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跳這么高是什么意思,宋蓁蓁暗自翻了一個白眼。
“我說姑娘啊!方才是我們莽撞了,要知道你們是破爛村來的,我們也不至于把你們當離國人了,呵呵,都是我們的不是。”金大寶對著宋蓁蓁賠著笑臉。
他這也沒有說假話,畢竟,他們鎮子也想在破爛村上工的。
他們這福利真是太吸引人了,一天最高還有30銅幣呢,這可是30銅幣,說不準以后人家還給漲工錢呢。
“嗯嗯,的確如此,我們不過是路過,便被你們嘲笑壓榨毛驢,你們也不想想,這毛驢可是我花5兩銀子買回來的,我這樣做,豈不是在禍害那5兩銀子,再且,這也是我們的事,你們的確管得寬了些。”
宋蓁蓁隨身攜帶著圣水,自然不怕毛驢口渴,只是她睡著了,忘了給大頭這小子說。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金鎮長點頭哈腰,要是這人同宋家關系好,他們切不可得罪他們,不然,何時才能輪得上他們這些外鎮子的人。
宋蓁蓁見他這副模樣又道:“你們有驢賣嗎?”
這一頭驢子實在小了些,這些人也沒說錯,她們看起來確實是像那樣的人。
宋蓁蓁急著趕路,想早點買完就走人。
金大寶一聽毛驢,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宮鐵柱在一旁著急:“鎮長,他們要毛驢。”
這鎮上也不知是不是長得胖了,腦子里肥油多了轉不起來。
“對哦,毛驢,毛驢,你們誰有毛驢啊!”金大寶朝著人群中人看去,不停的朝著他們使眼色,這可是個巴結破爛村的大好機會啊!
奈何有些人不上道,以為宋蓁蓁是想白嫖,都不敢說自家有毛驢,不然的話,豈不是得罪了破爛村。
宮鐵柱一拍腦袋瓜子這些人怎么回事,還有這許多多,他家中不就是專門做牲口賣的嗎?
許多多此時什么話都沒有聽進去,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許多多,許多多,驢..驢....”金大寶掃視了一圈,見他們有些人都低下了頭,生怕有人被他給逮出來。
便看向了混不吝了的許多多。
“干什么鎮長.......?”許多多不耐煩的翻了一個白眼。
他叫他干什么?
“驢什么驢,別耽擱我看美人。”
“你家不是有驢嗎?回去牽兩頭給這位姑娘。”金大寶不停的對著許多多使眼色。
“你家當真有驢,我可以出6兩銀子一頭購買。”宋蓁蓁看向了旁邊的二貨。
這話一出,那些低著頭家里有毛驢的人,眼睛露出了金光,這是比市價還要高,上一兩銀子啊!
此刻的他們躍躍欲試。
許多多見美人同自己說話,立馬回過神來。
“有,不用銀子,只要是你需要,我什么都給你。”
許多多擦了一擦嘴角的口水,這幅模樣簡直了。
金大寶只覺得沒眼看,這都什么人呢這?
“怎么能不要銀子呢,既是如此,那這位小哥麻煩你把驢子牽過來吧!”
宋蓁蓁摸了摸肚子,從進去車廂從里面拿出了零食吃起來。
許多多一聽這話,立馬擠出人群,往家的方向跑去了。
“這小子魔怔了吧!竟然說要把驢子送給這個姑娘。”
“就是魔怔了啊!平日里囂張跋扈啊,沒成想見了姑娘倒是愿意把家底都奉上。”
“許家有這么個兒子真的是倒發霉了這是。”
“關你什么事,不就是覺得自己的閨女沒占上人許家的便宜不是。”
這些看熱鬧的人不嫌事大,嘴里不停吧啦吧啦的。
這許家雖不說多富裕,但人家里養了好幾頭驢子,這可不就是家底嗎?
不少姑娘也盯著他們家呢?
現在臭小子現在愿意白送人姑娘驢子,這不,有些坐不住了。
金大寶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眾人,他聞著空氣中傳來的麻辣香味。
不由得吸了吸鼻子,這也太香了。
他不是沒有吃過,而是這零食可不便宜,幾大百銅幣可只能買一點,家里還有那么多小輩。
他總不能同小輩搶吃的吧!
宋蓁蓁給劉大坨還有董大頭一人拿了一包麻辣小魚和五香豆干。
三個人視若無睹的吃了起來,躺在驢車里面閩大同,不禁流起了口水。
他張張嘴想要口吃的,但大坨的話卻把他給堵了:“你現在可是病號,這個東西可不能吃。”
這么一包吃食多貴呀,怎么會給要想害蓁蓁的人吃。
“大坨說得沒錯,那你能吃也不會給你的,是不是忘了一點,你還是我們的仇人吶。”
董大頭往嘴里塞了一口五香豆干,香氣十足的豆干進入口腔,充分的滿足了他的味蕾。
這一路下來也甚是疲憊,如今吃上這一口,感覺精神立馬就回來了。
“那個.....那個......。”金大寶不好意思的看著宋蓁蓁。
他很想開口向宋蓁蓁討要幾包,但又拉不下那個面子。
他怎么說好歹也是一鎮之長。
“哦,金鎮長是想吃嗎?”宋蓁蓁拿著帕子擦了擦嘴角。
手上還剩下大半包魚仔,他們宋家的零食分量大,生除非餓急了才會干掉一大包,這貴也有貴的道理。
“呵呵呵呵!說笑了說笑了。”金大寶咽了咽口水,看著色艷欲滴的麻辣小魚,他很想點點頭。
但最后還是控制了自己。
“哦,不想吃啊!那行吧!那我就扔了。”宋蓁蓁一邊看著他的反應,一邊做勢要扔,不是她小氣,每人吃剩下的。
她不過是想吸引吸引這些人的胃口。
“別別別....這多浪費呀,給我吧!給我吧!”金大寶見她仿佛真的要扔的樣子,立馬開口道。
宋蓁蓁勾了勾唇角,立馬把手上的袋子遞了過去。
她吃的時候是戴著一次性手套吃的,沒有用手直接接觸到食物,就當做是分享了。
金大寶伸手接過這包剩下的小魚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香,太香了。
他忍不住用手指扒拉一個放進嘴里,他有多久沒吃過了。
都快一個月了吧!這些日子都快饞死他了。
但是下一秒,手里的油紙包便被人伸過來的一只手搶走了。
宮鐵柱看了眼手里的東西,舔了舔嘴皮子。
以前總看著人家吃,如今做好吃的在自己面前,哪有放過的道理。
“宮鐵柱.....你這臭小子,快還給我......。”金大寶都快氣死了,自己放下鎮長的面子不要,才要來的,竟然被這小子搶了去。
宋蓁蓁看著這個小插曲,勾了勾嘴角。
乳黃色的太陽從厚重的云層里露了出來,曬得人暖洋洋的。
不少看熱鬧的人大部分早已離去,雖說他們也想要在破爛村的人面前露臉,但是這么多人,怎么就能保證能得好好的出出風頭。
尤其悔恨的便是方才家中有毛驢的人,這么大的好處在自己眼前竟然沒有把握住,簡直就是不應該呀。
終于,有人牽著驢從人群中擠了過來。
這人不是許多多,又是誰?
除了他還有對,愁眉苦臉的夫妻,這兩頭驢子呀是他們兒子硬要牽出去的。
還說什么要送給誰家姑娘?
殺千刀的喲,自己這是養了個賠錢貨啊!
這個要是不給驢他,便說要離家出走再也不回來。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嘛!
不過在他們看見宋蓁蓁的時候,傻眼了。
這不是破爛村的宋家姑娘嗎?難不成他們兒子說的那位姑娘就是她。
兒子是要把魚送給她。
這不太好吧!這姑娘已經有婚約了。
自家兒子同沈家公子比起來可不就是只癩蛤蟆。
不過啊,這送禮給這位姑娘他們是萬分贊成的。
是要用能用這兩頭驢換兩個在宋家作坊的名額,如何不可以呢?
自己人在他們面前混個臉熟,還能在自家村里受到別人的羨慕。
就憑這一點送這兩頭驢就值得。
不過,看鎮長的那個樣子仿佛不知道,他便是宋家的姑娘。
“這位姑娘,你要的驢我給你牽來了。”許多多高高興興的牽著驢往宋蓁蓁面前走。
宋蓁蓁看了一眼這兩頭膘肥體壯的毛驢,一看就是有好好養的。
她滿意的點點頭,轉身進了車廂,出來時抱著一個匣子。
宋蓁蓁打開匣子,從里面數了12粒碎銀子遞給許多多。
“這是12兩銀子,買你的兩頭驢。”
許多多連忙揮揮手:“我怎么能收你的銀子呢,都說了送給你送給你。”
“你這樣子你爹娘知道嗎?趕緊收下吧!”宋蓁蓁看了眼身后的那對中年人。
“呵呵,我們家我做主,那沒事兒,盡管拿去就是,不過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把我捎上唄!”
許多多興致勃勃的問著宋蓁蓁的去處,這兩頭你驢他就當是見面禮,想在這美人兒面前留個好印象。
“你在說什么?這銀子里還是收下吧?那兩位可是你家中人。”宋蓁蓁指了指他身后的那對中年夫妻。
“呵呵,宋姑娘客氣了,我們家呀,確實是我兒子做主,他說要送就送了,我們兩口子也是同意的。”
許二狗呵呵一笑,這可是在宋家姑娘露臉的好機會呀!
只有金大寶兒聽見了立馬豎起了耳朵。
他們叫她什么?
“宋姑娘。”不會是他心里想的那個宋姑娘吧!
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宋蓁蓁。
“你....你...就是宋家姑娘,宋蓁蓁?”金大寶張大了嘴唇,一手指著宋蓁蓁。
“既是這樣,這銀子更要收了,我們宋家可沒有想著白拿人家的東西。”
宋蓁蓁急著給銀子,這事了她也不是只遇見了這一次。
“我們不要銀子,不要銀子,要其他的可以嗎?”許二狗試探性的問著宋蓁蓁。
他心中有自己的盤算。
許多多立馬回頭多看了他爹兩眼,難不成他爹也贊成他?與宋姑娘一同出游。
他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宋蓁蓁,想從她嘴里聽到自己心里愿意聽的那句話。
“哦!你們有什么要求嗎?”宋蓁蓁看著面前的人,心里盤算著這人到底想要什么。
“我們想要兩個作坊的名額,不知宋姑娘同意與否。”要知道,他可沒有聽說有外村人在宋家作坊上工的先例。
許二狗這話一出,周圍的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
這許二狗打的好的算盤,凡是能算的都能算出來,宋家作坊的名額有多重要?
用兩頭毛驢換這兩個名額,干一年就回來了。
不僅在宋家得了臉面,說不準,以后跟他熟的人也有機會進宋家作坊。
還開了宋家作坊不接受外村人的上工的先例。
這提起他們許家,誰不豎個大拇指?
倒是小瞧了這許二狗。
宋蓁蓁聽了這話之后,微微有些詫異,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摩挲著下巴。
這給他們名額也不是不可以,對于她來說也不是個事。
但確實,如今附近的村子里除了草鞋村外,都沒人在宋家作坊上工。
自己自然是不會把這兩個名額放在心上,招誰不是招啊?
“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們確定要冒這么大的險?要知道這兩頭毛驢送出來,就相當于這一年都是白干的。
來換我宋家兩個作坊的名額,著實有些吃虧了。”
她想讓這兩人再多多考慮考慮。
“我們確定了,宋姑娘。”許二狗眼神中帶著一絲期望,希望眼前的少女同意他的請求。
不少鄉紳貴人想上門送禮,都被一一拒之門外。
別提他們這些小老百姓了。
周圍的人也都眼巴巴的望著宋蓁蓁,他們看著這個嬌俏的姑娘,這就是宋家的掌權人:宋蓁蓁。
那個傳說中的姑娘。
“既是見你們這么誠心的份上,這年頭毛呢可以換三個名額。”
宋蓁蓁不想占人家的便宜,又開口問道:“可有車廂?”
這車廂著是小了些,她得換一個大的。
許二狗掏了掏耳朵,看到自己媳婦一眼,沒有聽錯吧?
宋家姑娘還愿意多送一個名額給他們。
“車廂啊,有.....有的。”他們賣驢的是和木匠合作的,剛好手里有一個大車廂正愁賣呢。
“不是爹,我我我我,我可是你們的親兒子啊!你提條件的時候,能不能為我想一想啊?”
許多多一臉欲哭無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