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周武對著那將士仰了一下頭,繼續說:“別誤會,我沒欣賞你,像你這樣的傻逼我見多了,我只不過是想知道到底是一個叫什么名字的傻逼,會傻逼的給那把你們當作傻逼的家伙賣命!”
那名將軍:“...................”
“不說算了,老子走了!”
周武沒有一點耐心,調轉馬頭就要離開。
“柳明!”
他剛走出幾步,身后忽然傳來一聲回應,隨后便是震耳欲聾的殺喊聲:“北王萬歲,殺!”
“殺!”
身后響起鋪天蓋地的殺喊聲,這個戰場又短暫的熱鬧起來了。
周武看向剛剛趕來的周峰說:“二哥,去把那幾個家伙解決了,生命力太頑強了,因為他們折了太多的弟兄!”
“知道了!”
周峰沒有太多反應,只是回應:“草原和凌國那也傳來了消息,城都破了,沒人投降!”
“好!”
周武點點頭,臉上沒有太大的意外。
隨后對身旁的隨從說:“一會結束了把那些人的尸體都堆積起來放把火燒了,免得發臭!”
他頓了頓,又說:“弟兄們的尸體別和他們一起燒,燒完了把骨灰裝起來,帶回去!”
“諾!”
那名隨從抱拳道。
接著調轉馬頭。
周武一人靜靜的騎著馬朝著城外走去。
與此同時,太陽也落山了,余暉恰好灑在臉上,映射出他臉上干涸的血漬。
背后的喊殺聲總算停下了,城內的將士得到了寶貴的放松時間。
許多士兵一身鮮血,疲憊地靠在城墻一角,亦或者是什么地方。
他們大多數都沒講話,只是頭微微仰起,望向那五彩斑斕的晚霞,怔怔出神。
“柳明............”
周武騎著馬,嘴里輕輕呢喃著剛剛那名將領的名字。
忽然嘴角輕笑,搖頭不屑地說:“又一個傻逼.................”
...............................
夜深了。
城內卻還是到處可見的火光。
除去戰爭遺留下來的灰燼,剩下的則是將士們用來取暖而點起的篝火。
火星從火堆中不時迸發出來,圍著火堆的將士們有說有笑,手里啃著剛剛發下的干糧。
火光映射在他們臉上,笑容在他們臉上不時綻放,他們似乎早已忘記了白日的戰爭。
城內的屋子很干凈,但里面似乎沒有人住,這里沒有百姓...............
或許從一開始北域就沒有百姓,只有那北域王用利益吸引了大量的人過來,最后都成為他手底那些蟲子的養分。
這本就是空城,或許這才是北域的真實面貌。
沒有什么瓊樓玉露,更沒有什么妝容粉黛,所有的熱鬧與喧囂都被寂靜替代,還原了他最初始的模樣。
城內很安靜,絲毫沒有那戰爭中所特有的壓迫感。
所有人都在享受著難得的安寧。
當然!
除了站崗的!
他們要是也享受安寧就得掉腦袋咯!
此時,城內的一處較為不錯的屋子里。
周武正聚精會神地看著桌面上一幅近日才畫出的地形圖。
桌上的燭光搖曳,熱蠟滑落又在底端凝固成白色的固體。
一封被拆開的密信被隨意地丟在一邊。
“砰!”忽然,一陣劇烈的撞擊聲打破了寧靜。
只見周峰樂呵呵的提著一個小壺撞開了房門,扯著大嗓門對周武喊道:“嘿,三弟,你瞧我撿到了什么!”
“噥!”他激動地比劃著手里的壺子:“野生的好酒!”
“你偷偷帶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周武低頭看著地圖,頭也不抬的揭穿他。
“瞧你這孩子,老瞎說,我能干那事?”
周峰嘴里的話聽起來有點不好意思,可他的動作倒沒一點不好意思啊,一屁股就坐在那桌上,拍在周武肩膀上:“在看啥呢,這么認真?”
他低下頭瞇著眼睛看。
但猶豫他坐在蠟燭前,龐大的身軀擋住了火光,所以他看了半天也沒看清。
“讓開,你屁股壓著地圖了!”
周武把他推了下去,那火光總算是回來了。
“哦哦哦!”
周峰老老實實地下來。
隨后,他的動作已經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酒壺。
咕嚕的灌了一口下去。
瞇著眼睛,咂吧著嘴,滿是滿足!
“來一口?”
他笑呵呵地把酒壺遞過去。
“你故意饞我是吧,知道我不能喝酒!”周武的聲音傳來。
“嘿,就等你這句話!”
周峰咻的一下收回了酒壺,咕嚕咕嚕又是兩大口灌下去。
“啊!!!”
他滿意地咂咂嘴。
“哎喲,還是和你出來打仗爽,當初乾皇讓你領兵我不和你爭果然是個正確的選擇!”
他笑呵呵的說道。
“你少喝點,明天還要打仗!”
周武只是淡淡的說道。
“哎呀,我當然知道啦,我這酒量你還不懂,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可是得按斗來算!”
他揮舞著手說道。
“你知己多的都得排隊吧!”
周武還不知道這家伙的德性。
出去逛一圈,只要能和他喝上兩杯,吹個小牛下來,基本上就算知己了。
要是多來幾場,那高低得來個拜把子!
“嘿嘿,哪里哪里!”
周峰不好意思的回復。
“行了,說正事,那草原和凌國今日破了南部,北部的城,我們破了東部,剩下西部的城暫且明日會各派一點人馬去破,爭取把那北域王給困住!”
周武忽然嚴肅道:“到時候等全部城池破完,我們將會正式面對北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