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存:“??”
下一秒,還在震驚的他,心里頓時被憤怒取代。
“wdnm,誰那么不要臉,跑我家來蹭空調,看老子今天錘.......”
打開門的吳存愣住了,手里的塑料袋也一同掉在地上,里面的掛面摔出淡黃色的殘渣到地上。
“你要錘誰?”
一名有些發福的中年男子嘴里叼著煙,腰系圍裙在案板上切著菜。
他看著吳存鼓鼓的肚子,愣了一秒,問:“被狗日了?”
“你才被狗日了,電費不要錢啊。”
吳存挺著肚子憤然地撿起地上的掛面,朝著桌上的空調遙控器走去。
本以為見到他自己會情緒失控的破口大罵或者嚎啕大哭之類的,可見到他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平靜下來,一顆懸著的石頭也落下了肚中。
“瞧瞧,我這當爹的不就離開了幾個月嗎?”
吳天毫不在意地拿出煙彈了彈:“看給孩子苦的,連幾塊錢空調電費都舍不得了。”
“就讓它開著吧,咱有錢了,沒必要省。”
他的話,讓吳存拿遙控器的手一頓,直起腰,疑惑地問道:“哪來的錢?”
“噥,角落里放著呢!”
他將煙頭一丟,隨手指了指角落里的粉紅色編織袋,之后頭也不抬地埋頭切菜。
“真的假的,多少錢?”
吳存朝著角落的編織袋走去,上面還有一些未干的泥土,拉開拉鏈,滿滿一編織袋的錢映入眼簾:“老登,你搶銀行了?還是賣屁股了?”
“滾,好久沒打你,皮是不是又癢了?”
吳天將切好的菜倒入鍋中,滋滋的熱油濺起。
“不是,你哪來的這么多錢?”
“賺的。”
“賣屁股?”
吳存的話讓還在炒菜的吳天手猛地一頓。
他陰沉著臉扭過來:“你不要逼我在最快樂的時候扇你。”
“行吧。”
吳存撇撇嘴,重新將袋子拉鏈合上:“那你總得告訴我怎么來的吧,這錢。”
“正規途徑,你放心,你爹還沒那么蠢,其他事情就不要多問了。”
“為什么不能問。”
“因為.........”
吳天將鍋蓋蓋上,笑容浮起,冰冷的聲音傳出:“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
餐桌上,幾盤剛炒出來的菜還在冒著熱氣,父子二人坐在兩側。
一人抽著煙,一人打著飽嗝,誰都沒動筷子。
“你吃啊,愣著干嘛,趁上廁所的功夫偷吃了?”
“對,硬的軟的拌著吃,你要不要來點?”
“……………………”
吳天嘴里叼著煙,把幾盤菜放進冰箱:
“不吃就去睡覺,我一會出個門,接下來一段時間不回來了。”
“去哪?”
吳存的神情警惕起來。
“你老爹我這一生做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你好中二。”
吳天彈了彈煙灰:“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無語半晌,吳存說:“記得給妹打個電話。”
“知道了,走了。”
“等等。”
吳天剛走兩步,就被吳存喊停,只見他跑回自己的房間,打開衣柜從最底下的夾層里翻出一盒紙箱,再一路小跑著把紙箱放到他手里。
“拿著,照顧好身體。”
“還有,該注意的注意,一個妹妹就夠煩了,我不想再多了。”
“大膽去吧,家里有我。”吳存用拳頭捶捶胸口,帥氣的伸出食指:“你放心skr~。”
吳天:“???”
他眼里帶著疑惑,打開了手里的紙箱,一盒tt一大袋枸杞安靜的放在里面。
眼里先是茫然,隨后轉為清明,接著他帶著恍然大悟后的羞惱,抽出腰間的七匹狼。
“爸,你要做什么,兒子幫你做啊。”
“注銷大號,過來搭把手。”
“哈,這樣啊,那沒事了。”
話還沒落下,挺著大肚子的吳存已經跑回房間,在秒時間內,他反鎖上房門。
聽到門外傳來關門聲,他這才長蘇一口氣:“好險,我爹差點沒兒子了,還好跑得快。”
他說著,費力地挺著肚子走到床邊,看著圓滾滾的肚子,他陷入了沉思。
“我不會真被日了吧?”
腦海里不自覺地想起直播回放里那不知名的生物牽著他走到二樓深處。
接著他顫顫巍巍地拿出手機在手機瀏覽器搜索:人和鬼做完,能生出小孩嗎?
答案:無法。
“不行就好,感謝生物學。”
他萬幸地拍了拍圓鼓鼓的肚皮:
“不過我這肚子到底怎么回事?”
“下樓買面的功夫能長這么大!”
“嗡嗡嗡~”
與此同時,垃圾桶傳來一陣急促的震動。
“張勝民發現我翹班了?”
他心中一驚,顧不上肚子,小心翼翼的從里面掏出手機。
瞇著眼睛看向屏幕。
“恭喜你,成功完成新手任務,另一個世界的大門已為你敞開,未知的道路等待你的探索,是否領取新手任務獎勵,是/是的。”
看著兩個相同的選項,吳存陷入短暫的沉默:“我什么時候完成第二個任務了?”
伸出兩根手指準備點擊,手指還未觸碰到屏幕,界面直接跳轉。
“恭喜你,成功領取任務獎勵!”
吳存:“..........”
本次任務評價:四星
新手任務:
第一階段(勉強完成)
第二階段(超額完成)
隱藏任務:還原故事真相(未完成)
獲得道具:模仿者的悲哀(我曾以為踏入這扇門等待我的將是榮華與富貴,可令我沒想到的是,榮華富貴的背后隱藏著人性最原始的惡,我看見了,我全都看見了........)需自行前往西郊別墅區21棟獲取。
獲得罪孽值:17(已同化)
新手禮包:寫字樓一棟(請前往南街路六號樓六零六領取)
“啊?臥槽?”
看著新手禮包那欄,吳存整個人都從床上蹦起來,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觀看,眼神陷入呆滯:“啊?不是,送我一棟樓?啊?”
“張勝民瘋了吧?”
懷揣著激動與懵逼,他掏出手機關閉飛行模式,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
“關機你妹啊,都關一天了喂!”
他罵罵咧咧地把手機關閉,重新拿起黑色手機,一遍遍核對。
“是的,沒錯,寫字樓一棟.......”
“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一個養成軟件跳出來的東西能信嗎?會不會是畫餅?”
他急得抓耳撓腮,對于這個軟件他一直都將其看作是張勝民的惡趣味,為了給主播添加點趣味性,可是當看見上面送一棟樓的時候他不淡定了。
這可是一棟十幾層高的樓啊,就算不賣,拿去收租他下輩子,不,后代吃喝都不愁了。
“睡不著,張勝民應該也沒睡著,找他問問。”
吳存絲毫不拖泥帶水地拿起黑色手機,挺著大肚子出門。
跨上他爺爺傳給他的老古董,風馳電掣地行駛在大馬路上。
某街道邊,一名肚子微微隆起的女人正穿著拖鞋散步,她身旁跟著一名表情無奈的男子。
男子:“我說你好好的家待著不好嗎?白天不能出來嗎,非要半夜出來,出來就算了,還........”
女子打斷他的話:“你懂什么?我這多運動運動,寶寶才會身體健康。”
“是吧寶寶,我們不和這個臭男人計較。”她柔聲說道,手在肚子上輕輕拍了拍,另一手往嘴里塞著宵夜。
男子:“糾正一下,那是肥肉。”
“你懂屁,就算是肥肉,也是你喂出來的,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得上你的骨肉,不說了,拿著。”她翻了個白眼,將手里的宵夜塞到男子手里,活動了一下胳膊:“我要開始減肥了。”
男子無奈地接過宵夜,眼睛朝其他地方看去,下一秒,他的表情呆滯了。
“媳......媳婦,我是不是起猛了,我好像看見.........”
“什么?”女子不滿男子打斷自己熱身,她也抬頭看去,表情同樣呆滯。
只見一名大著肚子的“孕婦”正騎著一輛老舊的自行車行駛在大馬路上,雙腿都掄出殘影了,在一眾鬼火摩托車隊里,穩居第一。
女子:“回去吧。”
男子:“不減肥了?”
女子:“人都把鏈子蹬出火星了,肚子還那么大,我這小打小鬧就沒必要了。”
男子:“...........”
....................
刷!(高級特效)
一個漂亮的甩尾,吳存穩穩當當地把他的自行車停在寫字樓前。
“小樣,區區鬼火,竟敢妄想超我,在氮氣加速面前全都是弟弟。”
他瀟灑的撩了撩頭發。
噗~
同時,一個屁蹦了出來,肚子也縮小了一點。
“才兩點多,張勝民應該還沒睡吧。”
他揉了揉肚子,一腳踏入大樓。
撲面的冷氣襲來,讓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這大半夜空調都不關的嗎?”
周圍黑乎乎的,沒有一點光,他點開手機手電筒。
視野里空蕩蕩的,地面上依舊擺放著雜物,通往電梯的通道就在前方不遠處。
拿著手機,吳存往通道走去,沒邁幾步,他就覺得不對,停下來又往后退幾步。
“怎么感覺有人推著我的肩膀往前走?”
拿起手機照向肩膀,那里什么都沒有,又照向身后,也沒有想象的杰哥。
“奇怪,錯覺嗎?”
手電筒重新照到前面,剛準備想走,臉色突然一變。
腿抬在空中,仿佛有什么阻力不讓他落下一般。
“完了,又來了。”
下一秒。
pong~
一個悠長而響亮的屁聲回蕩在空曠的大廳里。
他的表情恢復了愜意。
“這樣放下去,真怕哪次賭錯了。”
聳聳肩,身后的推力已經消失了,腳落在地上,朝著電梯走進去。
“六零六。”
“這不是張勝民的工作室,我記得他的門是木制的。”
舉著手機的吳存,眼神茫然地站在漆黑的走廊,他的頭頂上掛著生銹的門牌號。
“要進去嗎?”
像是游戲打到了最后一關,他現在的心情很復雜。
剛剛在這條走廊里他用手機看了半天,兩側的木門全都一模一樣,沒有標門牌號,唯獨這扇鐵門上掛著生銹的門牌。
大半夜還在開著空調的寫字樓,不一樣的房間門,打不通的電話........
這些不尋常的事情配上此時陰森恐怖的環境,處處都透露著詭異。
“不會是張勝民被綁架了,綁匪給黑色手機發布獎勵釣魚我吧?”
手掌搭在門把上,他的心跳得愈快:“怎么有種開盲盒的刺激感。”
“嘎吱”
伴隨著厚重刺耳的開門聲,他踏入了屋內。
“我進來咯!”
床頭燈在角落發出昏暗的光,干凈整潔的辦公桌,墻壁上掛著一幅抽象的畫,這里有床有家具,完全就是張勝民工作室的翻版。
“什么情況,沒人?”
輕輕關上房門,打開墻壁的開關,光線布滿整間屋子,他稍稍感到心安。
“不會真送我樓吧?”
吳存有些不敢相信地來到辦公桌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柔軟的感覺將他不斷放氣的屁股堵住。
干凈整潔的桌面上,擺放著一張淡黃色的合同。
合同上寫滿著詭異的文字,扭曲的線條讓他看得十分不舒服。
合同的右下角,寫著他那龍飛鳳舞的狗爬字:“吳存。
“這不是我入職的合同嗎?”
他拿起合同放在眼前端詳,熟悉的字,確確實實是他入職填寫的。
“張勝民真瘋了?”
“這東西都給我?他圖什么啊?”
吳存震驚地拿著手里的合同:“總不能圖我身子吧。”
震驚之余,桌上原本黑著的電腦屏幕突然亮起。
“吳存!”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張勝民那張慘白的面孔出現在大屏幕上,不過和之前的陰郁相比,此時的他的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喜悅。
“我謝謝你,真的謝謝你,一百年了,整整一百年,我終于解脫了...............”
“哈哈哈哈哈........”
電腦里,張勝民的笑聲持續了約莫半分鐘,他才逐漸把嘴角的ak壓下去。
“真瘋啦這貨?”
吳存滑動了一下鼠標,發現這只是個錄制視頻。
“不好意思,剛剛失態了。”
視頻里,張勝民的聲音繼續傳來:“我想你也收到了黑色手機提醒你領取的新手任務,寫字樓一棟。”
“我知道你看見的時候,心里一定有很多質疑,質疑我是不是在逗你玩之類,但我現在告訴你,這是真的,這棟樓確確實實的屬于你了。”
聽到這話,吳存先是瞳孔放大,隨之而來的是比ak還難壓的嘴角。
“當然,別急著高興,先聽我說,除了這棟樓送給你是真的以外,你直播時兇宅里的鬼也是真的,不僅如此,以后你的每一場直播都有鬼。”
吳存嘴角抽搐,他努力保持鎮定,但內心早已波濤洶涌。
他記得那天直播時,那扇突然打開的門,還有那個凄厲的尖叫聲,仿佛還在耳邊回蕩。
原來那不是自己運氣不好。
他用力搖搖頭,試圖把這些恐怖的記憶甩出腦海。
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他需要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棟樓,為什么突然就屬于我了?”吳存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的內心平靜下來。
視頻里的張勝民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么問,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你打開合同看了嗎?”
吳存微微點頭,腦海中回想起那份合同上的詭異文字,那些扭曲的線條讓他感到一陣陣的不舒服。
“是不是看不懂?”
他剛想點頭,就聽視頻傳來:“看不懂就對了,那是鬼字,我也看不懂。”
吳存:“..........”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當你簽下名字那一刻起,這棟樓就徹徹底底屬于你了,無論你去到哪,他都會跟著你,一直到你死去。”
“不要懷疑我說的話的真實性,想必你也從那座兇宅里見到了另一個神秘的世界了,那么我實話告訴你,在那種未知的存在面前,要想逃離這棟樓,除非你死,或者有替代品,而你就是我的替代品。”
吳存怔怔地看著電腦屏幕,那熟悉又陌生的臉孔,那充滿神秘的話語,讓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份詭異的合同,那些扭曲的線條仿佛在跳躍,在嘲笑著他的無知。
他仿佛看到了那個陰暗的角落,那個他曾經以為只是個普通任務的寫字樓。他看到了自己顫抖的手指在黑色手機屏幕上滑動,接下了那個看似簡單的新手任務。現在想來,從那時起,一切就已經注定。
那份合同,那個詭異的文字,變成了他命運的枷鎖。
他被那個名叫張勝民的男人所困,被這棟樓所困,直到死去,或者尋找新的替代品。
“我被坑了。”
“那短短幾個字的合同是個大坑。”
這是他此時心里的想法。
“早就該想到,誰家工作室還搭配一個那么沒人性化的應用軟件!”
縱使心中罵娘,但他此時已經沒有別的辦法。
網絡小說看多了,自然知道在這種神秘的力量面前,他毫無抵抗之力。
所以,他開始翻起了辦公桌的抽屜:“既然他說有人代替我就能逃出去,那我學他把人騙進來不就行了?”
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殘酷,抽屜是空的。
“別找了,抽屜沒有合同,合同是以后任務獎勵獲得的,你現在可沒資格。”
張勝民似乎會預判一般,冷冷的聲音從屏幕傳出。
“哦對了,忘記和你說了,關于那個黑色手機。”視頻里的張勝民彎著腰收拾著行李:“那手機就相當于這棟大樓的化身,每隔一段時間會給你發布任務,每次任務完成你會獲得積分和罪孽值。”
“積分可以換取一些驅鬼道具或者錢,罪孽值這個解釋起來比較復雜,等一會你點開桌面文件,上面我有給你介紹。”
“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他收拾好了行李,低頭看了看手上的腕表:“我感覺我的話已經觸及到你的靈魂了,以后有機會我們再聊,當然,最好沒機會。”
說完這句話,屏幕黑了,整潔的桌面出現在屏幕上,屏幕正中間有一個文件夾。
“這種被忽悠的感覺,怎么比被日了還難受。”
心情復雜的吳存點開文件夾,里面的內容浮現在眼前。
首行的字被特意放大。
“老弟啊,雖然我做的事情很不道德,但我真的沒辦法了,再待下去我要瘋了。”
“所以呢,為了彌補一下你,我給你收集點小資料。ps:我之前可沒這待遇。”
吳存:“熊貓頭無語臉.JPG(圖欠著)”
“關于這棟樓的來歷,我調查了許多,但沒有關于它的任何線索,我對它的了解也只有一點:上無頂,下無底。
以上這點,你有時間去走走樓梯就知道了,不過現在最好別去,不然你可能永遠走不出來。”
手指滑動鼠標,字一行行往下滑動:“除了這點,我還發現了樓與我們之間的關系:“互利共生”
不同于書上學的,我們和它的關系還多了一點:利用。
它利用我們去捉鬼直播,從而從中獲取它需要的東西,而同時它也會反哺給我們一些超乎尋常的能力,正常情況下它獲得好處,我們也能獲得好處,二者本質上是雙贏。
區別在于,它不需要賣命,而我們需要拿命去換取,一旦我們死去,它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其他目標來替代我們。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稱呼自己為天命打工仔也不為過。
罪孽值,就是它所反哺給我們的東西。”
吳存皺著眉往下滑:“世間萬物做任何事都有善惡之分,大到救國救民,小到你半夜在被窩里打電動,每件事的意義不同,但本質上都有善有惡,只是區別在于善惡的大小。”
“而罪孽值,就代表著惡,它所統計的是一條生命一生中做的一切惡事的總和。”
“生命是平等的,在你殘害一條生命的同時,身上的罪孽值也會相應地疊加一點。”
吳存默默拿出黑色手機,看著界面上顯示的117點罪孽值陷入了沉思:“不是,我就幾個小時沒看就一百多了?”
“罪孽值疊加的同時,你的身上也自然會背負著那條生命臨死前的怨念,而鬼的能力便是由這些怨念匯成。”
“當一個人死前懷揣著極大的怨念時,他就會變成鬼,鬼是怨念組成,能對付鬼的只有怨念,你需要比他擁有更加強大的怨念才能對付它。”
“看到這,是不是有點絕望了,你一個普通人如何有怨念對付鬼。”
看到這段,吳存心里默默吐槽:“不,我現在只想知道,我什么時候殺了這么多人?難不成我下樓買面的時候踩到誰的兒子?”
“所以這個時候,這棟樓出現了,它通過手機給你發布任務,新手任務是沒有危險性的,這期間這棟樓會保護你.........”
隨著鼠標的下移,吳存也漸漸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來直播回放里他逃離不是運氣好,而是這棟樓在保護他,想到莫名完成的第二段任務,他忽然想說:“可我第二次沒去啊,這莫名其妙算我過了怎么回事,難道一開始就不用去?”
對新手任務搞不懂的吳存,繼續往下看。
獲得了新手任務獎勵后,這棟樓將不會幫助他,他同時也能獲得新手任務里面的罪孽值,開始打工仔之路。
罪孽值在他身上,他能夠一定程度上使用出鬼的能力,不過隨著能力使用次數越多,罪孽值的同化度也越高。
每一次的同化都會加深怨念對他的影響,若是一直沒有除去,他將會徹底被這些怨念蠶食變成一只不人不鬼的怪物,那時,沒有人可以救他。
要想擺脫這些罪孽值,他需要不斷獲得獎勵,直到獲得能把罪孽值轉移到在可供寄存的物品上,這類物品也就是所說的道具,而每一件物品無一不是一把兇器。
除了通過做任務獲得道具,他還能夠通過直播觀眾打賞的積分來兌換。
“大概就是這樣,其他的你自己摸索吧。”
“哦對了,我還在你房間里留了點小禮物,你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