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洪說帶他來找一個超能力者的麻煩,結果對方的家里,竟然有這么多頂尖的超能力者?
這些人,隨便一個都能干死他錢秋勝的,現在看上去,貌似他們直接得罪了這么一大群頂尖超能力者?
錢秋勝對自己的能力,的確很有信心,畢竟他在有人配合的情況下,可以輕易的收拾一些沒有強大防御力的對手。
可也僅此而已,他的能力,對上S級的能力者,可沒有絲毫的勝算。
超人亨利,擁有恐怖的肉身防御,熔巖之軀陳馨也是一樣的。
至于極度深寒墨冰,她雖然沒有亨利或者陳馨的防御能力,但是她可以在周身制造厚厚的冰塊,用作防御,錢秋勝的能力同樣無效。
可以說,錢秋勝的能力,就是一個A+級別的能力,在有配合并且對手防御力一般的情況下,可以輕易秒殺對手,但是對上真正的S級超能力者,毫無勝算。
可現在,他們面前的S級超能力者,接近十個,他們卻來這里叫囂挑釁,錢秋勝能不怕嗎?
柴洪也是愣了愣,才道:“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啊?”
柴洪說完,感覺腿有些軟,軟軟的在原地跪坐了下來。
此時,云中豪走了過來,一只手拎著柴洪,將他拎了進來,扔在了地上。
然后云中豪便說道:“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得罪顧女士的?”
錢秋勝看著這一幕,忽然道:“各位,我是被這個柴洪蒙騙了,我可以現在離開嗎?”
云中豪眉頭一皺,道:“你說呢?進來抱頭蹲下!”
錢秋勝不敢違逆云中豪的話,老老實實的抱頭蹲下。
云中豪雖然不是超能力者,可他在超能聯盟的地位,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畢竟他是整個超能聯盟的發起者,也是創始人,錢秋勝再囂張,在云中豪面前,也得老實!
接著,云中豪又對柴洪道:“你別發呆了,說吧,怎么回事?”
柴洪知道自己這是踢到鐵板了,不對,這可不算鐵板,應該是鈦合金板了。
因此,柴洪根本不敢有絲毫的隱瞞,把自己和楚家以及顧語嫣那些事兒,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其中,他自己招惹楚家在先,外加上他自己那點兒小心思,也不敢隱瞞。
畢竟他很清楚,這是他唯一的機會,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目的交代清楚,然后接受懲罰。
他若是還敢隱瞞,讓顧語嫣把真相說出來的話,那他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而錢秋勝聽到了柴洪所說,頓時怒道:“柴洪,你個王八蛋,原來你都是為了自己的私心?你還欺騙我,說是楚家爺孫以及顧女士一起圍攻你,才把你打傷的,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柴洪老老實實道:“我真的知道錯了,云盟主,給我一條生路吧。”
云中豪看了一眼柴洪,然后看向了顧語嫣,道:“顧女士,您看他該怎么處置?”
云中豪這話一出,柴洪和錢秋勝的神色更加緊張了。
連云中豪都對這位顧女士這么尊敬,而他們竟然想來找顧語嫣的麻煩,他們真是活膩了啊!
柴洪則是抓住機會,道:“顧女士,您人美心善,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條生路好不好?我上有七十歲老母,下有六歲的孩子,我家里人不能沒有我啊。”
柴洪雖然害怕,但是也很清楚,女人嘛,一般情況都是比較感性和心軟的,自己現在老老實實的求饒,顧語嫣說不定就一時心軟,放過他了呢!
而事實也是如此,顧語嫣相比蘇勝雪,本來就心更軟一些,柴洪雖然得罪了她,不過也不是什么大錯。
想著,顧語嫣看向了葉宇,道:“老公,這家伙雖然犯了錯,但是也不是什么大事兒,要不罰他一年的工資,小懲大誡?”
葉宇聽了顧語嫣的話,笑道:“都聽你的吧。”
柴洪聽了這對話,立刻朝著顧語嫣磕頭道:“多謝顧女士寬宏大量!”
云中豪則是對柴洪道:“行了,趕緊滾蛋吧!再有下一次,我就廢了你的超能力,然后把你趕出超能分局!”
“我再也不敢了,絕對不會有下一次!”
柴洪說完,轉身向外走去,錢秋勝見狀,道:“云盟主,那我呢?”
云中豪看著錢秋勝,道:“這事兒雖然你只是個從犯,不過你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就盲聽盲從,罰你三個月工資!”
超能分局的成員,都是有工資的,尤其是錢秋勝和柴洪這種超能力等級不低的,每個月大幾萬的工資,兩人一個扣一年的工資,一個扣三個月的工資,其實不少了。
只不過,這個懲罰相對于他們自己犯的錯誤,的確是小懲大誡了。
不論是錢秋勝,還是柴洪,此刻內心都非常的情形,畢竟說起來,他們這一次,算是把打下頂尖的超能力者得罪了一個遍啊!
他們現在能毫發無損,后果也只不過是扣幾個月工資,他們賺大了!
而后,錢秋勝和柴洪又對葉宇和顧語嫣感謝了一番,然后才迅速離開了。
而云中豪則是道:“葉先生,這一次的金色惡魔事件,很不簡單。”
葉宇聽了云中豪的話,有幾分好奇,道:“哦?怎么回事?”
云中豪解釋道:“根據我們的情報玻門得到的消息,這次的事件,涉及到丑國的一個極端組織。
對方滲透到了丑國的核心部門之中,將金色惡魔的血液作為一種生物進化藥劑提供給了丑國的超能力者,可以說,金色惡魔的誕生,是這個極端組織有計劃有預謀的行為。”
葉宇聽了,則是道:“看來這個組織確實夠極端的,金色惡魔敵我不分,他們就不怕死嗎?”
云中豪回答道:“這個組織名為末日使臣,顧名思義,他們的存在,就是為這個世界帶來末日,送葬眾生。”
葉宇緩緩道:“送葬眾生?果然是一群瘋子!”
云中豪也道:“是啊,好在大夏有您,這群瘋子怎么也不可能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