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一口一個侄女的叫著,季聽瀾都給他記著了。
等殺青宴結束,他們再好好算賬。
陸衍玩得不亦樂乎,好不容易占一回便宜,季聽瀾還不能發作,這可真是爽翻了。
因為陸衍的到來,殺青宴直接又提到了一個檔次。
要知道京北第一少可不是誰都請得動的。
陸大少平時雖然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但是到了這種正式場合,氣場一下子就變了。
幾個不熟悉的導演想要敬陸衍酒,陸衍都直接拒絕了,沒有給一點面子。
這和平時那副好脾氣的樣子完全不符,但是他面對葉挽星的時候,完全又是另一副面孔。
葉挽星的面子果然夠大。
殺青宴結束的時候,葉挽星已經醉成了小貓,睡在車里。
陸衍和季聽瀾站在路邊,小聲的交談著。
“葉妍的DNA驗過了,沒有問題,的確是葉妍的。”陸衍正經起來。
季聽瀾蹙眉,“沒有問題?”
“對,能確定葉妍不是冒充的,毛發檢測沒有任何問題,只是指紋驗不出來,好像磨平了。”
“那筆跡呢?”季聽瀾總覺得事情有蹊蹺。
“筆跡也沒有問題。”陸衍解釋道。
“一個人基因不會改變,但是性格為什么會差這么多?”季聽瀾想不通。
“其實這件事我覺得倒是可以問問你的好大哥古霆。”
季聽瀾沉吟了下,“關于這件事,古霆不愿意多聊,所以我才去找了葉妍。”
古霆是葉妍的初戀男友,也是強奸了葉妍的那個文藝片導演。
“葉挽星的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她外公死的也挺蹊蹺的,一夜之間,老兩口都心梗了,這種概率太低了。”
季聽瀾沒說話,似乎在思考什么。
“你是不是一直都懷疑葉妍?”陸衍總覺得季聽瀾高深莫測的。
“我從大伯母和古霆的嘴里都聽過葉妍的事情,但是他們兩個人描述的性格能對得上,而我認識的葉妍對不上。”
“人經歷一些大事件之后,性格都會變化很大的,這不能成為你懷疑她的依據。”陸衍才不信呢。
“葉妍在劇組里連一只貓都舍不得殺,怎么會對自己的親外甥女這么狠心?”
陸衍點了點頭,“那你懷疑是對的,但是現在所有的證據都能證明葉妍沒有問題。”
“真的假不了,假的演不成真的。”
季聽瀾薄唇微勾,心里已經有了計劃。
陸衍擔心被狗仔偷拍,跟季聽瀾匆匆聊了幾句就走了。
季聽瀾也帶葉挽星回了家。
客廳里有說話的聲音,還沒進玄關,季聽瀾就聽出了是二姑的聲音。
季聽瀾抱著熟睡的葉挽星走進去。
二姑季曜靈一雙眼睛盯著兩個人,“聽瀾回來了。”
她明明是在笑,但是笑容卻未達眼底。
“二姑。”
季聽瀾淡淡地回應了一句,聲音很輕,生怕吵醒了葉挽星。
“挽星睡了嗎?你把她先送回房間,待會兒下來,二姑想跟你聊聊。”
“好。”
季聽瀾清楚,季曜靈是為了林軟軟。
季聽瀾把葉挽星送上樓,很快就下來了。
季曜靈從皮箱里拿出一個盒子,“我從國外給你帶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她的禮物只有一份,顯然是沒有準備葉挽星的那一份。
季聽瀾接過盒子,放到一邊。
“我看新聞說你跟挽星求婚了,怎么也不提前跟二姑說一下,二姑可以幫你。”
她嘴上說的是會幫忙,其實心里想的是如果她事先知道一定會阻止。
“求婚這種事還是我自己計劃比較好,別人不太方便插手,尤其是長輩。”
季聽瀾的潛臺詞是我的事情就不用你費心了。
季曜靈又怎么會聽不出來。
之前季聽瀾對她的態度就是比較疏離的,但是自從跟葉挽星在一起之后,態度變得更加疏遠了。
對于她這個二姑,越發的客氣起來。
“也對,你從小就比較有主意,就像是你和軟軟的關系里,也是一直占據主導權的,我以前一直以為你們……”
“二姑,林軟軟只是我妹妹,以前是,現在是,如果以后她不收斂,那妹妹的關系也就到此為止吧。”
季聽瀾從來都十分拎得清,很討厭沒有分寸感的人,比如一直想要插手他感情里的二姑季曜靈。
還有年紀不大,心機卻不少的林軟軟。
他季聽瀾的人生,輪不到任何人指手畫腳。
更不能對他喜歡的人指手畫腳。
季曜靈被季聽瀾打斷了話,心里自然試不爽的,但是事情已經成定局,她知道強攻肯定是不行了。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以退為進。
“二姑沒有別的意思,你有了幸福,二姑替你高興,我今天主要是想跟你談談軟軟的世界規劃。”
“她不回美國了?”季聽瀾蹙眉。
“她說不想離開家,所以那邊辦理了休學手續,打算回國進娛樂圈,她簽到別人公司我也不放心。”
季曜靈話鋒一轉,“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讓軟軟簽到你的公司最讓我放心。”
“我的公司不簽藝人,只是我自己的工作室,平時也只做一些電視劇的投資。”
季聽瀾拒絕得很直接。
“都是自家人,也不算是簽約藝人,而且娛樂圈那么亂,你真的放心讓你妹妹簽到其他公司嗎?”
季曜靈打了親情牌,“軟軟四歲就沒有了爸爸,我們季家對她是有所虧欠的,如果她爸爸還活著……”
她說著,竟然紅了眼眶,“聽瀾,就算你要娶別人了,也不能不管軟軟,她是你妹妹。”
季曜靈畢竟是做生意的,手里掌管著季氏集團,所以十分清楚說什么話會有什么效果。
她一邊道德綁架季聽瀾,另一邊又說著林軟軟委屈。
季聽瀾如果拒絕,那就不是人了……
但是季曜靈不知道,她眼前這個一向對生意不感興趣的侄子,真實身份是京北頂級神秘大佬文先生。
對于她這些小伎倆,文先生根本就不會放在眼里。
“那這樣,我出資給她成立個人工作室,想做什么我來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