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慧慧表情古怪的看著林朝陽。
忽然,她問林朝暮:“你之前可從來就沒和我說過你弟弟這么有錢。”
林朝暮看林朝陽的表情同樣全是震驚:“你真在金陵購置了房產?”
不等林朝陽開口,忽然有人敲門。
林朝陽朝外望去只見一對中年夫妻笑著走進來。
看到林朝陽,中年婦女笑道:“小陽也回來了,你哥呢?”
等她看到林朝暮,鼻子瞬間就紅了:“小暮,真的是你?
剛才你媽給我打電話說你回來了,我還不太相信。
這六年你到底去哪了呀?
你不知道,為了找你,你爸媽在外面跑了多少地方。
尤其是你爸,你要不失蹤,他的身體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聽到他的話,林朝暮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說的愧疚。
中年男子見狀連忙道:“行了,你看看你,大好的日子說這種喪氣話干什么?”
他將手上的牛奶和水果放到屋里,又笑著和蘇慧慧打招呼。
蘇慧慧看他一眼,又看了看林朝暮。
林朝暮立刻介紹:“這是林建剛,我大爺爺的孫子,咱們這一輩人的老大。”
然后又補充:“從小建剛哥就很照顧我和朝陽,我倆一有空就跟在他屁股后面。”
林建剛笑道:“沒想到這些事你還記得,那時你在所有人中可是最調皮的。”
然后又問蘇慧慧:“你們既然回來了,不知什么時候結婚?
我還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呢!”
誰知蘇慧慧表情一變:“誰說我要和他結婚了?
他們家的房子這么破,我是一刻都不想待。
至于結婚,我們那邊的彩禮至少要三十八萬,少一分都不行。”
氣憤再次尷尬起來。
林建剛原本笑呵呵的臉消失不見。
他看了一眼林朝暮,卻見林朝暮低著頭不說話,露出一副我很窮,我沒本事,我是個窩囊廢的模樣。
林朝陽則面色古怪的看看林朝暮,又看看蘇慧慧。
忽然,他笑著對林建剛道:“剛哥,你最近在干什么呢?”
林建剛聞言連忙道:“也沒干什么,胡亂混著唄!”
“你不是一直在粵省打工嗎?怎么突然回來了?”
這也是林朝陽奇怪的地方。
林建剛可是標準的工作狂,別人在外干活,逢年過節都會回家。
但林建剛不同,為了能多掙點錢,哪怕春節他依舊選擇呆在外面。
按理說現在正是賺錢的好時機,誰都有可能回來,唯獨他不會。
林建剛苦笑:“不干了。
我是做基建的,現在這個行業大環境不好,每個環節都沒錢。
建筑公司足足拖了我九個月的工資,我討要多次都沒要回來。
本來還想再努努力,結果公司直接倒閉了。”
說完他看了妻子一眼:“其實回來也好,我和你嫂子雖然都在粵省,但工作地點卻差著幾十公里。
這么多年都一直處于分居狀態,加上孩子在老家跟著爺爺奶奶我也不放心。”
林朝陽點點頭:“現在地產是挺難的。
那要是有個外出掙錢的機會,你還愿意出去嗎?”
“掙錢的機會?如果能掙錢,我當然愿意出去。”
說完他不好意思地看了林朝陽一眼:“你也知道,現在這個社會什么都行,唯獨沒錢不行。
我有兩個兒子,等他們長大了,結婚買房都得一大筆錢。
趁我如今能干得動,自然想多干點。
以后老了,哪怕想干,也心有余也力不足了。”
林朝陽笑道:“你愿意干就行。
不瞞你說,我在澳大利亞有一座礦山。
那邊地大物博,礦山里自帶草原。
我是這樣想的。
那片草原放著也是浪費,不如搞一個牧場,在里面喂些牛和羊。
可惜我太忙沒時間,你如果愿意,可以過去看看。
那片草原極大,搞養殖業的話不說多,一年賺個二十萬還是沒問題的。
你可以和嫂子一起過去,往返機票我包了,另外每個人再給你們一人一千塊錢的生活補貼。
算是請你倆幫我看礦山的酬勞。
當然,由于牧場是第一次做,可能會有風險。
你們要是有顧忌,第一年可以讓我投資。
你們跟著拿工資,等牧場成功了,我再轉給你們。”
林朝陽能開出這么優厚的條件,除了兩人關系極好,更多的是感謝對方對自己父母的照顧。
他也是事后才知道,母親的病能確診,林建剛在中間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包括二老出院回來后,已經從粵省回來的,他每天都會往這邊跑。
聽到林朝陽的話,林建剛臉上全是震驚:“你在澳大利亞有礦山?真的假的?”
等林朝陽再三確認,他沉吟片刻道:“去澳大利亞當然沒問題。
這樣吧,等過兩天我和你嫂子先過去看看。
如果覺得行,牧場的事我們自己會投錢。”
林建剛妻子也道:“我和你大哥以前在內蒙古給人放兩年羊。
如果你說的草原真有那么大,開牧場肯定是個不錯的選擇。
當然,往返路費和工資就算了,你愿意把草原給我們用,我倆已經感激不盡。”
林朝陽忙道:“那不行。
澳大利亞天高皇帝遠的,不能白白讓你們背井離鄉。”
只是不管他如何說,林建剛夫妻倆都堅持原則。
林朝陽無奈只能聽之任之。
林建剛坐實雷厲風行,現在有了目標,便沒多呆,匆匆回家做準備去了。
中午一家人吃了頓飯。
不知是不是知道自己現在是土豪的緣故,蘇慧慧的表現好了很多。
吃完飯,林朝陽回到臥室。
很快林朝暮也走了進來。
看著對方,林朝陽笑道:“你怎么不去陪自己的女朋友?別告訴我被趕出來了吧?”
林朝暮搖搖頭,從口袋中拿出一張銀行卡:“這個給你。”
林朝陽一愣:“干什么?”
“這里面有一千萬,本來我是打算等你回學校時再給你的。
沒想到你小子竟然比我還有錢,那我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見林朝陽平靜的坐在那里,林朝暮奇怪道:
“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林朝陽:“驚訝什么?”
“當然是驚訝我為什么能拿出一千萬!”
林朝陽笑道:“很簡單,你和我嫂子的戲演的有點太過了。
尤其是我嫂子,看得出來,她性格本來就很文靜。
結果我一回來,開口除了各種嫌棄,就是天價彩禮。
雖然女方出嫁向男方要這些無可厚非,但只要不是神經病,都會私下里和你商量好,由你負責轉告。
根本不會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說出來,讓自己當這個惡人。
你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