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生死未卜,你們就在那談論我的感情合適嗎?”
兩個人一同轉身,欣喜地看著千玄機,幾乎是異口同聲。
“你怎么樣?”
“千姑娘你醒啦?”
千玄機笑著點了點頭:“還不錯,解蠱后感覺身子舒坦多了!”
話落,她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忽然瞧見顧竹青和慕容天身上都有傷,很是奇怪,“你們倆……這是怎么弄得?”
顧竹青嘴角一抽,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家狗祭司打的!”
千玄機猛地從矮塌上一蹦而起,“飯能亂吃,話不能亂說啊!什么我家的,不對,那狗祭司來了?”
她驚恐的望向屋外,又四處瞅了瞅,動作甚是滑稽。
顧竹青扶著老腰,一臉無奈的看向她:“他不來,我和慕容能被打成這樣?”
千玄機臉色頓時慘白。
“完了完了,躲這么久還是被他找來了!”
不過千玄機也奇怪:“他來了,怎么又走了?”
“我用你性命威脅他!”顧竹青感嘆一句,“那狗祭司倒是挺強,內力深厚!幸好他在乎你,否則我們倆就要死在狗祭司手里了。”
慕容天苦著一張俊臉,哪有以前豐神俊朗飄逸瀟灑的模樣。
三個人在屋子里靜坐片刻,千玄機邁步朝著門口走去:“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我不會拖累你們的,我這就去找他!”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而且已經解蠱了,千玄機也不求著上官淅川什么,她只想去說個明白。
顧竹青趕緊上前攔住了她。
“你知道他在哪兒嗎?而且你不怕他帶你回南梁啊?”
千玄機額頭瞬間布滿黑線。
“不知道,不過你說拿我性命威脅他,或許上官淅川還在乎我這個身份,畢竟我是皇族的人他不敢對我如何,所以坦誠布公談判一下或許能突破困局!”
顧竹青微瞇眼眸:“你打算怎么做?”
“威脅他!”千玄機眸中閃過精光,而且她手里還有最后一個保命的秘密武器,上官淅川若是硬來,她寧愿魚死網破。
顧竹青無奈扶額,“行了,你還是消停會吧,狗祭司估計就潛伏在周圍,咱們先以靜制動,看看他接下來要做什么。”
千玄機在屋子里來回踱步,誰也沒察覺慕容天的神色很是難看。
……
下午,十四趕回來時朱瑾之也跟著一起回來了。
朱瑾之急匆匆的來了后院,瞧見顧竹青臉上的傷,一雙劍眉深深蹙起。
顧竹青甚是訝異:“你怎么來了?”
“我正好去縣學找李教諭,約好在青州會合一事,就看見十四趕路進城!”朱瑾之言簡意賅解釋完,眸底閃過一抹厲色,“傷你的人是南梁大祭司?”
“嗯。”顧竹青點了點頭,扭頭望向十四:“你去和顧大人說了這個事情嗎?”
“顧大人已經領兵出發(fā)去灤州了!”
“這么快?不是還有半個多月嗎?”顧竹青知道上官淅川忌憚顧凌城才會權衡利弊離開,若是顧凌城沒出現,他會不會很快又找上門來?
十四解釋:“大人要去灤州找曹將軍會合操練水師,做戰(zhàn)前準備。”
“我去找凌城,現在沒什么事比圍剿南梁大祭司更為重要!”慕容天站出來一臉嚴肅的開口。
顧竹青一臉沉重:“行,那你和十四一起去,我讓人去追查一下上官淅川的下落!”
慕容天多少帶著點私心,但以國為重也是活捉南梁大祭司最為重要。
南海之地那個彈丸之地還不足以和南梁相衡量。
“不用,我一個人快馬加鞭趕去就行,十四留在這里保護你和千姑娘!”
顧竹青板著臉道:“師傅的話都不聽了?有你師公在這里,還有三兩他們,我們不會輕易有事的!”
慕容天拗不過她,只得同意。
朱瑾之忽然提出建議:“這泗水鎮(zhèn)離省府太遠,上官淅川敢悄無聲息的過來,但卻不一定敢去青州那邊,畢竟青州大營三萬將士不是擺設,上官淅川也知道他現在若是落在武朝手中會是什么下場。”
顧竹青扭頭看他:“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就去青州?”
朱瑾之點了點頭:“對!”
顧竹青覺得有些道理,看向慕容天:“慕容,沒有顧凌城,你能說動青州的守備抓捕上官淅川嗎?”
慕容天點了點頭:“當然能,整個青州都是殿下的天下!”
“嗯,那咱們就直接去青州,量那個上官淅川不敢輕易再動手!”
剛定下來,幾個人起身就要去收拾東西趕去青州,臨走前顧竹青忽然想到楊沛,好歹他在上官淅川手下救了自己一命,萬一他們走了,上官淅川找上楊沛索命那豈不是背上一條人命。
顧竹青讓三兩去背著楊沛,臨出門救醒了周大夫他們幾個人,讓周大夫找個人傳話去朱家村,他們直接從鎮(zhèn)上趕去青州城赴考。
隨后一行人兩輛馬車直奔青州。
因趕路匆忙,臨近天黑他們才剛到青陽縣,夜里趕路太危險索性住在了青陽軍營里。
這可把劉軍醫(yī)高興壞了,一個勁的找顧竹青探討醫(yī)術,尤其是上次救活那幾個垂死的小兵的本事,讓劉軍醫(yī)垂涎不已。
只可惜他也知道,那是人家的看家本領,不會教給他,學點其他的也可以,總好過什么也不爭取。
在青陽縣住了一宿,翌日天還蒙蒙亮兩輛馬車飛奔趕去青州城。
等到了青州城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趕在下鑰前一刻進城,本想找個就近的客棧住下歇息,誰知道青州城的客棧不論大小幾乎都住滿了,要不就是被人定了,人沒來也住不進去。
今年鄉(xiāng)試和院試前后腳考試,所以來的考生特別多。
慕容天眼珠子骨碌轉悠一圈,提議道:“不如我們直接去驛站住下吧。”
其實青州城還有三皇子殿下的別院可以借住,那院子如今空著只有幾個老仆打理。
只不過青州人多眼雜,殿下那邊需要避嫌,畢竟朱瑾之是這一次鄉(xiāng)試的考生,以免有人說閑話。
在事情沒有最終定論之前,還是少接觸為妙。
這也是為何殿下那邊有消息只會傳給他們,并不會直接接見朱瑾之的緣故。
“驛站都是給官府人員用的,我們去能行嗎?”
慕容天拍著胸脯打包票:“我好歹也是個五品隨軍軍醫(yī),當然行!而且住驛站還安全一些,有官兵把守呢!”
等一行人趕過去時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