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季唯一畢竟只是個兩歲半的孩子,被林軟軟嚇得哇哇大哭。
林軟軟卻根本不管他哭還是不哭,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就這樣拎回了房間。
然后“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即便是隔著門板,都能聽到季唯一撕心裂肺的聲音。
任憑外面的人怎么敲門,林軟軟就是不肯開門。
第二天一早,林軟軟就把季唯一帶走了。
葉挽星在自己的房間門口看見了那半盒蛋卷兒。
季唯一很喜歡吃蛋卷兒,上次他那么饞,也只是吃了一點點。
小孩子表達喜歡的方式很簡單,就是把好吃的留給你。
葉挽星快步下樓,林軟軟的房間里已經沒有了季唯一的身影。
季唯一一定也知道自己要回福利院了,所以才會把最喜歡的蛋卷兒留給葉挽星。
葉挽星還沒來得及消化,就又卷進了新的事件里。
之前以岸田文雄為首,想要強奸她的那幾個死了的日本人,家屬們聯合把文先生告上了法庭。
文先生可是京北第一資本大佬,竟然第一次坐上了被告席。
因為這次的事件屬于社會事件,所以全程是直播形式的。
被告席上“文先生”三個字格外引人注目。
所有人都在等文先生露面。
大家都想看看這個神秘大佬到底長什么樣子。
關于他的傳說太多,卻沒有人見過他。
為數不多幾個聽過他聲音的人,都已經是讓人望塵莫及的羨慕程度了。
直播間里,那幾個日本人的家屬穿著和服,哭得梨花帶雨。
開庭的時間越來越近,被告席的位置卻一直都是空著的。
就連法官心里也沒有底,文先生的地位可不僅僅是在京北坐擁第一把資本交椅。
就算是全球也是資本界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中日網友已經在下面吵翻了天。
我愛和平:岸田文雄一家人真是有夠不要臉的,強奸未遂還好意思要告別人,告什么?告別人正當防衛?
中國一家人:這話說的,首先他們不是人,其次他們沒有臉。
日本山鼠:在中國境內死了我們國寶級的導演岸田文雄,現在你們還在強詞奪理,你們不是熱愛和平嗎?
虛偽!
我愛和平:既然是國寶,就別讓他出國啊,核廢水不是挺養身體的嗎?出國來干什么?
他走過的路我們都恨不得用84消毒液清洗一遍!
中國一家人:在我們的地盤兒上,欺負我們的人,你們還有理了?怎么著?燒餅吃多了腦子都武大郎了?
一群網友越罵越上頭,但是被告席上的男人依然沒出現。
記者們比網友們更焦急,他們手握長焦,手機還在不停地編輯文案,準備待會兒搶在第一時間發出新聞。
要知道這可是即將成為年度大事件的新聞,誰第一個爆出來,之后的身價水漲船高,絕對今非昔比。
時間已經到了。
被告席上空空如也,連律師都沒有出席。
法官也只能按照正常流程走,畢竟這可是國際直播……
“涉嫌故意殺人案,現在開庭。”
法官的小錘一敲,看向一旁的法警:“帶被告人上庭。”
本來他都不抱有期望了,但是門卻被推開了。
訓練有素的上百名保鏢,穿著清一色的襯衫西裝褲,上面穿著黑色的短夾克,邁著齊刷刷的步伐走了進來。
全場都震驚了。
為首的男人是原策,他依然穿著黑色西服套裝,衣服跟他的人一樣一絲不茍,沒有半絲褶皺。
黑框眼鏡明明是最能隱藏眼神的,可是原策的那雙眼睛卻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目光銳利。
原策帶著保鏢們走到被告席前,他坐在被告席上。
保鏢們見原特助坐下后,同時轉身,坐在后面的椅子上。
足足做了五排……
他們統一翹起二郎腿,臉上沒有半絲表情,但是氣場卻已經足以震懾住在場的所有人。
包括法官在內。
法官拿著一旁的手絹,不停的擦著汗。
岸田文雄的太太對一旁的翻譯官說道:“這是被告?”
翻譯官點點頭,又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沒有人見過文先生。”
岸田文雄的太太站起身,“法官,被告太囂張了,我要求把他們請出法庭。”
保鏢們轉頭的動作依然統一,他們明明一句話沒說,卻讓岸田文雄的老婆嚇得臉都白了。
她握著手絹的手,緊緊抓住一旁的翻譯官。
“他們是要在法庭上殺人嗎?這實在是太膽大了,我要告他們恐嚇死者家屬。”
翻譯官比她還害怕,他今天可是代表了原告。
“法官,這些人藐視法庭,我要求把他們請出去!”
法官敲了下小錘子,“原告肅靜,這里是法庭,法官自然會公平公正地處理這件案子。”
岸田文雄也不敢再說什么,那些保鏢們的眼神太可怕了。
法官看向原策,“被告人文先生來了嗎?”
原策沒有動,只是扶了扶黑框眼鏡,“文先生沒有來,我是他的助理原策,可以全權代表文先生。”
“你能替他坐牢嗎!”
岸田文雄的老婆聲音尖利地嚷著。
“坐牢?如果岸田文雄沒死,我能讓他牢底坐穿。”
原策把手里的文件包打開,拿出很厚的一沓資料,“這是這些年岸田文雄這些年所犯下的案子的證明材料。”
律師拿過材料,交到法官手里。
“當日岸田文雄想要強奸我們中國籍女演員葉挽星,強奸未遂,被我們好心的文先生路過救了下來。”
原策把“好心的”三個字說得很重,明擺著刻意嘲諷岸田文雄的老婆。
“岸田文雄的死亡時間,文先生有不在場證據,今天到場的全部保鏢都能證明。”
原策不急不緩的說話方式,慢條斯理的表達,根本就沒有把那幾個日本人放在眼里。
“你們串通好了,殺死我老公!”
岸田文雄的老婆也不是吃素的。
“岸田文雄的太太,我必須要提醒你,這里是法庭,說話要講證據,否則我會當場告訴你誹謗。”
原策看著岸田文雄的老婆,微微一笑,“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證人,視頻也可以作為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