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級之心猛地綻放出刺目強光,恰似一輪驟然升起的小型烈日,那光芒仿若能將世間一切都照徹。
剎那間,光芒如潮水般洶涌,瞬間將璇璣嚴嚴實實地籠罩其中。
璇璣緊閉雙眸,全身心沉浸于引導晉級之心所釋放出的磅礴偉力,使之融入自身。
那股力量雄渾而熾熱,如同一頭狂野的洪荒巨獸,在她體內橫沖直撞。
璇璣咬牙堅持,以頑強的意志化作韁繩,試圖馴服這股力量。
隨著晉級之心的力量如洪流般不斷涌入,璇璣的氣息開始如火箭般急劇攀升。她那細膩的皮膚表面,漸漸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宛如披上了一層由古老神祇鑄就的金色戰甲,神圣而威嚴的氣息自然而然地散發開來,仿佛在向天地宣告著她的蛻變。
她身后原本就蓬松的三條尾巴,此刻更是發生了驚人變化。毛發愈發濃密,根根直立,閃爍出的光澤亮得如同星辰,每一根毛尖都好似蘊藏著無盡的力量,仿佛隨時準備撕裂虛空。
然而,修行之路向來坎坷,實力的突破又豈會一帆風順?
隨著璇璣實力如火山般噴薄提升,原本晴朗的天空陡然間風云色變。
只見烏云如墨般滾滾而來,層層堆疊,仿若一座又一座沉重的山巒,將蒼穹壓得極低。
漆黑的云層如煮沸的墨汁般瘋狂翻滾涌動,其間,一道道粗壯無比的紫色雷蛇肆意地穿梭、肆虐,發出的轟鳴聲震耳欲聾,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震得粉碎,這無疑是在向世間昭告天劫已然降臨。
白夜見狀,身形如電般站起,神色凝重得如同山岳,雙眼緊緊凝視著天空。
他心中清楚,這是璇璣晉級途中必須跨越的一道生死考驗,容不得絲毫馬虎。
璇璣氣息攀升所引動的這場天劫,如同一場風暴的核心,將整個北域都卷入了一層緊張肅殺的氛圍之中。
在圣城,各大世家與圣地的強者們,原本沉浸在各自的修煉之中,卻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天象驚得紛紛從修煉靜室中一躍而出。
他們如同一群被驚擾的猛禽,迅速涌上各自樓閣的天臺,目光齊刷刷地望向那烏云翻涌、雷霆肆虐的天際。
天妖闕內,妖月空與齊琪同樣察覺到了這不同尋常的天象。
妖月空眉頭瞬間擰緊,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擔憂,沉聲道:“如此恐怖的天劫,絕非泛泛之輩所能引發。若是這新晉強者心懷不軌,圣城怕是在劫難逃,一場大危機已然籠罩而來。”
齊琪微微點頭,美眸中閃過一抹思索的光芒,說道:“表哥所言極是,我們必須密切留意此事。若對方是人族或者妖族,或許還有周旋的余地,就怕那些太古生物復蘇,那可就麻煩大了。”
紫府仙石坊內。
紫府圣子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大聲說道:“后荒古時代,竟有人妄圖打破天地桎梏成就圣人之位,簡直是癡人說夢!這般劫數,誰能度過?我看那是絕無可能!”
紫府圣女紫霞則秀眉微蹙,神色凝重得如同覆上了一層寒霜,緩緩說道:“不可掉以輕心。若真有人能成功渡劫,其底蘊和實力必定深不可測,我們紫府圣地必須謹慎應對,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姜家仙石坊中。
太上長老姜肇中望著天劫的方向,眼中滿是震驚之色,喃喃自語道:“不知這渡劫的究竟是哪一位前輩,竟能引動如此恐怖的天劫,實在是超乎想象。”
姜逸晨在一旁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說道:“哼,不管是誰,竟敢在圣城渡劫,簡直是自尋死路!”
姜逸飛則目光深邃,陷入了沉思,緩緩說道:“這或許是北域局勢變動的一個重大契機,我們姜家也該審時度勢,有所動作了。”
云澤洲。
青蛟王和孔雀王并肩而立,抬頭凝視著那如末日降臨般恐怖的天劫云,神色凝重得如同面臨大敵。
孔雀王微微皺眉,沉聲道:“此等天劫,威力堪稱絕倫,看來北域又將誕生一位足以攪動風云的可怕強者。只是不知是何方神圣,竟能引得如此驚天動地的異象。”
青蛟王目光如炬,冷哼一聲道:“這恐怕就是傳說中的圣人劫!已經有數千年沒人能成功渡劫成圣了,不知是哪位前輩復蘇,看來北域又要風云激蕩,不得安寧了。”
東荒中域。
金翅老鵬王雙翅一展,化作一道刺目金光沖天而起,懸停在高空中。
他凝視著那劫云,眼中閃過一絲復雜難明的神色,喃喃自語道:“后荒古時代竟有人妄圖成圣,這可是震動天下的大事。看來北域這下要熱鬧起來了……若此子與我為敵,必定是個勁敵;若能拉攏過來為我所用,我金翅鵬族定能更上一層樓,稱霸北域也并非不可能。”
與此同時,在瑤池圣地舊地,葉凡和大黑狗也感受到了這股恐怖到極致的威壓。
大黑狗渾身的毛發“唰”地一下全部豎了起來,它瞪著銅鈴般大小的眼睛,滿臉震驚地吼道:“我靠,這是哪位大神在渡劫,這威力簡直逆天了!難道這天地規則又要發生什么變故不成?”
葉凡神色凝重,微微瞇起眼睛,緊緊盯著天劫的方向,緩緩說道:“后荒古時代成圣,如此大事,必然會引起各方勢力的高度關注。不管這渡劫之人是誰,恐怕接下來都要面臨無數麻煩。不過,這或許也是我突破現有境界的一個絕佳契機。”
說罷,葉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腦海中思緒翻涌,似乎在思考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會對整個修行界帶來怎樣翻天覆地的影響。
瑤池仙石坊。
瑤池圣女正在蓮池中潛心修煉,突然感受到這股恐怖的天劫氣息,她緩緩睜開雙眸,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她輕聲說道:“后荒古時代竟有人能引來如此天劫,看來世間又將出現一位攪動風云的非凡人物。”
說罷,她轉頭對身旁的侍女說道:“密切關注北域動向,將一切消息事無巨細地及時匯報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