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
城門出。
周武等人望著眼前的一幕目光變得呆滯。
“這是哪,我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妄言指著前方破敗的城門問:“這是北域?”
“.................”
眾人一陣沉默。
周武看著前方那破敗的如千年廢墟一般的城墻,也是不可置信的搖頭:“我不知道,我之前走的時候還好好的,那時一切都好的,怎么才短短一年就變成了這樣..............”
眼前的場景確實將他們震驚到了。
那本該是號稱天下最為高聳的城墻,此時卻已經倒塌大半,厚重的城門腐敗不堪,城頭那象征著北域的石匾也摔落在城門前的地上,那破敗程度,說是幾百年前的遺址都有人信。
“噠噠噠!”
就在所有人都安靜的觀看時。
一陣馬蹄聲響起。
眾人看去,只瞧見一名身穿白衣的年輕男子,騎著馬穿過人群,繞過周武,徑直地朝那破敗的城門內走去。
“進去看看不就行了!”
男子目不斜視的說,也不知是對誰。
而后騎著馬,踏入了北域城。
“他是誰?”
周武看向男子的背影下意識問起。
“那是我侄子,日亦瑪·妄果!”妄言出來解釋,隨后一臉歉意道:“年輕人不懂事,還請多擔待!”
妄言說完后,眾人也沒生氣。
周武說:“沒什么大事,就是怕他這樣進去有埋伏,不過現在看來,就算有埋伏,估計也是野豬耗子之類的了!”
說著,他笑了笑道:“走,我們也進城看看,看看那北王跑的那么快,有沒有給我們留下什么寶貝!”
“哈哈哈,那倒是可以去看看,不過得留下些許人馬在外,那北域王狡猾多變,恐有埋伏!”
一名大漢忽然發聲。
周武看過去,那人身高九尺,虎腰熊腿,生得好生威猛,一看就是猛將一名。
他記得這人,似乎是乾國的將領,姓澍,叫什么來著...........
“那倒是可以,留些人馬在城外駐扎,也免得落了埋伏!”周武還在沉思,周峰卻率先開口。
隨后周峰對著周武道:“三弟,就由我帶領人馬駐扎在城外吧,你派人去進去!”
“行!”
對于周峰的提議,周武沒有拒絕。
這是再好不過的,一來他對北域相對較熟悉,二來周峰在外若是有危險憑借他的武力解決也是更為便利的,當然,最重要的一點便是那湖底,湖底的秘密目前只有乾國知道,而且通往湖底的那的通道,也只有他一個人去過,所以他去是再好不過的。
其他人聽聞留人在外,也紛紛有將士表明愿意在外駐守,誰也不愿意這個時候進去被外面的人給甕中捉鱉,雖然他們此次實際上為聯軍,可心思卻沒想真的和對方聯盟,一個個都想著能撈的更多的好處,最好是還能趁機打壓一下其他人的實力是最好不過。
一群狡猾的老狐貍,到這個時候都還在想著如何坑其他人。
許久,分配好了以后。
去城內的分別是周武,凌國的那個澍什么,祖安的妄言,而留駐的則是周峰,凌國的一名較為年輕的將領帶著一名少年小將,草原的則是一群環眼豹頭的漢子在那聚在一起,說著嘰里呱啦聽不懂的話。
“行,走吧!”
周武說完,率先騎著馬進去。
此時天色才正午剛過,陽光明媚,但空氣中卻沒了初次來的溫暖,反而全是寒風蕭瑟。
也不知是不是北域王跑路的原因,這里變得好冷。
踏入城門后,眼前是一望無際的廢墟!
依舊是那長得一眼望不到頭的街道,可那本該是雕欄玉砌的樓閣,變成了蛛網斑駁的廢屋,那本該擁有著施妝粉黛美人的樓宇,也早已人去樓空只剩灰塵老鼠在其間堆滿,街道旁擁擠的攤販不在,吆喝聲還宛如在耳,耳邊只剩下了清脆的馬蹄聲,此處再也沒絲竹管弦之樂,也沒有香氣飄然的熱食酒水,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不見。
只剩下這座孤零零的城池。
廢墟一片............
“呵呵,我們可能寶貝撈不到,破爛倒是能撿一些回去!”
氣氛逐漸凝固,周武率先打破了寧靜。
“破爛也行,好歹不能白來一趟!”妄言搭腔。
眾人又沒什么話了。
只是派幾名士兵去那破舊的屋子看看,不一會兒都出來搖頭。
這里一個人都沒。
人去樓空。
“你侄子呢?”
周武四周望了望,沒看見妄果的身影。
“不知道,不用管他,我們去北域皇宮看看!”妄言說道。
周武聽聞,也不再說什么。
反正不是自己人。
愛去哪去哪。
最好是弄出幾個北域王留下的陷阱出來,幫他們踩踩雷,避避坑。
“那行,走吧!”
周武揮動韁繩,同時安排了一些將士去那些廢墟里找一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不多時,轟隆隆的馬蹄聲到北域皇宮前停下。
“嘖嘖嘖,這就是他娘的北域皇宮啊,真他媽氣派啊!”
妄言停在北域皇宮面前,抬頭望著這高聳的城墻發出驚嘆。
眾人也跟在抬頭。
周武望著這城墻,還是有那種敬畏的感覺,雖然明知里面早已人去樓空,可不知為何,那股威壓依舊還在。
“里面更氣派呢,那主殿的地板都是玉鑲嵌的,柱子是金做的,路燈都他娘的是夜明珠!”
周武笑著對幾人說。
眾人又是一陣嘩啦:“好家伙,那北域王跑的這么快,估計這玩意是帶不走的,我高低得搬點回去,也給我那破帳篷弄個金碧輝煌,哈哈哈哈哈哈!”
耳邊全是妄言的笑聲。
幾人這樣聊著,聽起來真不像是統領百萬兵馬的將軍,倒像是一群土匪,正在聚眾商討如何瓜分戰利品呢。
“呵呵,那進去搬吧!”
周武輕笑。
眼前的皇宮倒是沒有那街道一般全是廢墟一片,反而還是那般輝煌。
深紅而厚重的大門拉開了一條縫隙,上面沒有絲毫斑駁,倒像是有人經常在這里進出。
“呵呵,行,進去搬!”
妄言大手一揮。
將士們都紛紛涌入。
不過他還沒貪心到人所有人都進去。
而是留了一半的人馬在外警戒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