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5一個小小的村子,僅僅只是個開始。
宋也要的,是整個南境,甚至是更廣闊的世界。
他要讓所有西境的妖獸都知道——炎獅之王,回來了。
王溜子的辦事效率很高,很快就來匯報工作了。
他不僅將村子的人口、物資都詳細統計了一遍,還繪制了簡易的地圖。
“回村長,村莊連同我們新加入的成員,共計一百二十三人。其中,青壯男子四十五人,女子三十七人,孩童四十人,另有七位老人。”
“物資方面,糧食儲備還算充足,省著點吃,夠全村人食用半年。此外,村后山有鐵礦和大量木材,可供打造兵器和修繕房屋。”
“咱們村子地理位置極好,背靠著西境最大的綠洲,從窗戶看出去,一望無際。”
“平日里除了打獵補貼家用,主要的食物來源還是依靠綠洲里種植的農作物。”
王溜子匯報得極為詳細,不敢有絲毫的隱瞞和夸大。
宋也靜靜地聽著。
他對這個村莊的潛力,還算滿意。
只要用心經營,假以時日,這里一定能成為獅群在南境的一處重要據點。
“很好,王溜子,你做得不錯。”
宋也隨口夸贊了一句。王溜子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受寵若驚的激動神色。
能得到這等強者的贊賞,比什么獎賞都讓他高興!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王溜子小心翼翼地開口:“村長,還有一件事……黑流寨的人,恐怕很快就要找上門來了。”
“黑流寨?”宋也挑了挑眉,示意他說下去。
“對,就是盤踞在北邊黑流山的一伙山賊。”
“咱們村子后山,有條不起眼的小路,能直接通到黑流山。盤踞在那的黑流寨匪幫,就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常常順著那條路下來燒殺搶掠,什么惡事都干得出來。”
“我們村子,以前每個月都必須向他們上交一半的獵物,作為‘保護費’。”
“算算日子,這幾天就又到了交保護費的時候,可老村長現在又死了……”
王溜子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黑流寨的人發現貢品沒按時送到,肯定會來找麻煩。
“保護費?”
宋也鼻尖冷笑一聲,
“我炎獅之王的地盤,還需要別人來保護?”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他們有多少人?”
“大概……大概有兩三百號人,而且裝備精良。為首的三個當家,都是武功高強的好手,據說其中兩個還是……還是修士。”
王溜子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黑流寨的兇名,在這一帶可是能讓小兒止啼的存在。
他見宋也聽完后皺起了眉頭,半天沒說話,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獅王……這是什么表情?
是覺得棘手?
轉念一想也是,村子現在一窮二白。
老村長這個唯一的“生財之道”也斷了,哪還有什么東西能上供給黑流寨。
以往除了獸皮和熏肉,偶爾……還要送些女人過去……
想到女人,王溜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趴在獅王腿邊的兩個小美人。
年紀雖小,但這姿色,卻是一等一的驚艷。
王溜子活了半輩子,從未見過如此絕美的容顏。
不知這長大開花,是何等的嬌媚之色。
怕是西境沙地最美姐妹花。
按照黑流寨那幫畜生的規矩,她們肯定會被抓走,下場不堪設想。
一想到那種可能,王溜子就不由得打了個寒戰,不敢再想下去。
“村長,您看,我們是不是……要做些什么準備?”
宋也收回思緒,看著王溜子那副緊張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準備?”
“他們也配?”
他話鋒一轉:“你剛才說,他們有兩個當家是修士?具體是什么情況,說說看。”
王溜子咽了口唾沫,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那兩個修士當家,一個叫黑云,一個叫黑水。”
“大當家黑云,擅長使一把開山大刀,力大無窮,據說一刀能劈開山巖。”
“那二當家黑水,聽說以前是個讀書人,不知怎么就落草為寇了。他本人手無縛雞之力,但精通一些奇門遁甲的邪術,擅長布陣,非常不好對付。”
“至于那三當家,就更神秘了,只聽說是個女人,很少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
宋也聽完,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
讀書人?
奇門遁甲?
在他絕對的力量面前,這些不過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把戲。
不過,修士的出現,倒是讓他提起了一點興趣。
正好,他剛升到三十級,還沒正經活動過筋骨。
是時候試探試探人類的底細了。
“讓他們來。”
宋也重新靠回椅背上,語氣平淡地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我等著他們。”
“正好,也讓村民們親眼看看,跟著我宋也,到底安不安全。”
……
村子的入口處,煙塵滾滾,馬蹄聲如雷。
一支兩百多人的隊伍,騎著高頭大馬,帶著一股肅殺之氣,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
隊伍最前方的,是兩男一女。
左邊的男人是個黝黑男人,身材魁梧,背著一把巨大的開山刀,腰間掛著個酒葫蘆。
右邊的男人則是個瘦子,臉色蒼白,手里把玩著兩把鋒利的匕首,眼神陰鷙。
走在最中間的,是一個身材火爆的女人,一身緊束的黑色勁裝將惹火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腰上盤著一條長鞭。
“媽的,這破村子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居然敢拖欠這個月的孝敬!”
黑云灌了一口酒,罵罵咧咧地說。
“大哥,我看那個老不死的蛇妖是活膩歪了。要不咱們干脆直接宰了他,換個更聽話的上來,怎么樣?”
黑水揮揮手搖頭。
“先看看情況再說。那老蛇妖雖然討厭,但每個月提供的血食倒還算新鮮。”
“喂!大哥!我們到了!”
但是,村口的情形,卻讓三人同時勒住了馬韁,愣在了原地。
村口只站著一個人。
一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年輕人。
而在年輕人的身邊,還安靜地趴著一頭雄獅,和一條頭生獨角的猙獰巨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