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茹媽聽著林耀東的話,開心的眼睛玩成了月牙,嘴都合不攏,立馬講著。
“破費了,破費了,你們兩個在外面得注意安全就行,只要你們平安回來。”
林耀東聽著他的話立馬回到。“姨,這哪是破費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對了,姨和叔,明天我還要和玉茹上趟崖縣,準備買去粵省的輪船票。”
“去唄去唄,這點事兒還和我跟你叔商量呀,你們這些事兒自己安排就行。”玉茹媽在旁邊,直接略過了柳正直。
柳正直覺得自己掛不住臉,趕忙點頭子。
“對對對,這事情還和我們商量干什么,你們自己安排就行了,但是得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行,就這個事兒。”林耀東講著。
他們四人快速的吃完飯后,林耀東回到自己的房間學習,現在學業還是最重要的。
至于以后的事情等慢慢再看吧。
林耀東回到房間勤奮學習,不知不覺就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晚上的時候,柳玉茹向林耀東講著。“耀東哥,明天我們早點起床吧,我想去學校看一下潤葉和啟強他們兩個。”
“畢竟要出去這么長時間。”
林耀東迅速的點著頭。“可以呀,我也是這么想的。”
吃完飯收碗的時候,柳玉茹向林耀東問的,耀東哥今晚給你留窗嗎?
林耀東尷尬了一下,不用了。再等幾天我們都到外面去了,到時候抱著好好聊。
“去你的。”柳玉茹捶了一下林耀東的后背,發出了砰的一聲。
柳正子和他媳婦兒兩人回頭看著他們兩個。
“發生什么了玉茹,你干嘛打林耀東呀?”
林耀東見玉茹的爹娘在幫自己講話,趕忙說著:“有玉茹有暴力傾向,不過看見你爹娘的份上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了。”
柳玉茹聽著林耀東的話,向他呲牙,“就你最能顛倒黑白,煩人。”
林耀東嘿嘿的在旁邊得意的笑著。
“什么叫我顛倒黑白你,這是剛才你爹娘看著的,可不是我向他們打小報告。”
玉茹爹娘見他們兩個在家這么鬧騰,趕忙讓柳玉茹和林耀東兩人在海邊走走,別吵得耳根子疼。
林耀東與柳玉茹兩人在海邊,走著林耀東看著自家的船,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哎呀,差點忘記一件重要的事,我還得把船開到黃嘴灣呢。”
他們兩人又重新折了回去,林耀東拿著鑰匙告訴柳正直:“他得把船送到黃渤手中,我現在就去,免得到時候你們沒有人能把船開過去容易耽誤合作。”
柳正直點點頭,“你不說我都忘了,我還以為你已經把船給開過去了呢,既然沒開的話,那就快點去把船送過去,告訴他這幾天都是送他的,不需要多花錢。”
林耀東聽著柳正直的話笑了一下,“呵呵,叔你是不是鉆在錢眼里了呀,三句不離錢。”
“怎么可能呢?按合同不是應該9月30號給他送過去嗎?現在才9月25號了,這不是多送給他5天的時間,他這5天至少又能賺個幾百塊嘛。”
林耀東聽后立馬夸獎道:“還是叔你想得周到。”
林耀東從家里面出去后,便開著船到了黃水灣。
等把船停靠照黃嘴灣,發現那邊的人全都出海了,村中幾乎都沒有人,林耀東拉著柳玉茹的手,慢悠悠的在黃嘴灣溜達,走到黃渤的家。
“李姨、李姨。”
林耀東大喊了幾聲,屋里面沒有人回應。
林耀東納悶了,“怎么回事,他們人呢?不可能全都出海了吧。”
在村里面又瞎溜達了一會兒,看著這些人,林耀東找到一個比較還算得上熟悉的人吧,朝他講著。“叔,我是柳漁村的林耀東,我手上有一把鑰匙,開船的鑰匙,麻煩你交給黃渤叔。”
那人也認得出來林耀東,瞪了林耀東一眼,“哦,黃渤呀,黃渤和他媳婦兒送他們家的女兒去崖縣了,估計還要等一會兒才回來,你放心的話就把鑰匙交給我吧,或者是放到村支書那邊都可以。”
林耀東聽著他的話趕忙說著。“肯定放心,肯定放心,把鑰匙就放在你這兒唄,反正都是一村的人,沒什么不放心的。”
林耀東丟下鑰匙便走了,但是他離開的時候還是把這件事告訴給了黃魚村的村支書。
他可不想到時候跟這些人扯皮。
村支書知道后喃喃笑意,向他講著:“我知道了,待會兒的時候我就把鑰匙拿回來,等黃渤取了鑰匙后,我再給你通電話,你看這樣行嗎?林耀東。”
林耀東聽著他的話,立馬點頭,“行行行,這方法最好了。多謝了,叔。”
林耀東講完拍了拍自己腰間的口袋,發現口袋空的,今天沒有煙。
在農村求人辦事最方便的就是一根煙了。
他趕忙抖了一下,講著:“叔,不好意思啊,這次沒帶煙,只能下次補給你了。”
村支書看著林耀東如此懂規矩,小笑呵呵的。
“不用補啦,不用補啦,等我到時候把鑰匙送到黃黃渤家的時候,我讓他多給我幾根煙就行了。”
林耀東一直在旁邊笑著,“行叔那我走了,多謝。”
林耀東走到碼頭發現了一個問題,他和柳玉茹坐船來的,回去的時候沒有船,他還得等黃渤回來才行,不然的話回不了柳漁村。
柳玉茹見林耀東如此的大馬虎在旁邊取笑著。
“這么聰明的人居然還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林耀東你要是去粵省了咋辦呢?”
林耀東拍著胸脯說著,“不可能,只是我沒想到黃叔伯他們會去送黃英到崖縣上學呀。在外邊的話,我肯定會做幾套方案的,你放心不會把你弄不丟的。”
林耀東講著,好在有幾人打魚回來了。
看著林耀東向他說著:“師傅你來我們黃嘴灣干什么?”
林耀東想半天,想不起那人是誰。
“嗷!我來是給你們村黃渤王博家送東西的,只是現在遇到一點麻煩,你能把你們家的船借給我嗎?我回柳漁村。”
那人見識林耀東向自己尋求幫助,直接答應了。
林耀東向他講著,等他到村里面后,他會想辦法把船給送過來的,讓他。別在家里面想太多,一定會給他把傳送回來的。
那人聽著林耀東的話。立馬笑了起來,師傅你說什么了?我怎么可能會往這方面想呢,并且你是我們村的貴人,感謝你還來不及吧。
劉玉娥在旁邊聽著。那人說的話。發現林耀東的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內心想著喬把林耀東得意的。
那人把船。借給了林耀東,林耀東看了一下油箱里的油。
那人瞧見后像林耀東講著師傅放心吧,今天彩打的油了。跑著回去隨便跑,跑兩三個來回都沒問題。
畢竟有前車之鑒。再加上自己不能在玉茹面前再犯錯誤了,所以林耀東格外的小心,看了一下郵箱才開始走的。
船在海上嗡嗡嗡的響。
林耀東沒一會兒就把船開回了。
柳漁村村頭中的人發現停在碼頭的船不見了,趕忙詢問林耀東發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他們把船給賣了?
林耀東搖了搖腦袋,向他們講道:“租出去了,主要原因是我這段時間要去粵什么,你也知道我回來的。我回來的時間不確定,可能是7天半個月,一個月都有可能,所以我得把這個船交給會開的人,不然的話船停靠太久了會生銹的,會對船造成不好的影響。”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林耀東是把船給租出去了,而且是以接近三塊錢的價格租給了黃渤,若是讓他們知道的話定會。急得牙癢癢。
畢竟當初這船可是全村人一起買的,看著林耀東發財,大家心中肯定會有一點不好受,即使林耀東當村民們做了這么多的好事。
“可以呀,耀東娃,你把這個大東西都能租得出去,想來也是一個大客人。”村民們圍著林耀東稱贊著。
為了防止說漏嘴或者是被他們察覺。
林耀東迅速的離開了碼頭,回到了玉茹家。
柳正直和他媳婦兒看著林耀東煞白的臉,趕忙問著耀東娃,你干嘛全身一直冒汗呢。
林耀東長舒一口氣,對著他講著說姨我回來的時候被村民們攔住了,他們詢問船租給了誰,我不知道該怎么講,我怕被揭穿。
柳正直聽著林耀東的話喃喃一笑。
“耀東娃,到現在還有你怕的事情你就如實說唄,反正我們和他們已經兩清了呀,怕啥?該是什么就是什么。丁是丁卯是卯,他們還從我們這邊獲利了呢,這有啥的。”
柳正直說著,林耀東擺了擺腦袋不行,堅決不能告訴村民們,我擔心他們知道后會來鬧事的。
柳正直向他講著,“這個事情以九叔已經知道了,并且村中絕大數的叔伯們都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們把船租出去。,只是不知道價格,我給他們說的是以兩塊錢的價格。”
林耀東聽著柳正直的話,心里面松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到原來知道了呀,還害得自己東躲西藏的差點當賊了。
“叔,他們知道以兩塊錢的價格租出去之后了。”林耀東趕緊追問,因為他比較關心后面的事情。
“他們知道以后啥也沒講啊,就是說,還問是哪個冤大頭愿意接手啊,畢竟冬天天氣這么冷,確實很少有人愿意劃船的。”柳正直講著,臉上浮現出意外之意。
“啊,他們居然是這么想的,怪不得今天回來的時候他們一直在問呢,原來是想知道是哪一個冤大頭。”林耀東內心喃喃著,看來他這一次又判斷失誤了。
柳正直見林耀東愣了,趕忙向他講著。“趕快吃飯吧,吃完飯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去縣城呢,別耽誤了時間。”
“對了,你把船交到黃渤手上了嗎?”柳正直突然的問道。
啊。林耀東驚訝了一聲。
“沒交到黃叔伯的手上,交到他們一個村里面人的,因為黃渤說今天送黃英去崖縣呢,這件事情我也告訴他們村支書了,村支書講黃渤取到鑰匙后,他會通知我的。”
林耀東講著,然后看向柳正直:“叔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嗎?還是咋了?”
“沒有…只是這么久了還沒等到電話,我難免會有一點著急的。耀東,你確定你把船交給他們村里面的人嗎?你認識那個人嗎?”柳正直再次講著。
林耀東見柳正直一反常態,在旁邊趕忙講道:“叔,你放心吧,那個人就是他們村里面的和黃渤他們家挨著還挺近的。”
“那就行那就行,因為今天有人來村里跟我講船的事情,他說咱們崖縣有一撥人專門偷船呢。”
林耀東聽著柳正直的話,戲謔一笑。“還有這種人和這個大家伙,他能拿到哪里去賣呀?”
“真是有點逗。”
但是林耀東沒有把這話講出來,畢竟這也是叔伯的提示嘛,反正多聽一點也不會有什么事兒的。
林耀東迅速的吃完飯再等了一會兒,終于收到了村里面的消息,讓他趕緊去接一趟電話。
林耀東見那人神情慌張,立馬提到了嗓子眼兒,“難道真的船被偷了?”
林耀東顫顫巍巍地接起電話,聽著黃渤的聲音:“耀東娃,多謝啊,多謝啊。我還正想說著什么時候讓你把船給我送過來了,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把它給我帶過來了,感謝感謝。”
林耀東長緩一口氣內心,笑罵道:“媽的搞得這么嚴肅,老子還以為船被偷了。”
林耀東趕緊和和氣氣的講著:“說客氣什么呢,咱倆之間的關系這么好,倒是你得好好的稀罕它,畢竟這船在我們手上還沒用一年呢?你別給我弄壞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它好好對待的。”黃渤講著,突然向林耀東問道,他國慶節是不是要去粵省?
林耀東也沒有遮遮掩掩的必要對他講著:“對呀,我國慶節的時候準備去外粵省轉一圈,然后就回來怎么了黃叔伯?難道你也要去粵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