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江確實是從一開始就不愿意臣服蒼云宗的,但被李長安雷霆手段給震驚的服了軟。
現在找回了最初的感覺,陳大江著實想反撲一口,但他也清楚現在并不是時候。
陳大江短暫思索對付李長安的辦法,卻沒有頭緒后,就準備試圖以恭敬的態度麻痹李長安。
“李宗主,請跟我來吧。”
說著陳大江一邊伸手,一邊向前走。
整個黃龍幫的山寨內雖說很大,但并沒有什么人,這里的道路也很寬敞,穿越幾個四岔路口,踩過幾片落葉,二人便來到了幫主大帳。
李長安抬眸,赫然看著這個大帳旁樹立一個石碑,碑中赫然刻著神龍帳三個字。
李長安不由嘖嘖一聲,內心暗自吐槽。
“這禿頭怎么好意思立這么一個石碑?”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是不是也應該為我在蒼云宗住所立一個浩大的名聲呢?”
“宗主大殿實在是太low了。”
李長安環顧四周,最終跟隨陳大江走進了大帳。
剛剛進入大帳內,幾名侍女便對二人恭敬的行了一禮。
陳大江撇了其中一眼,嗓音粗獷帶著匪氣,好似很真誠一般。
“給李宗主安排大帳內上好的房間。”
他的聲音落下,大帳的待客廳,琉璃燈搖曳片刻,幾名侍女迅速朝著李長安湊了上來。
感受著軟軟糯糯的肌膚相近,李長安不由看了眼侍女的面容。
不看不要緊,一看李長安短時間也難以把持心神了。
這些個侍女各個傾城傾國,長相和身材甚至不亞于合歡宗的蘇墨雪和寧寒若。
不過女色雖誘人,但李長安好歹是金丹期大成的修士,三息時間,他便收緊身子,守住了心神。
此刻他又將目光放在陳大江身上,豎了一個大拇指,笑道。
“陳幫主,沒看出來,你這平日里的待遇也忒好了吧!”
“讓李宗主見笑了。”
陳大江陪笑道,但眼底卻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笑容。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李長安只要心中熱血流淌,我看今日這芙蓉鄉我看誰來也不行。”
陳大江內心暗自得意的看著李長安,繼續道。
“今日,你們要給我好好伺候李宗主。”
“倘若李宗主有一絲怨言,我拿你們試問!”
聽到陳大江冰冷的言語,那幾名湊近李長安的侍女身上微微發抖,她們也是知道陳大江這個禿頭的手段了。
今日她們要是真整出一個幺蛾子,怕是
其中有幾名侍女的目光放在了大帳待客廳的美人畫卷和骨頭雕塑的女子,久久不敢抬頭。
李長安則是哈哈大笑一聲,揮了揮手。
“陳幫主,一群柔弱女子,何必為難她們?”
陳大江聽到李長安這般言語更是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頭頂被一縷明光照的锃亮,眼中則是閃過不屑。
他笑著指著這幾名侍女道。
“李宗主寬宏大度,你們幾個必須給我伺候好了。”
陳大江這一回聲音剛剛落下,幾名侍女便連連垂首將李長安推搡著進入黃龍幫專門為了暗殺準備的房間。
離開黃龍幫待客大廳,李長安帶著笑意的回眸看了眼陳大江,并對其揮了揮手,心底暗道。
“這家伙在耍什么花招?這么拙劣的演技怕是只有他自己覺得良好吧!”
李長安心底這般思索,但他還是準備將計就計看一看陳大江會整什么幺蛾子。
跟隨一群侍女進入了房間,李長安笑嘻嘻的往床上一躺,長呼一口氣。
幾名侍女有的為李長安沏茶,有的為他更衣,有的則是湊近李長安身旁為他捏肩捶背。
感受著身上松嫻感,李長安舒服的叫出了聲,艷香也順勢進入了李長安的鼻腔。
“不對,這香氣里有類似迷魂散的功效!”
李長安心底一沉,好在他及時發現,不然真有可能中了黃龍幫這一個小伎倆。
開始屏息,李長安微微運轉靈力,逼出剛剛吸入體內的少許香氣,又撇了眼桌上的茶水看向沏茶的那名侍女道。
“沒人告訴過你本宗主不愛品茶嗎?”
那名侍女低下頭,聲若細蚊。
“是。”
很快她就將茶杯和茶水收走離開,李長安換好衣袍,又揮了揮手道。
“你們可以離開了,本宗主有些困倦了。”
聲音落下,李長安又假裝打了個哈欠。
幾名侍女見狀并不敢大意,其中一名身材最為豐腴的女子,婀娜的站了出來。
“主上試一試奴家幾人的絕技嘛~”
李長安眉頭挑起,笑問道。
“爾等絕技又比得過合歡宗?”
李長安的詢問讓那名侍女無言以對,而另一名眉心刻著一朵,鵝蛋臉,帶著薄紗的侍女半跪著道。
“奴家等人,此生最仰慕主上這般的英雄豪杰,若能多留在主上身邊……伺候一二,任他陳大江怎么折磨也無遺憾了。”
她的聲音剛剛落下,其余幾名侍女緊跟著跪下,眼眶含淚。
“是啊!”
“主上,讓奴家等人留下吧!”
李長安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面對苦肉計,看著幾人的祈求,他只是呵呵一笑,不過他對這個帶著面紗的女子生出了些好奇心。
“你為什么戴著面紗?”
“奴家臉有一記疤痕,怕是沖撞了主上。”
聞言,李長安嘴角微微上揚,臉上笑意已經很明顯了。
“若你所言為真,除了你,其余人都離開吧!”
此刻,李長安的語氣堅決,眼中出現一抹寒意,其余侍女不敢吱聲,看了眼薄紗侍女的手勢迅速離開了。
看著幾人徹底離開,面帶薄紗的女子恭敬的詢問道。
“主上為何要只留奴家一人?”
“你應該心知肚明!”
李長安手中荒漠一劍浮現,在房間的上空揮出幾劍劃出一道與自己一般大小的口子。
天色已晚,一輪明月獨掛高空,明亮了黑夜,照射在李長安的劍刃上面。
“主…主上,您…您這是什么意思?”
侍女渾身顫抖,更是緊張的說不出話了。
“我什么意思?”
“我看今晚的圓月宛若槍口,和血液很搭。”
聲音落下,李長安一把抓住了剛反應過來侍女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