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盼盼搬了條長凳放在李大柱面前,面對面地對李大柱說道:“我們待會進去,先冒充普通的嫖客,進入會所之后詢問工作人員,問問看有沒有小姐.........”
“如果他們說有,我們就順理成章進去里面嫖.........呃不是.........是去里面探查!”
“沒錯,李先生,您跟馮盼盼進去里面之后,先熟悉一下路程,看看那個區域是他們專門用來賣淫的.........如此一來,我們等會要沖進去搜捕的時候,就簡單許多!”另外一人說道。
李大柱點點頭,這個計劃很簡單。
但問題是,他從來沒有以嫖客的身份進入這種風月場所,不知道待會會不會露餡..........
“那好,就這樣吧!”李大柱點點頭說道。
“什么就這樣吧?我可告訴你,待會你找到小姐之后,一定不能假戲真做,時機差不多了就趕緊出來,知道嗎?”沈傲雪一臉認真地叮囑著李大柱,“你要知道,那里面的女人都很臟的,而且她們攜帶病毒,你要是染上那種病毒,這輩子就完了!”
眾人見她這樣為李大柱擔心,紛紛露出一臉姨夫的笑。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沈少校對這小子有意思!
“我知道了,那我們什么時候進去?”李大柱問道。
“先不急,在我們進去之前,李先生,我得先了解一下您的身手.........”馮盼盼忽然起身,站在李大柱的面前,頗有氣勢。
“怎么,要試功夫嗎?”沈傲雪頓時來了興致,心說這下有好戲看了。
“沒錯,既然沈少校都說了,李先生的身手不錯,那我就得稍微試試了..........”馮盼盼臉色變得認真起來。
其余的人也都說道:“能讓沈少校認可的人,功夫一定很厲害吧?”
沈傲雪有些得意地叉著小蠻腰,笑了笑道:“他的功夫何止是厲害,簡直能讓你尖叫的那種!”
“啊.........”眾人一聽這話,紛紛驚訝的扭頭看向沈傲雪。
可能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讓人誤會的話,沈傲雪一張俏臉頓時變得通紅無比。
“那個..........我剛才那是在形容,形容懂吧?”
“我們懂的,我們懂.........反正能讓沈少校認可的功夫,一定非常厲害!”眾人紛紛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們.........”沈傲雪也知道,這些說的是什么意思。
可此時的她無論怎么解釋,都不會有人再相信了。
“李先生,得罪了!”
馮盼盼突然沖上前,掄起勾拳直接往李大柱太陽穴上攻擊。
這個馮盼盼,下手挺狠..........
李大柱淡淡一笑,只是甩了一下頭而已,就輕松躲避對方的拳頭。
這樣的速度,顯然已經讓眾人驚訝了。
馮盼盼也是微微瞇起雙眼,意識到李大柱是個難纏的對手,于是開始踢出一腳。
而李大柱一個跨步,不僅躲避了對方的踢擊,還迅速靠近對方一個過肩摔,將馮盼盼狠狠給摔了出去。
馮盼盼整個身體騰空,但他能夠立即在空中糾正動作,轉被動為主動。
他的身體騰空的時候,雙手快速擒住李大柱的雙肩,準備利用自己騰空的這個力道,反將李大柱甩飛出去。
李大柱抓住對方的雙手,身體因為馮盼盼的發力而騰空,被甩飛起來。
但他同樣在空中穩住身形,反而踩在馮盼盼的后背上。
接著雙腿發力,再次騰空起跳。
馮盼盼則是因為被李大柱當做跳板,身體極速墜落。
最終重重地砸在地上,摔得身上骨頭都碎了...........
“??!”
馮盼盼不禁發出慘叫,口吐鮮血。
沈傲雪見狀頓時臉色一變,剛好李大柱落在她的面前,她立即沖著李大柱吼道:“李大柱,你怎么搞的?只是切磋一下而已,你至于下這么重的手嗎?”
“沈少校息怒........”馮盼盼在眾人的攙扶下,一臉痛苦地起身說道:“是我先出手那么狠的,若非李先生功夫比我高強,李先生同樣要受很嚴重的傷,這完全是我自食其果.........”
“可也不能下這么重的手?。 鄙虬裂┻€是覺得李大柱做的過分了。
其余的警務人員紛紛說道:“沈少校,既然是我們馮盼盼技不如人,輸了就是輸了,我們心服口服,并不能怪罪李先生。”
看著這些人敢作敢當,李大柱露出欣慰的笑容。
“馮警官,您現在還能自己站起來嗎?”李大柱笑著問道。
馮盼盼抬手示意眾人松開,然后自己站著。
“還可以,這點傷不算什么,只不過可能要耽誤任務了..........”馮盼盼一臉失落地說道。
“那你有沒有覺得,經過剛才這么一摔,你的胸口反而順暢了?”李大柱又問。
被這么一說,馮盼盼這才有所察覺,一臉不可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胸口。
“咦?還真是!”
“雖然我的肋骨摔斷了幾根,但是我感覺呼吸變得順暢了,胸口也不悶了,怎么會這樣?!”
馮盼盼一臉驚喜。
沈傲雪很快意識到什么,扭頭問道:“李大柱,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大柱笑著解釋:“我剛才看出來了,這位馮警官早年間胸口受到重擊,有淤血沒有處理干凈,導致近些年來一直有胸悶氣短的癥狀,特別是在運動的時候,胸口會很痛,嚴重的話還會喘不過氣來?!?/p>
“而剛才他吐出來的那口鮮血,里面夾雜著胸口積壓的淤血,一同吐出來了!”
聞聽此言,馮盼盼以及那些警務人員紛紛一臉震驚地看著李大柱,好像看見神人一樣。
“李先生,您說的全對!我之前執行任務的時候,確實被歹毒用大錘狠狠擊打過胸部,這些年,我也被這暗傷折磨得十分痛苦,甚至還打算再過兩年就要退役養傷了.........”馮盼盼目光充滿崇拜地看著李大柱:“沒想到,剛才李先生看似與我過招,下手過重,實則為我治病!”
“李先生,您真是我的大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