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無咎和萬初圣子瞬間臉色變得慘白如紙,恰似白紙一般毫無血色,一股深入骨髓的死亡恐懼,如冰冷刺骨的潮水般,將他們徹底淹沒,令他們的靈魂都為之顫抖。
“道友,請手下……”二人驚恐萬分,急忙呼喊。
轉瞬之間,他們各自的護道者如幽靈般鬼魅地閃現而出。
這兩位護道者雖僅僅只有仙臺一層天的實力,但在這生死攸關的危急時刻,為了護主,皆是拼盡了全身的力量。
只見萬初圣子的護道者迅速祭出一面古樸厚重的銅鏡,那銅鏡之上光芒瞬間大盛,射出一道道五彩斑斕的霞光,這些霞光交織凝聚在一起,形成一面閃耀著神秘符文的光盾,符文閃爍間,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流轉。
厲無咎的護道者則抽出一把散發著森寒幽光的長劍,將自身的靈力如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注入劍中。
剎那間,劍鳴聲陡然尖銳刺耳,仿若能刺破蒼穹,一道巨大無比的劍氣沖天而起,氣勢洶洶,似要將這天地斬破。
然而,他們與白夜這位已然達到仙臺境三層天的大成王者相比,實力差距簡直猶如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那兩道如蛟龍般的劍氣,勢不可擋,瞬間便擊破了光盾與劍氣,余威絲毫不減,如兩顆威力絕倫的重磅炮彈,重重地轟在兩位護道者身上。
“轟!轟!”
兩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連這天妖闕都為之劇烈震顫,整個空間都似乎在這恐怖的力量下搖搖欲墜。
兩位護道者猶如兩片在狂風中無助飄零的殘葉,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口中鮮血如泉涌般噴射而出,手中的法寶在這恐怖到極致的一擊之下,瞬間化作齏粉,消散于天地之間。
落地之后,他們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生機正以極快的速度消逝,顯然已徹底喪失了戰斗力。
白夜的實力雖表面上未展現出超出仙臺二層天的威力,但他的劍道造詣已然達到了令人驚嘆的王者之境,隨手斬出的劍氣,絕非僅僅只是單純的鋒銳之力,而是蘊含著天地間最為純粹、最為凌厲的殺伐之氣。
每一劍,都仿佛擁有著撕裂空間、斬斷因果的無上偉力,仿佛能夠超脫這世間的一切束縛。
這一刻,他所展現出的劍氣之威,竟是連頂樓之上冷眼旁觀的齊禍水,都不禁感到一陣心悸,心中泛起絲絲寒意。
齊禍水原本神色淡然地觀望著這一切,但當白夜的劍氣爆發之時,她瞬間被驚得臉色蒼白如紙,美目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她暗自揣測,即便是圣主級別的強者,恐怕面對這樣恐怖的劍氣,也很難全身而退。
白夜的實力雖然表面上僅展現出仙臺二層天的層次,但他的劍道威力卻遠遠超越了普通圣主,甚至比起孔雀王那等屹立于絕頂的圣主級強者,都更令人膽寒。
她心中不禁暗自驚嘆:這姜明背后竟隱藏著如此強大的護道者,難怪他行事如此張狂。
就在白夜準備再次出手,徹底解決厲無咎和萬初圣子之時,兩道強大無匹的氣息如劃破天際的流星般,從遙遠的天邊極速掠來。
眨眼之間,兩位天妖闕的太上長老便出現在眾人眼前。這兩位太上長老雖僅僅只是仙二的實力,但在天妖闕卻有著極為尊崇的地位。
此刻,他們面色凝重得如同生鐵一般,身上的靈力如沸騰到極致的巖漿般,瘋狂地運轉著,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其中一位太上長老雙手如幻影般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剎那間,天空瞬間烏云密布,黑沉沉地壓下來,一道道水桶般粗大的雷電如蛟龍般盤旋而下,攜帶著毀滅一切的恐怖力量,朝著白夜轟然轟去,那雷電所過之處,空間都仿佛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另一位太上長老則急忙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件鐘形法寶,將厲無咎和萬初圣子緊緊護在其中,同時自身的靈力如滔滔江水般源源不斷地注入法寶之中,竭盡全力地增強法寶的防御。
白夜神色鎮定自若,眼神中透著冷峻與堅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無法讓他動容。
他將手中長劍一橫,一道更為強大、更為恐怖的劍氣從他身上爆發而出,宛如一道耀眼刺目的白色光幕,將他整個人完美地籠罩其中。
那雷電轟在劍氣光幕之上,爆發出無比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強大到極致的能量波動如漣漪般向四周瘋狂擴散開來,所過之處,一切皆被摧毀。
白夜身形一閃,如鬼魅般靈活地避開雷電,欺身而上,手中長劍如白蛇吐信般迅猛,一道凌厲到極致的劍氣朝著那鐘形法寶疾射而去。
這道劍氣蘊含著大成王者的無上偉力,在它之下,空間仿佛變得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瞬間扭曲變形,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
“轟!”的一聲巨響,鐘形法寶劇烈顫抖起來,表面瞬間出現無數細密的裂痕,緊接著“砰”的一聲,炸得粉碎,化作無數碎片飄散于空中。
那太上長老受到法寶的強烈反噬,一口鮮血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身體搖搖欲墜,幾近崩潰的邊緣。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危急時刻,一道更為強大、更加令人心悸的氣息,從遙遠的遠處如雷霆般極速逼近,仿佛有一尊絕世強者正踏步而來,整個天地都為之震顫。
只見一位白發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者瞬間出現在眾人面前,正是天妖闕的圣主級長老。
此刻的他,臉色略顯凝重,深知白夜實力超凡,自己也無十足把握應對。
這位大能級長老目光如電,雙手如疾風驟雨般快速結印,同時口中大喝一聲:“啟天妖陣紋,護我天妖闕!”
瞬間,天妖闕下方光芒大盛,一道道神秘而古老的陣紋浮現而出,散發著強大而古樸的氣息。
以白夜為中心,四周的空間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扭曲,時間也在此刻仿佛變得遲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