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之坐到她身邊,“我們談談。”
“談了八百遍了,你不嫌煩我都嫌煩了,更何況我們談到最后又有什么意義呢,我已經不愛你了,于是之……”
池漾影其實也在克制自己的感情。
她愛了于是之十幾年,怎么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可是她現在就是累了。
想要喘口氣。
“我很想你。”
四個字就讓池漾影沒有說完的話全都咽了回去。
“于……”
她想再說什么,卻已經被于是之的唇瓣死死地封住了。
吻又急又兇,帶著許久的思念。
從兩個人分開到現在,于是之對她的想念不但沒有因為時間而變淡,反而日益瘋長。
他一只手攬著她的腰,另一只手用力禁錮她的后腦勺,讓這個吻可以更深一些。
池漾影的雙手用力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拉開一些距離,于是之又怎么會善罷甘休。
她掙扎的越厲害,于是之的吻就越兇猛。
他單腿抵在她的雙腿之間,讓她動彈不得。
池漾影望著眼前的男人,明明很生氣,可是在他吻她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便軟成了一灘泥。
到最后她甚至甘愿沉淪在他的身下。
“漾漾……”
他叫著她的名字,瘋狂地撕掉了她身上原本就已經皺巴巴的上衣。
池漾影沒有說話,細白的手指扯住男人襯衫的衣角,雙手向上一推。
于是之很配合的舉起雙手,甚至扣子都沒解開,襯衫由下自上地脫掉,腹肌明顯,身材誘人。
池漾影承認她迷戀于是之的身體。
兩個人糾纏到一起,于是之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兒,把那些地方一遍又一遍地吻著。
池漾影的雙手緊緊摟住于是之的脖頸,任由男人在她身上瘋狂留下痕跡。
他們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到最后池漾影累到癱軟,睡在他的懷里。
于是之抱著懷里的女人,目光溫柔繾綣。
其實他們兩個人都明白,他們根本沒辦法分開。
于是之像一棵樹,一棵看上去會招蜂引蝶的大樹,可是骨子里卻是十分深情的。
而池漾影是長滿刺的荊棘,就算是被包養的金絲雀也做不到順從和乖巧。
于是之忽然有些后悔了,他當初不應該寵著她讓她進了娛樂圈,這樣就沒有那么多人覬覦她了。
他凝著身旁這個就連睡覺都沒有半分可愛的女人,卻無比心疼。
她原來一直都在等他的求婚,可他…并不知道。
如果池漾影張口,他一定會給她一個完美的世紀婚禮。
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是池漾影的手機。
“我…是你喜歡的人嗎?”
這是當時于是之和池漾影第一部合作的戲,于是之的臺詞,被池漾影用來當了鈴聲。
這么多年,她原來一直沒換。
于是之這才發現池漾影愛他愛得有多深沉。
他拿起池漾影的手機,看見上面標注著的名字:黎戰。
于是之的眼角都是冷的,他接起電話,沒有說話。
小奶狗軟軟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到于是之的耳朵里,十分刺耳,這個男人平時就是這樣哄池漾影的嗎?
“喂,姐姐,你跟于是之去哪兒了?這么久還不回來?”
于是之冷笑了一聲,“你姐姐回不去了?你們分手了,我說的。”
“啊?”黎戰有些反應不過來。
“怎么,聽不懂?我勸你最好離漾漾遠一點兒,否則別說我讓你在這個圈子里混不下去。”
于是之每一個字都冷颼颼的,黎戰卻沒在怕的。
反正他有池漾影撐腰,他怕甚!
“于是之,你們已經分手了,你以什么身份宣布我和她分手?就算分手也得是她跟我說。”
黎戰的聲音依然軟軟的,但是也不是軟柿子。
“好,你要資格是吧,你在那兒等著我,我過去教教你什么叫資格。”
他掛斷電話,換了身衣服出去了。
池漾影實在太累了,根本沒有醒的意思。
于是之到的時候,黎戰還真是乖乖的坐在保姆車里等著于是之,甚至還給自己買了一杯咖啡,悠閑的喝著。
一點兒也沒有害怕的意思。
于是之走到車門前,黎戰主動幫他打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
看見于是之脖子上的吻痕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你們做了?”
“是,所以現在你可以滾了嗎?”
于是之的眼底涌動著怒火。
黎戰慢慢喝了口咖啡,今天的卡布基諾真甜,“于是之,你最好別得罪我,我有靠山,而且你惹不起。”
于是之輕蔑一笑,“是嗎?什么靠山說出來也讓我長長見識,不然我今天就讓你好好漲漲教訓。”
于是之脫掉外套,解開襯衫的袖扣,活動了下脖子。
黎戰看到他真的認真了,伸出握著咖啡的手,想要叫停,“你是視帝,視帝不能打人!會上頭條的。”
“我老婆都要被你拐跑了,我還做個狗屁的視帝!”
于是之說著,一拳便朝著黎戰重重的揮了過去。
黎戰手里的咖啡直接被打落在地上,撒了一地紙杯被一拳打扁了,黎戰開始擔心自己的臉。
剛剛這一拳要是揮在他的臉上,會不會變成餡兒餅?
他被嚇傻的這個瞬間里,于是之又朝著他揮了一拳。
黎戰閉著眼睛吼道:“你如果把我打殘了,你看我讓不讓你進我們池家的門!”
于是之的拳頭停在半空,眉頭蹙起來,“什么意思?”
“我叫黎戰,是池漾影同父異母的弟弟。”
黎戰在心里默念,老姐你可千萬別怪我,我這也是為了活下去,姐夫太沒有人性了。
于是之忽然想起來池漾影的確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而且兩個人關系還不錯。
只是這么多年池漾影都沒有帶他見過她的家人,所以他也只知道有這么個人的存在,根本不記得他叫什么名字。
被黎戰這樣一說,于是之倒是真的覺得黎戰跟池漾影眉眼之間是有點兒像的。
黎戰睜開眼睛看著于是之停在半空的拳頭,膽子也大了起來。
“于是之,我姐最疼我了,如果她知道你打了我,你絕對做不成我們池家的女婿,我到時候一哭二鬧三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