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聞言趕緊行一禮,隨即整理整理思緒,道:
“回陛下!”
“臣認(rèn)為,這大興帝國,如今已然是氣勢已成。”
“不說眼前的戰(zhàn)事,就單說那大興帝國前段時間。”
“居然直接從不入流帝國晉升為一流帝國!”
“并且還在金榜直接越過五洲一眾一流帝國,位列第三。”
“僅僅弱后于武周一名,甚至是直追我大秦!”
“現(xiàn)如今,再看看這場戰(zhàn)事。”
“要知道,這白起軍團(tuán)可是我大秦帝國的第一軍團(tuán)。”
“而白起,更是五洲公認(rèn)的殺神,向來是無往不利,從無敗績!”
“就連武周,也不是我大秦第一軍團(tuán)、白起軍團(tuán)的對手!”
“然而,現(xiàn)如今,竟然與這才剛剛晉升的大興帝國,打為平手!”
“甚至是略處于下風(fēng)!”
“雖然這其中,固然是有一方原因,為我方軍團(tuán)不善于海戰(zhàn)。”
“但,不管如何,這大興海軍,定然是比武周海軍,強上許多!”
“而這也間接的說明,這大興帝國的整體實力,并不比武周帝國實力差多少!”
說到這里,李斯有些遲疑,繼續(xù)道:
“陛下。”
“最近幾年來,這武周帝國,雖然對我大秦帝國來說,沒有弄出什么不可挽回的大事件。”
“然而,這小動作,卻是從不曾斷過!”
“現(xiàn)如今,這武周帝國,實力也是不斷壯大,胃口也是越來越大。”
“雖說這武周實力依舊比不上我大秦。”
“而我們也只是需要稍稍警惕,悄悄暗中打壓。”
“但,這剛晉升為一流帝國的大興帝國,實力明顯是不弱于武周帝國!”
“若是我們大秦,與大興之戰(zhàn)硬碰硬.....
“那..那一旁一直觀戰(zhàn)的武周帝國定然是求之不得!”
“甚至是出手幫助于大興帝國也是有可能的。”
“如若武周、大興合作對付我大秦...
“雖說我大秦不懼,”
“但,我們大秦,可就是東、面對武周,北、面對大興。”
“兩面受敵。”
說完李斯又是一行禮,道:
“所以此次,我們大秦與大興的這一戰(zhàn),必須要贏!”
“這大興,絕對不能留!”
說完雙眼嚴(yán)肅的看向最上方的秦始皇。
此話一說,頓時引得大殿中的所有官員們分分附和。
而正滿臉嚴(yán)肅的秦始皇聞言也是微微點頭道:
“有理。”
“那么.....”
“此次白起信件中所提的大秦第一軍團(tuán),天舟小隊支援。”
“你如何看待。”
李斯聞言神色一頓,隨即開口道:
“回稟陛下。”
“臣認(rèn)為,雖然我大秦的天舟雖然原意是專門用來對付武周帝國。”
“但臣認(rèn)為,既然武安君給信前來,請求調(diào)動天舟小隊。”
“那么,必然是武安君認(rèn)為有這個必要!”
“所以臣認(rèn)為..可行!”
..
也就在大秦帝國討論此次秦華大戰(zhàn)的同時。
北洲。
大興帝國,帝都。
養(yǎng)心殿。
此時的老朱正坐于朱桓一旁。
左手拿者前線的戰(zhàn)報,右手拿著從朱桓手里搶過來的大紅袍茶葉。
正兩眼笑瞇瞇的看著手里的捷報。
時不時撮一口手里的茶水。
直至半個時辰后.....
一旁的朱桓終于忍不住開口道:
“不就一張戰(zhàn)報么,至于么....況且,這還沒贏呢....”
“再說了。”
“現(xiàn)在那大秦帝國,雖說是暫時已經(jīng)退兵。”
“但,看這情況,那大秦帝國,定然不會就此罷手。”
“況且,此次那大秦帝國已經(jīng)把我們大興的底牌莫得差不多了....”
“所以,我們還是需要再做好準(zhǔn)備,以防萬一才行!”
說完也是嘬一口手里的大紅袍。
看向一旁依舊笑瞇瞇的老朱。
正想繼續(xù)說什么時。
老朱的目光也總算是從那戰(zhàn)報上移開了眼。
用那帶著止不住笑意的雙眼轉(zhuǎn)而看向朱桓,確實沒有立即說話。
而是先嘬一口手里的大紅袍。
而后笑著道:
“你懂什么,現(xiàn)如今,我大興帝國,與那大秦帝國可是直接打了個平手。”
“甚至是咱大興帝國在此次戰(zhàn)役中還略處于上方。”
“不管是何原因,我大興帝國此次戰(zhàn)役依舊是占了上風(fēng)。”
“況且,你以為這五洲大陸,這么多一流、二流帝國。”
“難道他大秦帝國占據(jù)五洲第一的位置,占了幾千年。”
“你以為那些五洲一流帝國是真的打心里服嗎。”
“呵呵..”
“如若此次戰(zhàn)役,我們大興敗了。”
“那些五洲一流帝國定然是不會放過我們。”
“但我們偏偏贏了.....!”
“呵呵....那他們定然是求之不得!”
“說不定此次看見我大興與大秦一戰(zhàn)。”
“心里邊指不定怎么樂呢!”
“說不定還在想那武周怎么不參與進(jìn)來呢。”
“畢竟,只有五洲亂了,那些個小帝國,才能從中分出一杯羹呢!”
朱桓聞言,無奈繼續(xù)道:
“話雖如此。”
“但.....”
“你可知道,那大秦帝國,此次派出的大秦帝國的實力才僅僅一成而已!”
“而.....”
“我們大興..此次的海軍已然是全部出軍!”
“況且,這其中還包括那大秦此次出戰(zhàn)的白起軍團(tuán)..”
“好似不太擅長水戰(zhàn)!”
“再說了,此次大秦所出戰(zhàn)的還是那以由白起所領(lǐng)軍的大秦第一軍團(tuán)-—白起軍團(tuán)!”
“而那白起的軍事才能可不是作假。”
“殺神之名也是名副其實!”
“再說,那依照白起領(lǐng)軍的習(xí)慣,這打戰(zhàn),絕對不會硬碰硬。”
“既然他已然是明白,在海上拿我大興帝國的海軍沒辦法。”
“那么..下回再與之一戰(zhàn)時,也定然不會是海戰(zhàn)。”
“可能直接就是陸地戰(zhàn)了!”
“然而,這陸地戰(zhàn)...我們根本絲毫不清楚那大秦帝國還有何底牌未曾出動。”
“況且,這從海上到陸地,也不止我們天津港一個港口。”
“所以!我們必須防患于未然!”
說到這里,朱桓眼已是十分慎重的看向老朱。
然而朱桓想象中的警醒依然是沒有出現(xiàn)。
只見此時的老朱正神色淡淡的嘬一口手上的茶水。
閉著雙眼,好似正享受著嘴里那茶水留一下的淡淡清香味。
這才轉(zhuǎn)而看向一旁的朱桓,神色淡淡的道:
“前段時間被你禁足于宮里的那大秦九華公主以及那一行人。”
“你怎么打算?”
朱桓聞言有些意外,挑眉道:
“等他們什么時候把損壞我大興帝國的東西,照價賠償。”
“什么時候讓他們走。”
說完也是嘬了一口大紅袍。
這才淡然的看向一旁的老朱。
然而一旁的老朱可就沒有這么淡定。
微微睜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道:“你說什么?!”
“你要把她們放了?!”
“你可知道,若是那大秦九華公主留在咱家大興帝國,所帶來的好處會有多大!”
“而你...居然還要把那群人都給放了?!”
說完帶著異樣的眼光看著朱桓。
接著道:
“你難道不知,作為九五至尊的帝王,最不可取的便是婦人之仁!”
“更何況..這大秦帝國、以及武周帝國所來的這群人。”
“此次正巧落在我們手里。”
“我們完全有正當(dāng)理由,把她們扣下,作為人質(zhì)!”
“而你...居然想把她們放了?!”
說完還忍不住起身圍著朱桓轉(zhuǎn)上兩圈。
帶著驚奇的聲音,道:
“咱老朱家,可就從來沒出過這般婦人之仁的人。”
“你....”
“你咋想的你,來來來,跟咱家說說。”
說完繼續(xù)坐到原位,手一伸,將剛剛放下的大紅袍茶拿到手里。
嘬一口,轉(zhuǎn)而繼續(xù)看向朱桓,好似在等著回復(fù)一般。
此一幕自然也被朱桓看在眼里。
有些無奈,難道這些顯淺易懂的道理他還能不明白不成。
他這樣做,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
然而也就在大興帝國、與大秦帝國首站告捷沒幾天。
遠(yuǎn)在東洲的武周帝國此時也是早已收到消息。
東洲,武周帝國。
萬象神宮,明堂內(nèi)。
此時的武曌正半撐著嫵媚妖嬈的身子,半坐于軟塌上。
一對美眸微微睜大。
帶著不可思議的聲音看向一旁恭敬的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
驚訝道:
“你說什么--?!”
“那大興帝國竟然贏了?!”
“這怎么可能?”
“此次前去的可是那大秦帝國的第一軍團(tuán),白起軍團(tuán)!”
“他一個剛剛晉升為一流帝國的大興帝國。”
“怎么可能會能打贏那白起軍團(tuán)?!”
“更何況那大興帝國金榜排名可是還排在我們武周的后面。”
“我們武周都拿那大秦帝國第一軍團(tuán)毫無辦法,他大興竟然贏了?”
說完帶著懷疑的目光看向一旁的中年男子。
道:
“你確定沒有弄錯消息?”
“不是那大秦帝國贏了大興帝國?”
越說越覺得懷疑,端坐于軟塌上,兩眼定定的看向中年男子。
然而被用著銳利的目光瞧著的中年男子依舊絲毫沒有猶豫的開口道:
“陛下,臣說的可是真的!”
“衣臣看,那大興帝國根本不弱于我們武周帝國。”
“況且現(xiàn)在上官丞相還沒回來....”
“而且這么久了,就算沒有將大秦九華公主帶回來。”
“肯定也會傳消息回武周。”
“然而,現(xiàn)在確是一直都沒有消息傳來。”
“再結(jié)合此次消息來,衣臣看,上官丞相沒回來,八成是..”
說到這有些猶豫,接著道:
“八成是被那大興帝國給控制了!”
話音剛落。
武曌眼眸微瞇,眼神犀利的看向中年男子。用著悅耳動聽的聲音說著冰冷的話語,道:“吉頊,你可是......”
“知道些什么——?!”
被稱作吉頊的中年男子聞言神色絲毫不慌張。
躬身道:
“陛下,臣把自己所知道的可是都回稟您了——”
武曌見狀眼眸微瞇,淡淡道:
“喔?是嗎....”
吉頊聞言,繼而開口道:
“回陛下,是的!”
武曌眼神定定的看著吉頊。
良久。
好似有些累了一般,又是改個姿勢,半躺于軟塌上。
使得本就妖嬈的身姿顯得更加美好。
待做完一系列動作之后,這才看向一旁還維持著躬身的狀態(tài)的吉頊。
淡淡道:
“行了,起吧....”待看見吉頊起身之后。
接著道:
“你說那大秦帝國第一軍團(tuán)竟然敗給了大興帝國。”
“那你可知..那大秦帝國是如何敗得?!”
“那大秦帝國此次前去的實力..莫不是并沒有完全發(fā)揮出?”
“或是那大秦第一軍團(tuán)的將領(lǐng)....換人了?”
說完拿起一旁侍女剛沾滿的酒杯,輕輕抿了口,隨后看向吉頊。
豎立于一旁的吉頊這時也開口道:
“稟陛下,衣臣所知,此次那大秦帝國第一軍團(tuán)所帶的兵力...”
“在大秦第一軍團(tuán)的實力里最少是占了八成!”
“此次探子來報,那大秦軍團(tuán)的海上堡壘就出動了六十多架。”
“空軍也是全部出動!”
“但是確是與那大興帝國打了個平手,而且根本拿那大興帝國毫無辦法往!”
“但...大秦第一軍團(tuán)本來就不甚善于海戰(zhàn)。”
“而那大興帝國的海軍,實力依然是全部發(fā)揮出。”
“所以..衣臣來看,此次那大興帝國,不過是占據(jù)了地形的優(yōu)勢罷了。”
“況且,衣白起那性格..也定然是不會放過那大興帝國!”
“所以....我們....”
說到這里,吉頊轉(zhuǎn)而看向一旁已然是沉默不語的武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