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
關于敏明,自己現在躲還來不及,怎么可能主動去招惹?
至于翡翠礦,這玩意雖然珍貴,但林朝陽現在最不缺的就是礦山。
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
王小魚忙道:“你誤會了。
我們家就一個玉器店,哪里敢打礦山的主意?
我的意思是,敏明的那些屬下為了爭奪礦山的開采權,這段時間一直在募集資金。
為了籌錢,據說他們將珍藏多年的翡翠原石全部拿出來。
其中有一大半來自敏明的藏寶庫。
你可能也聽說過,最近這些年,由于翡翠市場過熱。
緬甸的翡翠礦一直處于超額開采狀態,很多礦山已經枯竭。
緬甸官方為了可持續發展,已經頒布了一系列限制開采的措施。
所以市場上的翡翠原石越來越少,尤其是頂級干貨,大多數時候想買都買不到。
現在有人主動將珍藏的好料拿出來,機會有多難得我不解釋你也能明白。
很多得知消息的人,已經到了緬甸,我如果不是為了等你,兩天前也出發了。”
林朝陽愣住:“你的意思是我也要去緬甸?”
“當然,敏明的屬下就在那邊,咱們不去那還能去哪?”
林朝陽果斷拒絕:“我不去!”
開玩笑。
林朝暮好不容易才從緬甸跑回來,自己再主動過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雖然自己的身份處于保密狀態,但林朝陽可不敢保證,敏明的那些屬下已經知道了什么。
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王小魚沒想到林朝陽竟然拒絕的這么果斷,她忍不住道:
“喂,你的膽子怎么這么小?
沒錯,敏明的確搞過詐騙,但他已經死了。
緬北的詐騙團伙也已經被清剿一空,現在去那邊簡直不要太安全。”
只是無論她怎么勸說,林朝陽都毫不動搖。
王小魚無奈看他一眼,扭頭氣哼哼的離開。
等對方身影消失,林朝陽不好意思的看著鄭清月:“你不會也覺得我的膽子很小吧?”
鄭清月搖搖頭:“怎么會?
俗話說,君子不利于危墻之下,以你現在的身價,的確沒必要以身犯險。”
林朝陽笑了:“謝謝理解!
走,咱們先去吃個飯,然后再逛一下這邊的翡翠市場。
就算不到緬甸,也不影響你我發財!”
接下來的兩天,林朝陽和鄭清月在瑞麗到處轉悠。
按照他的想法,是利用系統刷出的最新情報各種撿漏,好迅速積累資金,還清銀行貸款。
然而讓他郁悶的是,不知最新情報系統抽了哪門子的風,刷出來的情報竟全和緬甸有關。
難道是系統出了問題,默認自己現在在緬甸?
又或者系統也想讓自己去緬甸,才用這種方法逼迫自己?
為此林朝陽糾結了好久,不過最終他還是決定保持本心。
不就是最近這段時間的情報沒用嗎?
沒用就沒用,大不了等這段時間過去,自己回到金陵再想辦法賺錢就是。
雖然自己現在手頭不寬裕,但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看著鄭清月,林朝陽朝她豎起大拇指:“你也太厲害了,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長時間,你就能成為千萬富翁。”
和林朝陽只能干瞪眼相比,這幾天鄭清月一邊學習一邊實踐。
她根據自己的經驗心得買的翡翠原石,10塊有6塊都能切漲。
就算不漲,要么不賺不虧,要么就算虧了,也虧不了多少。
林朝陽大致計算了一下,短短兩天,鄭清月就賺了將近300萬,堪稱以人形印錢機。
鄭清月被他夸獎,不好意思一笑:“我主要是運氣比較好。
而且我覺得,靠這種方法賺錢終歸不是正道。
畢竟賭石也是賭博的一種,而只要是賭博就會有風險。
而賭,最看考驗的就是人的理智。
我不認為有人經得起這種考驗。”
林朝陽點點頭:“說的不錯,我也不認為有人經得起這種考驗。”
兩人對視一笑,仿佛心有靈犀。
忽然,林朝陽的電話響起。
他點開一看,發現是張益銘。
林朝陽瞬間給氣笑了,他接通后開口就道:“我說你小子終于知道給我打電話了?”
就在林朝陽以為對方會主動開口向自己道歉時,卻聽到對方突然發出一聲慘嚎:
“啊,陽哥救命呀!”
林朝陽一愣:“怎么了?你現在在哪兒?”
張益銘苦著臉道:“我在緬甸。”
“緬甸,你什么時候去那邊的?”
忽然,他心中一動:“你是和王小魚一起去的對吧?”
誰知張益銘卻根本沒時間回答林朝陽的話,他只是不停大口大口的喘氣,聽聲音像是在奔跑。
“陽哥,你快點過來吧,再不過來,就只能等著給小弟收尸了。”
林朝陽皺起眉頭:“什么情況?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
昨天晚上我來緬甸后,在這邊睡了一晚。
結果今天剛出門,突然被一大群人圍住。
我問他們想干什么,誰知語言根本不通。
他們只是拿出你的照片,對我不停的哇啦哇啦。
我正想問個仔細,這幫人突然拿出武器,對著我就是一通攻擊。
我幾乎拼了命,才勉強逃了出來。
你趕緊過來,不然我小命絕對不保。”
林朝陽靜靜的聽完,忽然道:“行了,你就別在我面前演戲了,真以為我聽不出來?”
張益銘表情痛苦:“什么演戲?我真的在被人追殺啊!”
“那你就被人追殺好了,明年的今天,我保證到你墳前給你送一個超大號花圈。”
說完毫不猶豫的掛斷電話。
鄭清月表情古怪的看著他:“你就這么篤定張益銘是在演戲?”
林朝陽笑了:“你覺得呢?
他連我為什么不想去緬甸都不知道,就在這瞎演。
我看這家伙是泰囧看多了。”
鄭清月剛要說話,林朝陽的電話再次打過來。
不過這次給他打電話的不是張益銘,而是鄭修田。
林朝陽看了鄭清月一眼,莫名有些心虛。
不過他還是選擇接聽:“叔,你找我有事?”
鄭修田道:“師傅,你現在在哪呢?”
“這個……我在瑞麗!”
“瑞麗呀?那離緬甸豈不是很近?
我給你發個地址,你趕緊過來一趟,千萬別遲到。”
林朝陽正要說話,忽然聽到一聲凄厲的慘叫,接著電話直接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