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隨便披了一件衣服,然后快步離開了這座實驗室。
他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名字,他只知道,別人稱他為骨魔。
他天生嗜血好殺,每每都能制造出驚天的血案。
后來,他的克星出現了,傳聞大夏有九獸尊,得九獸尊傳承,可得九種神秘的力量。
九獸尊之力合一,便可以迸發出恐怖的力量,斬妖除魔。
他每次被鎮壓,都需要數百年的時間,慢慢積蓄力量,重新復活。
而每當他復活,也正是九獸尊的傳承者聚齊,然后九人合力將他斬殺的時刻。
這樣的劇情,在他的記憶之中,不知道重復了多少次。
每一次,他被擊敗,都會以不同的方式鎮壓。
他曾經被五馬分尸,四肢、頭顱和軀干分別被葬在不同的位置,可他依然能復活。
他還曾經被烈焰焚燒了數天,可依然沒有用,烈焰可以燒掉他的血肉,但是燒不掉他這一身的魔骨。
而最近這一次,他先是被烈焰焚身,只剩下一身不滅魔骨,然后他的魔骨被封印在天外奇石之中,最后被扔進了無盡的海洋之中。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被打撈了出來,天外奇石也被高功率激光切割機破開,使得他再一次重見天日。
而他很清楚,這一次,自己不會再失敗,他的計劃,成功了!
他每一世都被九獸尊的傳承者所殺,每一世都不曾例外。
因此,他從上一世開始謀劃,既然無法擊敗九獸尊,那便讓九獸尊無法聚集。
上一世,在他的精心策劃下,他順利的奪得了九獸尊之一的虎形尊。
只是,虎形尊的傳承者,當時已經得到了虎煞之力,成長了起來。
然而這對他而言,不是什么大問題,他原本的計劃,就并非要在上一世終結一切,而是要在這一世,真正的達成目標,成為逍遙自在的無上魔王。
上一世,他在得到了虎形尊之后,便以心頭魔血不斷的浸泡滋養著虎形尊,他要讓虎形尊變成自己的形狀。
虎形尊被他以魔血灌溉滋養了七七四十九天,四十九天后,九獸尊的傳承者找到了他的位置,殺了過來。
他再次被九獸尊的傳承者鎮壓了,然而,虎形尊卻不再是原本的虎形尊了。
虎形尊被魔血滋養灌溉,原本的虎煞之力中,滋養出了一顆魔心。
新的虎形尊傳承者,會受到魔心的影響,宛如他這個魔一樣,嗜血好殺,無法控制。
因此,任斬其實并非因為虎煞之力的關系,才會濫殺無辜。
虎煞之力雖然狂暴,但是并不會讓人嗜殺。
畢竟九獸尊之力,都是完全正面的力量,以對抗邪魔歪道為己任,虎形尊的傳承者,又怎能濫殺無辜呢?
虎形尊本身,其實是被魔頭所污染,誕生了魔心。
任斬是被魔心所影響,才會忍不住殺人。
而魔頭因為失去了魔心,因此,哪怕身軀重塑,他的心頭都空蕩蕩的,因此他才會伸手撫摸自己的左胸。
如今他要做的,就是拿回自己的魔心。
虎形尊的傳承者也好,虎形尊本身也罷,都是他魔心的傀儡。
因此這一世,九獸尊之力,怎么也無法聚集的。
他會將九獸尊的傳承者全部滅殺,然后以魔血滋養九大獸尊,以自身不滅魔骨為根基,結合魔化的九獸尊之力,成就至高無上的終極魔頭,到時候,任何人都無法再阻擋他的腳步!
京城,武道聯盟療養院之中,任斬躺在病床上,無聊的刷著手機。
傷筋動骨一百天,他的傷可不輕,外加上內力和虎煞之力都被廢,這段時間都一直在養傷。
而在他病床的床頭上,放置著虎形尊。
虎形尊精致漂亮,只是虎形尊之上,隱隱有一層紅光。
任斬每日都在對著這虎形尊祈禱,希望自己能重新得到虎煞之力的青睞,只可惜,這么長的時間過去,他并未能夠創造奇跡。
正當此時,虎形尊之上,紅光忽然大盛。
而后,虎形尊忽然自行懸浮了起來,任斬察覺到了虎形尊的變化,頓時大喜,以為自己感動了虎形尊,要重新得到虎煞之力。
他支撐著虛弱的身體,準備向虎形尊跪拜。
然而此時,虎形尊之上,射出了一道紅色的光芒,落在了任斬身上。
剎那間,任斬的身體被這紅光所覆蓋。
他被打斷的四肢,竟然在這股力量之下重新恢復了過來。
原本虛弱不堪的身軀,也再次變得強壯有力了起來。
除此之外,他的眼珠也變成了通紅,身上殺氣外放,十分兇殘。
而后,他一手將虎形尊抓在手中,口中則是道:“主人!我得去找主人了!”
說完,任斬一腳踹開了療養室的房門,快速離開了。
一小時后,手持虎形尊的任斬,終于和骨魔碰面了。
任斬恭敬的跪在地上,將虎形尊給骨魔遞了過去。
骨魔接過了虎形尊,臉上流露出欣慰之色。
而后,他手持虎形尊,對著自己左胸的位置狠狠的刺了進去。
骨魔原本心臟的位置,空空如也,如今這虎形尊正好填補這一片空缺。
虎形尊刺入之后,伴隨著一聲虎嘯聲響起,骨魔也不由的大吼了一聲。
頓時,風起云涌,風云變色。
而后,骨魔的上衣瞬間撕裂了開來,露出了他那不算強壯的軀干。
他的左胸位置,有著一個清晰的虎頭紋身,接著,骨魔身上的肌肉鼓動著,原本平平無奇的身軀,開始變得強壯有力了起來,那陰翳的氣質,也多出了幾分霸氣。
這是虎煞之力為他帶來的變化,虎形尊作為九獸尊的上三尊之一,威力不同凡響。
哪怕是骨魔,得到了這一股力量,對于自身也有顯著的提升。
而后,骨魔便看向了任斬,道:“走吧,隨本座去會一會這一代的獸尊傳人,本座倒要看看,永遠都不可能聚齊的九獸尊,還如何鎮壓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