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傍晚。
蓉城天府國際機場,
蘇云舟與游清涵揮手告別。
“再見!路上注意安全!”
“蘇哥哥,夏姐姐,這幾天謝謝你們了。”
游清涵發(fā)自內(nèi)心地說道。
因為知道兩人有多忙,能在百忙之中陪自己出來走走,真的是太好了。
夏婉晴笑著道,“說什么客氣話呢,能和你一起出來真的是很舒服,要說謝的話,我也要謝謝你陪著我們領(lǐng)略北國風(fēng)光。”
目送游清涵與幾個安保人員一起離開后。
兩人正要離開,前方出現(xiàn)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安保負責(zé)人史軒露出了笑容,不過這笑,實在是有點不太好看。
“蘇先生,這幾天真的是辛苦你了。”
“真正辛苦的是你們,一路上保駕護航,我們才能安然無恙。”
“您太客氣了!希望下次有機會您還能帶她出去。”
史軒說出了以他身份不該說的話,每次出行對于安保而言,都是巨大的挑戰(zhàn)。
可他看著這姑娘是真的心疼。
游總工與自家女兒差不多大,明明該享受美好生活,明明該談情說愛。
卻把所有的精力,都奉獻給了研究,這種精神讓他這位為國為民一輩子的老兵都佩服不已。
蘇云舟知道對方話語中的含義,點頭道,“好!但時間我可以保證不了。”
史軒笑著,“蘇先生,您能這樣說就很好了。”
他耳麥中有聲音傳來,頓了一下,對著兩人道,“我也該走了!蘇先生,祝您比賽順利。”
蘇云舟頷首,“放心,冠軍屬于我們龍國。”
史軒‘唰’的一下行禮,轉(zhuǎn)身離開。
而兩人走出機場,叫個車向著保利香檳花園行去。
到了目的地后。
兩人先回去放了行李。
又出來吃火鍋。
基本上成為了一種循環(huán),只要外出回來的一頓飯必然吃火鍋。
小龍坎火鍋。
生意一如既往的火爆。
點了一大桌子菜,兩人要了啤酒,邊吃邊喝,好不痛快。
可蘇云舟在吃飯時發(fā)現(xiàn)夏婉晴的某些親昵肢體動作,不由咧嘴一笑。
這幾天出去可是把她給憋壞了。
蘇云舟總是不經(jīng)意的調(diào)戲,再加上【加藤鷹之指】的魔力,撩撥的某女不要不要的。
可一想到活在監(jiān)視之下,夏婉晴心中的欲火又消失大半。
蘇云舟故意道,“吃飽喝足我們該做什么了?”
夏婉晴愣了一下,“我怎么知道?”
蘇云舟提議道,“要不去夜騎吧!”
“啊!這么晚了呀?”
夏婉晴回答之后,看著某人那副擠眉弄眼的樣子,心思聰慧的她立刻明白對方是在調(diào)侃自己。
“你真的是...討厭噢!”
蘇云舟牽著她的手走在馬路上,“誰叫你總是口是心非?”
“我哪有。”
夏婉晴低著頭走著。
街燈把兩人的影子印在一起,隨著前進的距離又被下一盞燈分開,然后再重逢。
真的好有意思!
晚風(fēng)輕拂,現(xiàn)在已是秋至,夜間逐漸涼快下來。
可兩顆心卻是十分燥熱。
蘇云舟繼續(xù)調(diào)侃道,“到底吃飽喝足該做什么?”
夏婉晴撅嘴道:“你這人有時候就很討厭。”
蘇云舟道,“明明小時候老師都說我有刨根問底的優(yōu)秀學(xué)習(xí)心態(tài)。”
“嘁~”
夏婉晴白了某人一眼,嘴角卻微微上揚,“我看你就是會美化自己。”
蘇云舟止步,昏黃的街燈,在他臉上留下了好看的斑駁,“原來在你心目中我是這副樣子呀,好傷心好失望。”
夏婉晴看著耍寶的某人,知道不滿足他就會誓不罷休。
“好了,你這家伙,就會欺負我。”
說著。
她靠的更近,在他耳邊呼氣如蘭,說出了他想聽的話。
而蘇云舟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在無人的街頭上,深情一吻。
時間仿佛在此刻停止。
擁吻的兩人。
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唇分。
夏婉晴咬著嘴唇,似乎還在回味。
蘇云舟牽著她的手道,“我們回家。”
......
到了家,門剛一關(guān)上,干柴碰到烈火,發(fā)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音。
可蘇云舟打算把拉扯進行到底。
“別急,你不是說要.....”
“你討厭!”
“我還不是為了讓你更舒服。”
夏婉晴嬌嗔的哼了幾聲,去了臥室。
蘇云舟喝了口水,臉上帶著壞笑。
“啪嗒~”
五感敏銳的他聽到關(guān)燈的聲音,笑著,向著臥室走去。
床頭亮著一盞臺燈。
微弱的燈光讓旁邊穿著一套紫色蕾絲吊帶裙的麗人更添風(fēng)采。
紫色是最難駕馭的顏色。
也是最有魅力的顏色。
蘇云舟‘咕噥’吞了一口唾沫。
那V字領(lǐng)下呼之欲出的豐腴,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往下那嬌艷欲滴的蜜桃臀,處處都帶著驚喜。
本來計劃好好的調(diào)戲?qū)Ψ剑墒碌饺缃瘢瑓s先把持不住。
......
新的一天。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叫醒了還在酣睡的兩人。
夏婉晴先醒了過來,看著眼前人那完美的側(cè)顏,忍不住輕輕一吻。
輕柔的動作卻吵醒了蘇云舟。
“早安。”
“想吃什么?”
“嗯?想吃你!”
“討厭,別弄,我要起來了,今天好多事兒。”
在兩人卿卿我我你儂我儂之中。
夏婉晴還是沒有逃脫,某人說,“反正都幾天沒去了,也不在乎一時半會。”
“哼!哪里有你這種不鼓勵員工上班的老板?”
“嗯哼?我現(xiàn)在不正在愛的鼓勵嗎?”
.......
上午十一點。
兩人在家門口分別。
夏婉晴揮手道,“你忙的話,買房車的事兒,我就自己去了。”
“好!”
蘇云舟頷首,“我要開始備戰(zhàn)滑雪,可能是真沒時間。”
“行吧!走了!”
夏婉晴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而蘇云舟則打車去無畏者俱樂部,比賽時間出來后,維羅妮卡打了好幾次電話讓過去一趟。
一個小時后。
蘇云舟到達公司,正好趕上飯點。
維羅妮卡打扮的還是那么精致,在公司里一直都是這種職業(yè)女性的扮相,而且她的品味很好,休閑OL職業(yè)裝的混搭,簡直可以去當(dāng)穿衣博主。
她看著好不容易請來的蘇云舟道,“蘇總,這大家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把你盼過來了。”
蘇云舟撓了撓后腦勺道:“我這昨天晚上才出差回來。”
“是嗎?”維羅妮卡反問道。
蘇云舟慢動作晃著點頭,“千真萬確。”
葉曉菲看著蘇哥哥的樣子,捂嘴笑著,“姐,應(yīng)該是真,前幾天微觀世界開發(fā)布會......”
“對呀!”蘇云舟攤手道,“沒看出來,我都忙瘦了。”
這樣一說。
眾人才發(fā)現(xiàn)他好像真的瘦了幾分。
雪莉膽子比較大,用手指戳了戳蘇云舟的胳膊,“瘦了好,滑雪就需要這種身形。”
“欸~”蘇云舟癟癟嘴,還未說話。
又聽見維羅妮卡道,“蘇總,你打算什么時候開始備賽?只有兩個星期了!”
蘇云舟愣了一下,這段時間事情還真比較多,左思右想后,小心翼翼的開口。
“這次我自己備賽就行,你們別管了,到時我們一起出發(fā)過去。”
維羅妮卡狐疑地看了某人幾眼,本還想趁著備賽與他好好的相處幾天,可這家伙又要忙些什么。
一頓簡餐吃完。
眾人回到會議室,現(xiàn)在大家都有共識,大老板好不容易出現(xiàn),爭取一次性把事情做完。
雪莉簡明扼要地匯報了最新情報。
“通過我們的內(nèi)部消息,自由之路滑雪挑戰(zhàn)賽,幾乎全世界有名的選手都會參加。”
“蘇總,你的主要對手有三人。”
“一個是我們無畏者俱樂部的自己人,卡恩·勞倫斯,他從17歲開始參賽,短短幾年就上升到全球第五的排名。”
蘇云舟頷首,他看過維羅妮卡發(fā)來的資料,沒有見過,聽說是個心高氣傲的小伙。
雪莉繼續(xù)道:“第二個是長澤雅美,她實力很強,雖是個女人,卻有著雪豹之稱,世界排名第二。”
“而最大的對手是世界第一,天才奧布里,出道即巔峰,基本上拿完了所有滑雪類的賽事冠軍。”
說著。
雪莉還播放了資料視頻。
蘇云舟看完之后,還是小小的有被震撼,黑娃確實厲害,那種頂級運動員才有的律動美,在他身上一覽無余。
維羅妮卡跟著道,“蘇總,這次比賽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我們的對手無比強大,所以還請你......”
接下來的話未說出口,但蘇云舟也明白,大家都選擇相信你再次跨界,但心里還是有點虛,所以能不能真好好訓(xùn)練下。
蘇云舟訕笑兩聲,“放心,這次絕對是我們無畏者俱樂部的勝利。”
看著某人再次揣著明白當(dāng)糊涂的打包票行為。
見狀,維羅妮卡也只能無奈搖頭,攤上這么一個神奇的老板,也是自己的命呀!
接下來的會議又討論了一些運營上的事兒。
蘇云舟安安靜靜的聽著,忽然手機鈴聲急促響起。
“我去接個電話。”
他走了出去,找到一個無人處。
“汐汐,我怎么可能不理你。”
“剛剛出差回來,這會兒,正在公司里開會......”
“好好好,再晚我也過來。”
掛斷電話后。
蘇云舟摸了摸后腦勺,尷尬,差點把這一茬忘了。
上次曲若汐就說要放大假了,而自己也答應(yīng)要陪她幾天。
欸!真是太忙了!
他折返回到辦公室,會議繼續(xù),討論結(jié)束已經(jīng)是晚上六點。
維羅妮卡眸子里蘊含深意,“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我叫了勞倫斯。”
“行吧!”本想早點溜的蘇云舟無奈點頭,又給曲若汐發(fā)了條安慰信息。
為了快速結(jié)束飯局。
他提議道,“這會兒走太遠可能會堵車,我們就在附近吃吧!”
大老板好不容易給一次建議,眾人自然要聽。
就在附近選擇了一家榕城宴的新川菜。
當(dāng)然,還是葉小公主的面子才能馬上訂到位置。
在前往的路上,葉曉菲說了收集海賊王手辦的事兒,基本上市面上的找到了90%。
“哇!還是小公主辦事靠譜。”蘇云舟夸完后,又詢問多少錢,卻被小公主婉拒。
她說,“你把我當(dāng)妹妹,我把你當(dāng)哥哥,談錢傷感情。”
“好吧!”
蘇云舟露出感激的笑容,“但是真的謝謝你。”
葉曉菲嘴角微微上揚,沒再說話,只不過眸子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可有些事兒,只能深深的埋在心頭。
......
榕城宴。
三樓,錦繡包間。
蘇云舟終于見到了勞倫斯,他是個四肢修長的白人,笑著與眾人打招呼,卻帶著一股銳氣。
年輕人有這股氣勢是好事兒。
至少蘇云舟是這么想。
可勞倫斯見到蘇云舟卻露出了失望之色,他可能不擅長掩飾情緒,亦或者他壓根沒想過掩飾,顯得有些興致缺缺。
在他看來,蘇云舟能夠橫跨多個極限運動項目獲得世界冠軍,必定有不同尋常之處。
可現(xiàn)在看來不過如此,甚至他認(rèn)為有些被神化了。
眼前男人身上幾乎沒有任何訓(xùn)練痕跡,裸露在外的肌肉線條還行,但看起來也不算發(fā)達,氣場也顯得很平常,完全沒有世界冠軍該有的氣勢。
維羅妮卡察覺氣氛稍稍有些不對,給了雪莉一個眼色,默契十足的兩人,開始控制氣氛。
勞倫斯有些不情愿的舉杯,“蘇總,敬你一杯。”
他說完,甚至沒有舉杯的動作,直接喝掉。
蘇云舟眉頭一顰,遂又舒展開來,是真沒有時間浪費,而且到了現(xiàn)在的格局,也不會因為這些瑣碎事生氣。
維羅妮卡則有些不喜,人是她招來的,這樣沒情商,讓她也很無語。
可現(xiàn)在...還需要他的協(xié)助,于是,她悄悄的在桌子下,用裹著冰涼絲襪的玉足輕輕點點以示安慰。
蘇云舟自然明白她的雙重含義,可今晚...另外一個佳人有約了。
再不去!
真要生氣了!
飯局進行大半。
蘇云舟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八點一刻,舉杯道,“各位,我還有事兒,先走一步,你們吃好喝好。”
維羅妮卡愣了一下起身,臉上的失落快速調(diào)整,“走吧!我送你。”
雪莉道:“老板,路上慢點。”
葉曉菲則道:“蘇哥,再見。”
至于勞倫斯則不情不愿的起身,“老板,再見。”
.......
電梯里。
維羅妮卡冷不丁的問道,“蘇大忙人,晚上要忙什么?”
蘇云舟聽出了話語中的不悅,念頭一轉(zhuǎn),準(zhǔn)備撒個善意的謊言,“前幾天,微觀世界的新聞你知道吧!”
“嗯?”
維羅妮卡發(fā)出了鼻音。
蘇云舟解釋道,“還幫我設(shè)計了納米比賽服,這套衣服還在進行數(shù)據(jù)測試,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平流層跳傘我也會用這套。”
聽到這般解釋,維羅妮卡臉上的神色才好了起來,認(rèn)真發(fā)問道,“這個傳的沸沸揚揚的納米材料真的這么神奇?”
蘇云舟道,“比網(wǎng)上說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太好了!”維羅妮卡是真的開心,“能不能用到傘包上?”
蘇云舟滯了一瞬,“我待會兒問問?還真沒想到...”
正說著。
電梯門開了。
維羅妮卡忍不住與他擁抱一吻,“路上小心。”
蘇云舟心里有點小慚愧,說了幾句,轉(zhuǎn)身坐上了專車。
可兩人沒發(fā)現(xiàn)的是上面有雙眼睛看到了這一幕。
他臉上帶著不滿之色。
“該死,這才是她不愿意和我約會的真正原因。”
“這個亞洲男人有什么好?”
“看來我有必要答應(yīng)威廉姆斯的建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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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凡爾賽玫瑰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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