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p>
石開天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絕望咆哮!
他不想死!
他是沙石城的城主,是這方圓百里之內唯一的王!
他才剛剛踏入靈氣復蘇的門檻,擁有了超凡之力。
未來還有無限的可能!
怎么能死在這里!
他不想死!
救命!
救命??!
誰來救救他?。?/p>
“救命……救命……別殺我……”
恐懼瞬間擊潰了他所有的尊嚴和理智。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要什么我都給你!美女!功法!財寶!我沙石城所有的積累,都給你!只求你饒我一命!”
石天開現在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絕對!
是絕對不能招惹的人!
石天開甚至想扇以前的自己兩耳光。
不是說……黑流寨那幫廢物已經把這里清掃干凈,只剩下一些不入流的小角色嗎?
為什么……為什么會冒出來這樣一個怪物?!
石開天瞳孔猛地一縮,一個更讓他恐懼的念頭涌上心頭。
難道……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在這里?
黑流寨的覆滅,也是他一手造成?
他不是偶然路過,而是在……守株待兔?
所以,他,堂堂沙石城城主,從一開始就被耍了?
被當成了一個主動送上門的獵物?
“啊啊啊啊!”
羞辱和恐懼交織在一起,讓石開天徹底瘋狂。
他猛地催動體內全部的靈力,不再求饒,轉而化為最惡毒的怨恨。
“你敢刷老子!”
“老子就是死!也要拉著你一起陪葬!”
“黃!金!遁!甲!”
“開!”
轟!
金光爆射,一股厚重如山岳的氣息從石開天身上沖天而起。
那金色的甲胄虛影迅速凝實!
變成了一套真正的全身重甲,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
“哈哈哈哈!”
石開天瘋狂大笑。
“這是我石家祖傳的防御秘法!就算是你的天王老子派下來!也休想輕易打破!”
“就你也想殺我?!下輩子吧!”
“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絕望!”
他雙臂一振,兩只巨大的黃金拳套凝聚成形,朝著近在咫尺的宋也狠狠砸來!
“獅爸!不要!”
葉流依絕望大喊!
不要!
他不要獅爸離開!
不要!
白霜霜死死抱住她的腰部!
“喂!你別尋死?。 ?/p>
但是,宋也站立不動,臉上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砸向自己面門的拳頭,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套看起來堅不可摧的黃金甲胄。
“龜殼嗎?”
“嘖,真丑!”
莫?丑?
白霜霜汗顏。
獅爸你如果知道這黃金遁甲是上等的防御法寶,恐怕就不會這么說了。
黃金遁甲是一件防御靈器的寶物,在靈氣覺醒的人眼中,是堪稱逆天的至寶。
能抵擋百分之七十靈氣覺醒者的一拳!
可是獅爸啊,你竟然說它丑?
這黃金遁甲,可是石家祖傳的防御秘法,
在靈氣復蘇的時代,這樣一件法寶,足以讓無數人為之眼紅。
宋也只是單純地覺得是泥土粘上去一般,毫無觀賞之處。
“太吵了?!?/p>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動了。
眨眼間閃到石天開的面前。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動的?
只看見一抹黑影一閃而過!
啊嘞?
石天開還沒反應過來,看見宋也抬起了右手。
并攏食指和中指,對著那套金光閃閃的甲胄,輕輕一點。
指尖與甲胄接觸的地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城墻上的紅姑、王溜子,城外的萬名降兵,甚至連遠處的葉流依和白霜霜,都清晰地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
以宋也的指尖為中心,一道道漆黑如墨的裂痕,如同蛛網在那金色的甲胄上瘋狂蔓延!
咔……咔嚓……
細微的破碎聲響起,初時如同冰裂,轉瞬間便化為山崩!
“不……不可能!”
石開天臉上的瘋狂笑容徹底凝固。
他能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
正從那根手指上傳來,摧枯拉朽般地瓦解著他的最強防御!
“我的黃金遁甲……不……”
他想退!
想逃!
但身體卻像是被億萬噸的水銀灌注,動彈不得分毫。
那不是領域的力量!
而是純粹的,來自生命層次上的絕對壓制!
“我說過,送你下地獄?!?/p>
宋也的聲音,平淡地在他耳邊響起。
“我這個人,一向信守承諾?!?/p>
他收回手指,緩緩握拳。
然后,揮出!
轟!??!
整個世界,瞬間失聲!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套黃金遁甲,連同里面的石開天,以及他身下那輛由八匹妖馬拉著的巨大戰車轟然炸成了碎片!
他臉上的恐懼,甚至還沒來得及露出,就跟著一同湮滅!
“咳咳!咳咳!”
“好丑的血腥味道啊喂!”
白霜霜嫌棄地捂住鼻子,眼前的血霧模糊雙眼,甚至看不清獅爸的身影。
“喂,你看見獅爸了嗎?”
轉頭一看,哪還有葉流依的身影。
“喂!人呢喂!”
.....
戰場中央,只剩下宋也那孤高的身影。
他收回拳頭他轉過身。
那雙曜黑寒冰般的眼眸,落在了前方那黑壓壓一片,已經徹底呆滯的萬人大軍身上。
整個世界,死一般的寂靜。
死寂。
如同墳墓一般的死寂。
上萬名沙石城的士兵,還保持著各種各樣的姿勢。
有的正準備吶喊,有的正準備沖鋒,有的臉上還帶著嗜血的獰笑。
但此刻,他們的身體雖然還能動,但一個個目光呆滯,如同泥塑木雕。
他們的腦海中,只剩下最后一幕。
那個男人。
一拳。
將他們無敵的城主,連人帶車。
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除!
那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那是何等霸道的手段?
“神……”
“是神嗎?”
神!
這絕對是神明才擁有的偉力!
這樣……還怎么打?
宋也平靜掃過一眼,一共有一萬人。
人數雖然有點少。
但是,抓來做壯丁,綽綽有余。
宋也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降,或死。”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像是一道九天驚雷,在萬名士兵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嗡——!
“嘩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