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季都快要結束了,我還是沒做3×3,因為我根本就沒有出過3×3格的大紅,哈哈哈!)
夏國直播間。
“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我真的繃不住了,這個場面實在是太搞笑了。”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變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觀眾們紛紛嘲笑著龜田次郎這又一波的離譜操作,直接把隊友都給整無語了。
無論是金賢秀還是阮大猛,他們兩人在這一局中都表現出了自己身為國運三角洲中最為頂級玩家的素質與戰斗力。
金賢秀之前的剪刀跳騙出了弗拉基米爾的槍線,而阮大猛剛才的虎蹲炮更是直接炸倒了雪熊國隊伍之中的駭爪玩家,將其直接給炸到了掩體后面,堪稱讓隊友打靶。
這兩波機會無論是能夠抓到任何一波,那么雪熊國的這支隊伍很可能都要被團滅,至少也要陷入到以少打多的苦戰之中。
然而因為龜田次郎精準的將一級白色品質子彈射擊在了雪熊國這支隊伍的身上,導致缺少了大量的傷害,雪熊國的隊伍到現在依舊沒有減員。
而現在已經交出了許多技能的龜田次郎這一隊,面對著雪熊國的防守只能坐蠟,攻守之勢已然是逆轉了。
“如果這一局雪熊國弗拉基米爾的隊伍獲得了最終的勝利,那么毫無疑問,龜田次郎就是這一場戰斗中最大的戰犯。”解說員黃翔絲毫不避諱地說道。
“他這兩波的失誤簡直就不是一個正常的玩家能夠做出來的,換而言之,哪怕是其他的普通玩家在這兩波之中也絕對能夠抓住一波機會,從而讓自己的隊伍取得戰略的優勢。”
“但是因為對于葉凡所教給的這個玩法的癡迷,龜田次郎犯下了兩波致命的錯誤,不過作為夏國的解說,我對這種失誤喜聞樂見。”
兩個國家如今已經是國運挑戰之中的對手,勢必要分出個生死存亡來,解說員黃翔自然也是不會留什么口德,直接每一句話都往櫻花國的心窩子里面扎。
而同一時間,櫻花國的皇宮之中,櫻花國天皇已經將他寢宮之中能砸的東西全都給砸了個遍。
在電話另一頭的龜田一郎此時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他無比的后悔為什么自己的父母要給自己生下這么一個愚蠢的歐豆豆。
躋身為第二屆國運三角洲游戲競賽冠軍的一世英名,這就全部折損在了龜田次郎的身上,并且很有可能從櫻花果的英雄變成櫻花國的罪人。
“天皇陛下,還請您不要太生氣。我覺得這一局我們櫻花國還是有機會的。”
“只要次郎他能夠使用葉凡……不,他只需要展示出自己正常的實力來,這一局我們櫻花國也能夠大獲全勝。”
而就在龜田一郎面前的直播屏幕之中,因為看到龜田次郎又沒有擊殺已經毫無反抗能力的敵人,金賢秀連忙探出了頭來,準備幫龜田次郎補槍,擊殺掉那名雪熊國的駭爪玩家。
但是雪熊國的另外兩名隊友也不是死人,弗拉基米爾并沒有著急恢復狀態,而是直接開啟了紅狼的大招。
右手一捏,弗拉基米爾便從掩體之后探出了頭,正好看到依舊正朝著自己隊伍中駭爪玩家射擊的龜田次郎。
毫無疑問,此時正是發動攻擊的最完美的時間。
“噠噠噠……”
手中的PKM輕機槍接連射擊,無比精準的命中在了龜田次郎的頭部。
與剛才龜田次郎射擊多發子彈都殺不掉人的表現不同,弗拉基米爾的槍聲響起,龜田次郎便是應聲倒下。
五級金色品質子彈對于護甲的穿透提高,高額的爆頭傷害直接清空了龜田次郎的血條,讓他心有不甘地倒下。
而緊接著弗拉基米爾瞄準鏡對準的方位心有靈犀地偏到了一邊,正好是金賢秀從掩體之后探出頭的方位。
接連的兩槍爆頭讓金賢秀的血量損失了大半,也是猛然嚇了他一大跳,連忙縮回了自己的頭。
“救我,金先生,我還能再戰!”
龜田次郎一邊往樓梯上爬,一邊對金賢秀呼叫說道。
從本心來說,金賢秀是真的不想救龜田次郎,畢竟這個坑壁剛才已經坑了兩次。
但是大家畢竟是盟友,櫻花國在國運三角洲中的地位又是高于泡菜國,雙方之間還需要繼續達成合作。
無奈之下,金賢秀先是使用急救包恢復了一下血量,并且借助急救包的作用鎮住了自己身上的疼痛。
然后金賢秀將龜田次郎背上了二樓的樓梯口,對他開始了急救。
可就在此時,三發三聯裝手炮斜斜地撞在墻角上,隨后反彈在金賢秀的面前瞬間爆炸了開來。
“轟!轟!轟!”
接連的爆炸,讓金賢秀因為身體上的傷勢而沒能恢復到滿值的血量瞬間見底,只剩下了一小絲。
而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弗拉基米爾腳踏樓梯,飛快地登上了二樓。
滑鏟,跳躍,射擊!
槍口噴吐著絢爛的火光,弗拉基米爾直接將血量見底的金賢秀給擊殺,順手還將兩人給補掉。
而另一邊,躲在掩體后面的阮大猛突然聽到了一陣銳器破風之聲,緊接著便是“奪”的一聲。
數據匕首扎在了阮大猛前方的掩體表面,隨后一陣無形的波動擴散了開來,他的所有技能同時被封禁。
“不好!”
對于阮大猛所使用的威龍這名干員來說,被封禁了噴氣加速的技能,簡直就是直接將腿給打斷。
緊接著同樣是一陣腳步聲傳來,雪熊國的駭爪玩家與牧羊人玩家快速跑了過來,一枚閃光無人機也是跟隨著他們的身影飛來。
“嘀嘀嘀……嘟!”
一道強烈的白光瞬間閃爍,阮大猛條件反射地將頭扭了過去。
但是雪熊國的牧羊人玩家緊緊跟隨在閃光無人機之后,在見到回過頭的阮大猛的時候,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
“喂,小猴子,是時候說晚安了!”
阮大猛驚愕地回過了頭,面對的卻是不斷噴吐出火焰的槍口。
一蓬蓬血霧在他的頭頂濺起,如此近的距離面對不動的敵人,就算是一頭豬也能夠全部爆頭。
血量被清空,阮大猛的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怒。
“龜田次郎,你這里欠我的拿什么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