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給放了于是之兩天假,他人就消失了兩天,助理說他手機關機,家里也沒人。”
助理的話,讓嚴導也擔心了。
“你聯系一下于視帝的經紀人,多給他幾天假沒關系,我們可以先拍別的,但是人別出事了。”
嚴導知道于是之和池漾影分手后對他的打擊挺大的,這邊于是之玩失蹤,那邊池漾影自虐不吃飯。
一個比一個倔強,就是不低頭。
“好,我馬上聯系楠姐。”
助理一秒鐘都不敢耽誤。
人命關天。
錢楠剛度完蜜月回來,箱子都沒放回家,就匆匆趕到了于是之的家,大門緊鎖。
打了所有能打的電話,池漾影關機,其他人都說沒見過于是之。
她沒辦法,只能求原策幫忙找人。
五分鐘后,原策給了她一個陌生的地址。
錢楠現在殺人的心都有了。
風風火火地照著地址找過去了,一個在郊區的小別墅。
錢楠反復確認了地址,確定沒錯之后才去敲門。
于是之這么喜歡熱鬧的人,竟然會把房子買在這里。
敲了很久的門,門才從里面被打開。
錢楠看著那個昔日里渾身都散發著慵懶氣質的男人,此刻穿著皺巴巴的襯衫,滿臉胡渣的樣子,愣了好幾秒。
她不敢認。
“楠姐?你怎么找到這兒的?”
連喝了兩天的酒,現在還沒有完全清醒,頭疼得厲害。
錢楠一巴掌給他推到門里,自己也進去了,關好門。
從玄關開始就能聞到濃郁的煙味兒,滿地的洋酒瓶子,看樣子是喝了不少。
“你老婆讓你在家這么喝嗎?”
錢楠把手包丟到沙發上。
于是之半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攤開手臂,“她走了,不要我了。”
錢楠懵了一下,“怎么回事?我就度蜜月走了一個月而已。”
于是之又倒了杯酒給自己,大口大口地喝完,“我的錯。”
“廢話,不是你的錯,難道是她的錯?我早就告訴過你,少跟池漾影玩什么游戲,她的性格有多烈你不知道?”
錢楠都要被他給氣死了。
“她沒有安全感,也不相信婚姻,所以我以為用合約綁住她是最好的辦法。”于是之苦笑。
“放你丫狗屁,正常人誰會追人的時候跟人簽包養合約?”
錢楠可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暴躁起來連于是之都打。
平時在外面別人都尊稱她一聲楠姐。
并不是因為年紀,而是因為性格……
虎姐。
“別罵了,我現在頭疼得快要炸開了,等我酒醒了你怎么罵都行。”于是之用手指捏著自己的太陽穴。
“你一直喝,怎么可能醒?池漾影那邊我去找她談談,你給我穩住了,都36歲的男人了,失戀了只會喝酒。”
錢楠越說越生氣,直接一腳踹上他的腿。
“我沒想喝酒,只是想睡個覺而已,可是怎么都睡不著,這兒特別疼。”
于是之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眼睛泛紅。
錢楠本來還想多罵幾句,看著于是之那個樣子,實在罵不出來。
“那你想怎么樣?是追回來,還是放棄了?”
“她不相信我愛她,搬了家,換了手機號碼,拉黑了我的微信,一切都悄無生氣,楠姐,我該怎么辦?”
于是之頹然地看著錢楠。
錢楠嘆了口氣,“她是真的傷心了,一個女孩兒在最好年紀里把自己給了你,是想跟你在一起一輩子的。”
“我雖然沒有承諾過什么,可是我真的有把她規劃到我的人生里,我跟她在一起之后沒有出去亂玩兒過一次。”
于是之想不通,為什么池漾影看不到他對她的愛。
“你們認識的契機本來就是金主包養小明星,池漾影是想有尊嚴地活著,你現在也別太激進了,順其自然吧。”
錢楠大概聽懂了,作為過來人,她是不建議于是之去找池漾影的。
一個女人能夠這么絕情,大概率是不會回頭了。
于是之沒說話,只是看了錢楠幾秒鐘。
驀地,他走到窗前,伸手打開窗,散去空氣里的酒氣,點了一根煙。
不羈的面容微微泛著蒼白,灰白色的煙霧明明從薄唇里溢出來,卻有一種灌進心臟的辛辣感。
錢楠走過去,“于是之,你想見池漾影,我可以把她找出來,但是找出來以后呢,她還是會離開的。”
“我明白,我不會想不開,你不用擔心,我真的只是太久沒睡覺了,想要睡個覺而已,待會兒我就回劇組。”
于是之想了想,掐滅了煙頭,看著錢楠,“你是怎么找到這兒的?”
“我求得原特助,不然呢?我哪有這么大本事,你助理哭著給我打電話,說你失蹤兩天了,你助理真不錯……”
“打住,我的心已經擱在池漾影那兒了,拿不回來了。”于是之嚴肅道。
“這話你跟池漾影說過嗎?”錢楠問道。
“沒有,我以為愛是做出來的。”于是之苦笑。
“男人和女人不一樣,男人看結果,女人要的是過程里的態度,你助理對你挺喜歡的,你可以考慮一下。”
“她喜歡我?”于是之皺眉。
“你看不出來?”
“她叫什么來著?”于是之努力地想。
錢楠都無語了,“你這個沒良心的男人,人家照顧了你一年了,連名字都記不住。”
“以前都是漾漾幫我跟助理溝通,最近我才跟助理說過幾句話。”
于是之煩躁地又點了一根煙,“這樣吧,你幫我把她辭了,我還有個男助理,夠用了。”
“為了池漾影?”錢楠笑道。
于是之不回答。
“于是之,坦白一點會死啊?”
“楠姐,幫我帶句話給池漾影,雖然我們分手了,但是我們還是同事,這么多年,應該能做個朋友吧。”
“你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做朋友?你于視帝什么時候跟前任做過朋友?”錢楠才不信呢。
“以前那些人我連名字都不記得,只是玩玩而已,但是池漾影不一樣,那是我心甘情愿被拿捏的女人。”
于是之勾起唇角,露出一個亦正亦邪的弧度。
“我知道了,回劇組好好拍戲,別想太多。”
“漾漾就麻煩你照顧了,她胃不好,總不記得吃飯,幫她找個營養師吧,錢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