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的氣質(zhì)清冷而內(nèi)斂,宛如一縷月光,帶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她的美是那種讓人一眼難忘的清冷,仿佛她的心中藏著一片純凈的冰雪世界,讓人不由自主地被她的氣質(zhì)所吸引。
她的性子溫柔而善良,雖然不善言辭,但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一種讓人安心的溫暖。
而齊琪(齊禍水)則完全不同。
她的氣質(zhì)清冷而高傲,宛如九天玄女,帶著一種凜冽的鋒芒。
她的美是那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冷艷,仿佛她本身就是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她的性子直爽而果斷,行事風(fēng)格干脆利落,不拖泥帶水,給人一種強(qiáng)勢而獨立的感覺。
齊琪走到姜明和妖月空面前,微微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味道:“明公子出手如此闊綽,連價值1000萬斤源的飛舟都能隨意贈送。若是真這么大方,還不如直接將這天妖闕買下來,豈不是更省事?”
妖月空看到齊禍水的態(tài)度有些微妙,連忙打圓場,苦笑著說道:“明少,我這表妹齊琪,性子有些直,從小被寵壞了,說話難免有些沖,你別和她計較。”
接著傳音道:“她是南嶺妖皇殿的圣女,地位極高,行事風(fēng)格也頗為獨特,你別放在心上。”
姜明微微一愣,隨即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從容,并沒有因為齊琪的嘲諷而動怒。
原來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齊禍水啊,終于見到真人了。
果然國色天香啊,氣質(zhì)上竟然比蘇璃更甚一些。
特別是那一雙大長腿,不愧是讓葉黑都特別關(guān)注的。
姜明拱手道:“齊姑娘說笑了,我不過是有點小錢而已,這暴發(fā)戶嘴臉,倒是讓齊姑娘見笑了,還望海涵。”
說完微微一笑。
齊琪聽到姜明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外,顯然沒想到姜明會如此回應(yīng)。
她微微挑眉,冷哼一聲,但語氣卻不再像之前那般尖銳:“明公子倒是會說話,不過你雖然有錢,但這揮霍無度可不是長久之計。希望明公子日后行事,能多些沉穩(wěn),少些張揚(yáng)。”
姜明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從容:“齊姑娘說得極是,受教了。我行事向來隨性,若有不當(dāng)之處,還望齊姑娘多多指教。”
“這樣吧,為了給齊姑娘賠罪,我看這輛座駕挺適合齊姑娘的,就送給齊姑娘了。不知齊姑娘心情會不會好點?”
說著姜明指著一輛價值8000萬斤源的高貴座駕說道。
【叮!宿主的行為引起了齊琪的注意,好感度增加+20,目前好感度20。】
這時,一名女子蓮步輕移,搖曳生姿地走了過來。她身著一襲淡粉色的紗裙,薄如蟬翼的輕紗隨著她的走動微微飄動,若隱若現(xiàn)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恰似一朵嬌艷盛開的桃花,散發(fā)著迷人的氣息。
女子的面容精致絕倫,肌膚白皙如雪,透著淡淡的粉色光暈,眉如柳葉般細(xì)長且微微上挑,雙眸猶如一灣秋水,波光流轉(zhuǎn)間滿是盈盈笑意與絲絲誘惑。
美麗女子微微福身,聲音柔媚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風(fēng),輕輕拂過人心:“明公子,小女子秦婉柔,是天妖闕座駕區(qū)的負(fù)責(zé)人,容婉柔為明公子介紹此座駕。這輛座駕名為‘靈霄御鳳輦’,乃是神話時期大圣遺留下來的瑰寶,雖歷經(jīng)歲月洗禮,有些殘缺,但依然威能非凡。”
說話間,她微微歪著頭,目光含情脈脈地凝視著姜明,仿佛此刻在場之人唯有他才是最重要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抬起皓腕,蔥白的手指如蘭花般翹起,緩緩指向輦身,身子也不自覺地向姜明靠近了些許,酥胸幾乎要觸碰到姜明的手臂,吐氣如蘭地說道:“這輦身是以神話時代便已絕跡的太古星辰鐵鑄就,此鐵堅硬無比,傳聞可抗住九天雷劫而不損。即便如今座駕略有殘缺,其堅固程度,也絕非一般法寶可比。”
“輦身上鳳凰的羽毛,是用天蠶絲混合蘊(yùn)含大圣本源之力的靈金編織而成,每一根羽毛都承載著大圣的部分威能,雖因年代久遠(yuǎn),靈力有所紊亂,但依舊不容小覷。”
秦婉柔的眼神始終黏在姜明身上,嘴角掛著一抹撩人的淺笑,似乎在向姜明傳遞著某種隱晦的信號。
說到此處,她蓮步輕移,繞到輦頂,仰首示意,那修長白皙的脖頸線條優(yōu)美,宛如天鵝。
她微微咬著下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想要得到姜明贊賞的意味,嬌聲說道:“輦頂鑲嵌的這顆七彩神珠,是那位大圣以七種天地靈物,耗費(fèi)百年之功凝練而成。在全盛時期,此珠能溝通天地,借天地之力為己用。如今雖光芒不再鼎盛,但啟動座駕時,神珠仍可釋放出斑駁的七彩光幕。這光幕不僅防御力驚人,就算數(shù)位大能強(qiáng)者聯(lián)手攻擊,也能抵擋片刻,還可調(diào)節(jié)輦內(nèi)時間流速,讓輦內(nèi)時間流逝比外界緩慢,為修煉提供得天獨厚的條件。”
秦婉柔一邊介紹,一邊偷偷用眼角余光觀察姜明的反應(yīng),見姜明聽得認(rèn)真,心中暗喜,身子愈發(fā)朝姜明傾斜過去。
齊禍水卻不禁皺眉起來,目光看向妖月空,似乎再說天妖闕怎么還有這樣的人。
妖月空也皺眉起來,不過卻顯得有些無奈,傳音道:“表妹,這是秦長老的后人,他那一脈一向和我爹這一脈不和,座駕區(qū)的確是她們說了算。”
天妖闕傳承不知多少年了,如此大勢力,自然也和姜家一樣,不知分成了多少派。
妖月空這一脈雖然占據(jù)了優(yōu)勢,但面對其他太上長老的勢力,也不敢說完全壓制。
所以,面對秦婉柔的突然出現(xiàn),妖月空也有些無奈。
秦婉柔仿佛沒看到妖月空的臉色變了,她緩緩蹲下身子,故意將腰肢扭動出一個誘人的弧度,動作優(yōu)雅卻又充滿了誘惑之意。
她指著輦底那繁復(fù)的符文陣紋,語氣中帶著幾分嬌嗔與討好:“輦底這些符文陣紋,是大圣以無上神通銘刻,與天地靈氣相互呼應(yīng)。一旦催動,便能引動天地之力,賦予座駕超乎想象的速度。全力飛行時,可瞬間撕開虛空,跨越無盡距離,便是大能全力施展極速身法,也望塵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