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他在我的眼里和在周武的眼里完全就是兩個模樣?”
吳存想起周武的描述,不由得想到:“難道是我的本體是他兒子的原因?”
雖然不太認可其他人當爹。
但事實告訴他,那個人似乎真的是他爹。
感覺怪怪的。
忽然,一個恐怖的想法從他腦海里蹦出來。
“會不會............”
“會不會北域王根本沒死?我在幻境里見到的是替身。”他被自己的猜想嚇到了:“所以這么多事情都圍著北域轉!”
“而且很有可能北域王就是所有事情背后的黑手!”
這個想法從腦海里蹦出的時候。
他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濕。
若是真的是這樣的話,又有什么東西需要一名如此強大的國家的王用假死來消聲覓跡?
那東西又會有多么恐怖?
以吳存目前的想象力恐怖是想象不出來。
他只能通過接下來的種種蛛絲馬跡來判斷出一些事情背后的真相。
正想著。
他的腦海里忽然又出現了另一個身影。
便是在幻象里北域王死前,伸手去摘他面具的那個人。
“那個人是誰?”
“在如今局勢中,他又在扮演著什么角色?”
他正沉思著。
周武忽然開口,拉回了他的思緒。
“怎么了?”
“身體不舒服?”
他擔憂的看向吳存的身體。
這小子剛剛吃了阿木的靈魂醬汁,不會現在出問題了吧?
“身體哪里難受嗎?”
周武又問道。
“噢!”吳存這才反應過來:“沒有沒有,我啥事都沒有!”
“那你干嘛這副表情?便秘啊?”
周武問道。
吳存:“...............”
“對,便秘了!”
周武:“...............”
“那你拉吧!”
“拉你嘴里!”
說著吳存就準備解開腰帶。
周武:“...............”
“我從未想過你居然如此變態!”
“唉不是,哎呀我操,我操了..........”
“他媽的你小子拉真的啊!”
周武的狗叫聲響徹林間。
許久,許久。
天黑了。
一坨白色的東西從山林間緩緩爬出來。
而周武的吳存沒有注意。
他們重新開始了回憶殺。
“見到那人以后,我走了過去,之后一段跳過.................”周武淡淡道。
對此,吳存沒有多說什么。
他知道這吊毛性格,不說的東西屎給他打出來都不告訴你。
“我在北域呆了好幾天,我手下的五十名將士也都恢復如初,他們跟著我在那玩。”
周武回憶道:“雖然那個地方有些見不到光的東西很詭異,但是在那北域王的影響下,我們那段時間度過算是不錯的日子。”
“各種各樣好玩的,好看的,奇形怪狀,千姿百態的舞蹈,戲曲,吃食等等等等,太多太多了,根本數不過來,在那呆的短短幾天,我就感覺前面的二十幾年白活了!”
周武最嘴角微微上揚。
似乎那段時間他過得真的很棒。
也不由得讓吳存產生一絲好奇,顛覆時期的北域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但是呢,我沒有忘記我來北域的目的!”
周武的聲音繼續傳出:大概一周以后,我就去和北域王說了要回乾國的事情!”
“本以為他會刁難我,沒想到,他不僅沒刁難我,還給我許多特產,并且安排人送我回去!”
“臨走的時候,還特意給我一個信封,要我回去交給乾皇!”
說到信封。
吳存疑惑道:“里面寫的什么?”
“那我哪里知道,那是寫給乾皇的,是我能看的東西嗎?”周武白了一眼道:“白癡。”
吳存:“................”
“后來,回到乾國后,我將此信封交給乾皇!”
周武不鳥吳存的不爽,繼續說回憶。
“沒想到,乾皇居然在朝堂上宣布,要派使者出行北域,并攜帶萬民賈商,前往北域通商!”
周武說完這段話。
吳存驚愕住:“什么?這真的是乾皇說的?”
他滿臉的不可置信。
面對一個突然出現的國家,還有那個國家的種種詭異,乾皇不僅不對其試探或者兵戎相見。
還對其進行商貿往來?
這還是那個視異族如草芥的乾國嗎?
更讓他在意的是,北域王究竟對周武說了什么,讓其居然能夠安安分分的在北域里面待那么多天?”
還有那封信,短短幾行字,為何能夠讓兩個王的關系瞬間友好,宛如多年的老友一般?
吳存現在強烈的想知道信上的內容。
北域王到底對乾皇許了什么承若?能讓一個好戰的帝王選擇同行商貿。
哪怕二者之間相隔萬里都要派使者前去?
“對,乾皇說的,你那么激動干嘛?”
周武摳了摳耳朵。
忽然,一些冰涼的東西滑入他的脖頸。
讓他忍不住縮了縮腦袋。
伸手一摸,冰冷的。
一看,是雪!
“哪來的雪?又開始下雪了嗎?”他下意思的抬起頭。
與一張凍的蒼白的臉對視。
“臥槽!”
周武嚇了一大跳。
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是阿木。
“你要死啊你,突然出現也不吭聲!”
周武罵道。
“狗......狗東西,也不......也不懂的.......拉..........拉我一把!”阿木顫抖的身體罵道。
兩根長長的冰柱掛在鼻子上。
他的鼻涕都凍住了。
他被雪埋了幾個時辰了,廢了好半天勁才爬出來。
差點就死咯!
“切,雖然你犯賤!”
周武白了他一眼。
滿臉不情愿的挪開屁股:“吶,坐吧!”
“坐.......坐你........你媽個頭..........\"
阿木顫抖地伸出手指指著周武面前熄滅的火堆:“也........也不懂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