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說完,立刻拿出一個微型電子秤。
然后稱出這塊田黃石的質量為314 g。
男子拿出計算機:“314 g,每克一千五百元,一共471000元,沒問題吧?”
林朝陽點點頭:“當然沒問題。
這是我的賬號,你將錢給我轉過來即可。”
很快,交易完成。
等對方離開,鄭清月看林朝陽的表情全是不敢置信:
“那塊石頭這么值錢啊?”
林朝陽笑道:“當然值錢,現在你還覺得我該不該買那個騙子的東西?”
說完心中一陣慶幸。
要知道林朝陽在上車之前,還想著和別人換座位的。
幸虧鄭清月和自己一起過來,自己照顧對方的感受,才沒有換。
不然就真和這塊田黃石失之交臂了。
其實仔細想想也簡單,那個叫張文濤的騙子,既然想用贗品翡翠原石行騙。
那么他們的目標肯定是那些有錢人。
畢竟質量稍微好一點的翡翠原石,就要幾萬甚至幾十萬。
普通人怎么可能舍得花這么多錢去買?
而高鐵上哪個地方的有錢人最多?
當然是經濟艙。
所以這些騙子的主要目標并不是13車廂,而是2車廂。
至于說最新情報有誤,也不盡然。
剛才林朝陽又仔細將那條情報看了一遍,發現上面說的是“張文濤及其同伙”。
雖然同伙兩個字很不起眼,但情報上可沒說張文濤是行騙的主力。
對方待在13車廂,大概率是放風。
見林朝陽得意的樣子,鄭清月無奈:“你厲害總行了吧?”
林朝陽:“我這不叫厲害,而是慧眼識珠。”
接下來的時間過得很快,等到下午五點,車子已經抵達瑞麗。
林朝陽和鄭清月從車上下來,正準備打出租車去市區。
忽然他愣住。
因為林朝陽再次看到了李光偉。
此時的李光偉正和另外一個男子在一起,兩人一邊低頭說著什么,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四周。
林朝陽下意識側過身,防止被對方發現。
如果自己的判斷沒錯,另外一個人應該就是那個張文濤了。
沒想到這兩人也到了瑞麗。
這時鄭清月也朝他使了個眼色,顯然也發現了李光偉。
林朝陽正想開口讓鄭清月側身,結果就看到李光偉剛好朝自己看來。
心念一動,他忽然快步朝李光偉走去,一邊走一邊笑道:
“李老板,好巧呀,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
等等,你剛才不是下車了嗎?
怎么還在車上?”
李光偉見林朝陽朝自己走過來,還以為對方識破了自己的騙局,臉瞬間就白了。
直到聽到林朝陽的話,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
他連忙笑道:“我沒有下車,只不過換了一下車廂。
因為這次回來的急,從金陵直達瑞麗的二等座已經賣完了。
無奈之下,我只能買了一段路的經濟艙,以及另外一段路的二等座。
然后中間再調換一下座位。
這樣既省錢,又不耽誤行程。”
林朝陽愕然看著對方:“不會吧,還能這么操作?學到了。
下次我坐高鐵,如果碰到你這種情況,就按你的方法來。”
同時心想:你中途換車廂可不是因為手頭拮據,而是行騙成功后好及時轉移吧?
說著他的看向另外一人:“這是你的朋友,能不能介紹一下?”
李光偉道:“他叫張文濤,我們倆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林朝陽連忙笑道:“原來是張老板,我叫林朝陽,剛才在火車上和李老板偶遇。
這次是第一次來瑞麗,還請你們多多關照。”
林朝陽主動找李光偉搭訕時,張文濤看他的神情全是警覺。
聽到林朝陽的話后,這才稍稍緩和了點。
“你好,關照什么的不敢當。
不過我在瑞麗雖然混得不怎么樣,但總算還有幾個朋友。
這是我的電話,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聯系我。
我和李老板還有點事,就先失陪了。”
林朝陽連忙道:“不好意思,是我打擾你們了,你們先忙。”
等對方離開,鄭清月忽然看向他:“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林朝陽疑惑:“什么問題?”
“為什么我感覺你和李光偉站在一塊,反倒是你更像騙子?”
林朝陽的臉色瞬間一黑:“你哪里看出我像騙子了?
我是個好人知道不?”
他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后報出酒店的名字。
很快兩人來到目的地。
誰知剛從車上下來,就見另外一輛車也在不遠處停下。
車門打開,李光偉和張文濤一前一后從車里出來。
接著林朝陽和二人四目相對,表情全都古怪起來。
林朝陽有些尷尬:“李老板、張老板,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巧合,你們信嗎?”
他是真的心虛了。
畢竟雙方連續偶遇,傻子都能看出不同尋常。
可問題是,自己真沒跟蹤兩人呀?
誰知李光偉卻微微一笑:“我相信!
因為整個瑞麗只有這么一家四星級酒店。
你那么寵自己的女朋友,給她住最好的地方理所應當。
我和張老板雖然最近時運不濟,把話說回來。
人再怎么委屈,都不能委屈自己。
所以這不是巧合,而是必然!”
林朝陽立刻朝對方豎起大拇指。
他正想開口告辭,張文濤忽然開口:“林先生,不知你明天有時間沒有?”
林朝陽:“明天?有啊,怎么了?”
“是這樣,明天我和李老板準備去拜訪一個客戶。
對方是專門做賭石生意的,而且手上的貨全是緬甸那邊的一手貨源,切漲的概率極高。
你如果方便,不如跟我們一起過去。
有我倆在,保證你能買到真正的好貨。”
林朝陽眼睛一亮:“你說的是真的?
太好了,我正愁不知道該去哪呢!
咱們明天早上九點在這里集合怎么樣?”
“沒問題!”
雙方分開后,見鄭清月不說話,林朝陽忍不住扭頭道:
“你怎么不問我?”
鄭清月:“問你什么?”
“當然是我為什么要答應那兩個騙子的請求。”
鄭清月搖搖頭:“你為什么答應他們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現在只是替他們兩個擔心。”
“擔心?”
“對,你說他們兩個職業騙子,要是身上的好東西全都被你騙光了。
他們得有多懷疑人生?”
林朝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