若是這樣的話.............”
他腦海里不禁浮現(xiàn)出城墻下那笑臉人擋他一劍的場景。
若是真由百姓扮演而成,又是否每一個人的實力都和那擋他一劍的笑臉人一般?
他不知道,也不敢想象。
只能默默將此事記于心中,若是有幸能活著回到乾國,定然要將此事匯報給乾皇。
繼續(xù)向前走著。
兩側(cè)的房屋越來越繁華,路邊的攤位也出現(xiàn)了很多,攤前都站著一名名笑臉人。
貨架上全是各種各樣周武從未見過的東西。
他撇了一眼,又目不斜視地移開目光。
終于,不知走了多久。
前方出現(xiàn)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在漆黑的夜色中,其散發(fā)著五光十色的璀璨光芒。
那是周武第一次見到夜晚都能如此明亮的宮殿。
紅色厚重的宮墻屹立在眼前,上面刻畫著各種各樣他從未見過的圖案,似人又獸,奇形怪狀,千奇百怪。
正前方,是厚重高大的宮門,宮門大開,兩側(cè)占滿了一排的笑臉人。
周武順著宮門向內(nèi)眺望,是高聳的臺階,厚重的宮門上刻畫著龍鳳圖案,莫名的,他心里生出一種敬畏之心。
但只是一瞬間,他就將那個感覺拋去,眼里生出怒意,此生能讓他生出敬畏之心的只有乾皇!
望著那龍鳳圖案,直覺告訴他,那門不對勁。
“砰!”
正在此時。
身后忽然傳來了一陣悶聲。
周武猛地回頭望去,眼前的一幕讓他陷入震驚。
只見那五十名士兵,居然齊刷刷的跪在地上,面朝臺階跪了下來。
“你們在干什么!”
周武怒斥道。
這種行為在他心里無異于是叛國!
可是,當(dāng)他憤怒的沖上去準備動手時,卻發(fā)現(xiàn)不對勁。
那五十名士兵的眼神是呆滯的,仿佛被人抽去了靈魂。
身體直直的跪在地上,頭高高仰起。
“怎么回事!”
啪一下!
周武一個嘴巴子抽過去,可是被打的那名士兵毫無反應(yīng)。
他又抽了其他人幾巴掌,依舊沒有反應(yīng)。
所有人宛如提線木偶一般,一動不動。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武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的目光掃向兩側(cè)的笑臉人,怒斥道:“你們做了什么?”
但對方根本不理會他,頭套上大大的眼睛瞪著他,似乎在嘲笑。
“好,這是你們逼我的!”
說罷,周武唰一下拔出腰間的長劍。
直直的刺過去,他的速度極快,力道用了十成,他自信這一劍就算是他二哥也是傷到對方。
可是,面對那刺過來的劍,那笑臉人卻毫無反應(yīng),靜靜地站在那。
噗嗤一聲。
長劍沒入笑臉人的身體。
周武見狀,神色一凝,握著劍把的手猛地一扭,卻出乎意料的輕松,根本沒有那種攪碎的感覺。
心里有些疑惑,但見劍身已經(jīng)沒入其身體,周武也沒在意。
猛地把長劍拔出。
剎那,帶著寒光,鋒利的長劍被拔出。
可下一秒,周武愣住了。
看著那干凈如璞玉的劍身,他愣住了。
怎么可能!
周武不可置信的看著劍身。
怎么可能沒有血跡?
他帶著不可置信的目光抬頭,可更加震驚的一幕出現(xiàn)。
那笑臉人。
居然完好無損的站在那!
他身上沒有一個傷口,更別說血跡了!
“怎么可能有這種事!”
周武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他分明刺中了,眼睛都看見了。
可現(xiàn)實卻是笑臉人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身上一處傷口都沒有!
這一下,周武亂了。
他從未見過這種詭異的事情。
一時間他從前從不相信的鬼神之說如雨后春筍一般不斷在腦海里盤現(xiàn)。
“世界上真的有鬼神?”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他從未遇見過如此詭異的場面。
被劍刺中了,居然還毫發(fā)無傷!
這還算是人嗎?
“是人是鬼,且讓我試了再說!”
周武的小腿猛地發(fā)力。
整個人如猛虎一步撲過去。
伸手朝著笑臉人身上抓去!
可奇怪的是,那笑臉人明明沒動,可卻在周武的手快要觸碰到他的那一刻!
笑臉人身影突然向后移動了一步!
如鬼魅一般,快到周武根本就沒反應(yīng)過來!
“怎么可能!”
周武不敢相信。
又迅速的朝笑臉人撲去。
可奇怪的是。
無論他的速度多么快,那笑臉人永遠和他距離一寸,始終保持不變。
他一下都沒抓到他。
面對這一幕,周武的冷汗都下來了。
他很清楚,就算面對自己二哥,他都不可能如此狼狽!
這也就意味著一個道理!
這笑臉人的戰(zhàn)力不一定有他二哥高,但是身手絕對遠在他二哥之上!
難道說!
他的動作停下來。
目光移向周圍。
數(shù)不清的笑臉人站成兩排,一眼望不到頭。
“難道說這些人的實力全都在我二哥之上?”
之前城墻上那個笑臉人或許是巧合。
可這是他隨機挑選出來的,難道說也是巧合?
不!
那是不可能的,這不是巧合!
一股難以形容的復(fù)雜感涌上心頭。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計謀都會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忽然,他察覺到一種危險的氣息。
身體猛地繃緊,全身汗毛豎起,一股無法形容的壓迫感出現(xiàn)在他的后背!
周武毫不猶豫地轉(zhuǎn)過頭去。
面前是高聳的臺階。
目光順著臺階上移。
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頂端!
身穿金色龍袍,身材威武,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莫名的威嚴。
最重要的是,其臉上,居然帶著面具!
一副詭異的面具。
黑紅金三色,以毫無規(guī)律的流線型,按照金色紅色黑色分別向外流出。
宛如漩渦,卻又不像漩渦,每一條紋路都沒有規(guī)則。
從遠處看,就好像一團雜亂無章的線團。
“他是誰?”
吳存的忽然傳來,他打斷了周武的敘述,下意識問道:“是北域王嗎?”
“對!”
周武毫不猶豫的點頭。
“那個時候我見到他,心里的壓力比山還大!”
“我從未有過那種體會,就算現(xiàn)在回憶起,仍然感覺到不寒而栗!”
周武說著,表情變得復(fù)雜。
似乎那北域王真的給了他很大的壓力。
“這樣啊!”
吳存想起了當(dāng)初在北域的幻象里見到的那位死去的皇帝。
長相普通,毫無威嚴的感覺。
哪怕戴上面具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