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天能賣500塊錢,現在小店的營業額直接飆升到了700多塊錢。
“等下個月開工資的時候,我不但要給周小霞多開點工資,還得給你們兩個大功臣也開點工資。
我能以相對低的價格,雇傭到兩個大學生給我干活,這是我的幸運!”說著王月娥還一臉幸福地看著他們。
從未打過工的趙麗麗,聽到自己也有工資,立馬雙眼放光:“月娥姐,你說是真的?我也有工資?”
“你付出勞動了,為什么沒有工資?”王月娥笑著說。
聽到自己有工資趙麗麗抱著父母,得意揚揚地說:“爸媽,等我發工資了,第一件事就帶你們去買禮物?!?p>趙長和周芊芊覺得,女兒靠著自己的雙手掙錢是件好事,讓她知道掙錢的不容易,以后才會懂得理財。
“好,那我要好好想想,我閨女送我的第一件禮物,我要什么?”趙長樂呵呵地說。
別說,這是閨女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送自己禮物。
看著左右鄰居都收到過自己小棉襖送的禮物,趙長很是羨慕。
今天終于聽到閨女說要送自己禮物,趙長恨不得現在就跟幾個老伙計顯擺顯擺。
不過,他也想好了,不管閨女送什么,他都會返回雙倍的價格返還給閨女。
閨女掙錢不容易,不能讓她把錢花都在自己身上。
閨女家家的還要打扮,以后出門還要光鮮亮麗的,這些哪一樣不用錢!
趙麗麗撒嬌的摟著趙校長的脖子:“先說好了吧,不能買太貴的,畢竟我的工資有限。
但是在我能力范圍內的你可以盡管提要求?!?p>周芊芊感激地看向了王月娥,要不是她自家閨女,大概還體會不到掙第一桶金的快樂。
建國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建軍看到后:“你怎么趁著這個點回來了?也不知道早點或者是晚點回來?”
建國已經兩天沒有吃飯了,此時的他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聽到大哥這么說,不由得心頭一寒,這分明就是嫌自己不干活,還吃家里的飯。
看到建國站在那一動不動,建軍煩躁地大吼:“你是死人嗎?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不知道搭把手???”
在外受了一肚子窩囊氣的建國,伸手就把建軍推倒在地上:“你說誰是死人呢?有種你再給老子說一遍?
就你也是男人,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了,朝我吼,你再吼一個試試,老子弄死你,反正老子也是賤命一條?!?p>建國雙眼猩紅惡狠狠地看向監軍,隨手拿起菜刀,說:“來呀,有本事弄死老子,弄不死老子,今天老子弄死你!”
建軍從未見過這樣的到建國,一時間站在那不知該說什么了。
十幾秒后,建軍才反應過來:“我是這個家的長子,是老大你就應該聽我的,你知道什么是長子?”
建國嗤笑,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拿長子這一套說辭來要挾自己。
“對你是長子沒錯,但是你盡過當長子的責任嗎?
你做到當長子的義務了嗎?
什么都沒做,你就跟我說你是長子,你是大哥嗎?
我受苦受難的時候你這個大哥在哪兒?”
說著,建國,一拳就打在了建軍的臉上:“告訴你,以后你想要我叫為你大哥,你就要有個大哥的樣子,否則,別給我耍大哥的架子!”
忙完外面事的建民剛回來就聽到家里兩個人打架的聲音,趕忙推門走了進去,看到家里一片狼藉,不由地問:“發生什么事了?”
建軍和建國誰也不說話,只是狠狠地相互瞪了一眼對方。
“不管發生了,你們趕緊把家收拾了,一會爸爸就回來了?!苯裾f。
“好好的家,怎么被你們禍害成這樣!”建民的剛說完,身后就傳出一個暴怒的聲音。
完了,老張頭回來了。
不管老張頭問家里發生了什么,但是三個兒子一個字都不說,建民實在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建國和建軍是誰也不敢說實情。
迫于無奈,老張頭只好說:“不行咱們就回老家寄點祖墳吧,說不定是咱們好久沒有祭祖墳,所以家里才不順的。”
一聽說,回老家祭祖墳,三個兒子都以工作忙沒時間拒絕了。
“你工作忙什么?不就是一個菜市場搬貨的嗎?”老張頭一腳踢在了建國的屁股上。
建國不悅地說:“我不是要還那么一大筆的錢嗎?”
“知道有那么大一筆錢還,這10天還不去上班,你告訴我,這10天你去哪里了?”老張頭怒吼。
整整10天不回家了,老張頭是著急地吃不下,也睡不著,就怕他再出事。
建國低著頭不說話,今天見到白曉的事,他一個字都不會說,他想著以后說不定白曉會后悔呢,如果他說了,以后白曉就沒有了回家的這條路了。
眼見自己什么也問不出來,老張頭心累地躺在床上。
老家條件不好,回去了只能住在他堂哥家,堂哥家人多,房間少,回家了只能睡在廚房隔個簾子,冬天冷,夏天熱。
不怪孩子們不想回去,老張頭也是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愿回去。
“爸,這事不用這么多人都回去,咱們都是上班的人,一下這么多人都回去,還要都請幾天假,實在不劃算,我覺得您一個人回去就行,不是什么重要的事?!?p>建軍收拾著廚房,說。
“我覺得也是,我那工作,請假了廠子里職工中午就吃不上飯了?!苯窀胶椭f。
建國看看老張頭,不敢說話,低下了頭。
“算了,過兩天我一個人回去吧,你們就好好的上班吧?!?p>既然孩子們不愿意回去,他也不好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