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式服務比之莞式服務,只能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蒼井空滿臉真誠微笑,時不時給予專業銷售建議,讓兩位顧客感受到了賓至如歸的購物體驗。
好吧!
其實這只是蒼井空的個人臆想。
實際上。
她幾乎沒插上嘴,基本上都是那個好看的姑娘再說。
她的審美很不錯,選東西幾乎不看價格,只看是否好看。
在Bogner這種頂奢運動品牌,好看幾乎是與錢掛鉤,反正都貴。
至少作為門店銷售蒼井空是買不起,有錢也不愿意買,因為只能在特定的場合穿,與其如此,還不如買個可以全天候二十四小時出門就能裝逼的大牌包包。
而那位老板通過對講機打招呼的英俊男士則更加隨意。
直接拿起一套換上,然后就OK了。
隨意的搭配卻比墻面上的海報還要好看。
蒼井空也服務過好幾百名客人。
她可以負責任的拍著高聳胸脯道,“他絕對是最帥的那顆星。”
曲若汐看著蘇云舟換好一套黑白相間的滑雪服,臉上露出好看笑容,眸子亮晶晶道。
“哥哥,好看喲!”
“忽然發現你好像穿什么都很帥,根本不挑衣服。”
面對夸獎。
蘇云舟聳聳肩道,“情人眼里出西施!”
“不是!”
曲若汐語氣堅定,“是真的!你就是完美的衣架子,要是你進軍時尚圈,肯定會被各大奢侈品牌爭搶。”
這番話其實非常真誠,可蘇云舟卻不按常理出牌,打趣道,“那就成為了花魁,我不要。”
“咯咯咯!”
曲若汐笑得前仰后合,“哥哥,你真的是太逗了。”
笑完之后。
購物繼續。
很快,曲若汐也選好了一整套滑雪服,至于款式,基本上是算情侶款。
兩人站在穿衣鏡前。
咔擦——
一張獨屬于曲若汐的回憶被定格。
蘇云舟則對著蒼井空招招手,“買單。”
蒼井空滿臉激動的帶著兩人去了收銀臺,很快打出來了一長溜賬單。
雪板、雪鞋、固定器、雪服、頭盔、雪鏡等等。
再一看價格380萬日元。
這般價格對于普通人而言,已經是很貴。
蒼井空甚至在想要不要找店長申請個折扣。
可那個英俊男人只是隨意的掏出手機。
“叮咚——”
“付款480萬日元。”
收銀臺前的眾人一愣。
蘇云舟則癟嘴道,“不小心按快了。”
店長也跑了出來,立刻讓操作員回退金額,然后再次付款。
對方那種云淡風輕的付款動作,讓蒼井空只覺得心跳加速。
你要問男人什么時候最帥。
當然是支付成功的時刻。
可他顏值和本就十分獨特,再加上這般多金的氣質,讓人暗里著迷。
蒼井空生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可...看了看旁邊的小護法,只能搖頭作罷。
欸!什么時候我才能遇到一個如此有錢的哥哥了。
“歡迎您下次光臨,祝你......”
蒼井空在門口彎腰目送兩人離開,在起身時,整個腰桿都硬了起來。
不管怎么樣。
姐姐我再也不是吊車尾。
哼哼!
店長你還要批評我不?
有我這種天選福星,以后不得把我好好供著。
然而想象很美好,現實卻很殘酷。
剛剛回到店內的蒼井空又被店長叫到了小辦公室。
“我剛剛特別強調了一定要好好的服務蘇先生,可我剛剛看監控,你怎么就跟木頭一樣杵在旁邊。”
“我.....”
“你要好好反省,遇到這種客戶該怎么做.....”
.......
話說。
蘇云舟和曲若汐徑直朝著滑雪場走去。
在路上遇到了悶悶不樂的井口惠子。
她笑著迎了上來,可總感覺自己的存在很多余。
就像一個可有可無的影子。
實際上也的確如此。
但無論如何,辛苦付出終于有了收獲。
她老實巴交的接過了兩人手中的口袋。
聽到了人美心善姑娘的話。
“我問過哥哥了,同意和解,但他不可能發文或者啥,你們自己出個就行。”
“還有請以后不要來打攪我們了。”
“嗯嗯!”
井口惠子點頭如搗蒜,只感覺幾天的付出終于有了收獲。
“謝謝您,曲小姐,我代表杰尼亞向您......”
“打住!”
曲若汐搖頭擺手道,“不用那么客氣,我們到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她下達了逐客令,可井口惠子卻不敢輕易的離開。
“曲小姐,請至少讓我在你們離開日本前給我服務的機會。”
.......
與此同時。
滑雪場之中爆發了一場小沖突。
久保信之正在清場一條雪道,用來給蘇先生滑雪。
面對游客們的不滿,他按酒店的最高標準賠付了一些代金券和用餐券。
這是可以直接消費。
相當于真金白銀。
所以不少客人也選擇了接受。
但還是遇到了幾個不愿意離開的刺頭。
其中就有一個打過幾次交道算是國手的女人。
長澤雅美語氣淡然,卻帶著不可質疑的態度,“我必須完成我的訓練,請你不要打擾我。”
說完之后。
她轉身向著前方滑去,只留下教練和久保信之面面相覷。
“信之,我們也認識很多年了,雅美的性格你也知道,我這個教練也勸不動呀!”
久保信之無奈扶額,“我也沒有辦法!這是上面的命令,讓我務必服務好蘇先生。”
“這蘇先生到底是什么來頭,還值得你們如此重視?”
“我也不知道,剛剛接觸了一下,沒什么架子,但我聽上面說好像和山口組的關系密切,還是個什么運動員......”
聽這話對方的巴拉巴拉,教練忽然抓到了重點,運動員,姓蘇,滑雪,不會是這么巧吧!
“全名叫什么?”
“我看看登記信息,蘇云舟。”
咔擦——
教練好像聽到了腦海中的霹靂。
當即想到了長澤雅美與他見面之后的場面。
他可是清楚得很,長澤雅美對蘇云舟的埋怨與恨。
現在還不是見面的好時刻。
教練立刻通過對講機叫來了長澤雅美。
他說自己想到了一個新的訓練技巧,我們去討論討論。
長澤雅美看著教練的樣子,自然知道這是一種說辭。
可畢竟相處多年,再加上訓練量基本足夠,也沒有再為難。
“走吧!我們回去!”
教練臉上露出喜色,又對著久保信之說了幾句,便向著外面走去。
就在走到門口時。
兩名穿著黑白相間滑雪服的身影走了進來。
看到專業的滑雪裝備,長澤雅美下意識的看去。
然后呆住了。
那張臉!
她認識!
因為與學長鈴木一徹研究過好多次視頻。
蘇云舟怎么來到了這里?
清場?
哼哼!好大的排場。
長澤雅美止住腳步,心底的情緒有些壓不住。
久保信之則熱情的迎了上去,“蘇先生,已為您清場,可以盡情享受我們二世谷滑雪場的......”
話還沒說完。
教練被拉住,臉上露出無奈之色,長澤雅美上前兩步,語氣冷冽,“蘇云舟,我要和你比上一場,請接受我的挑戰。”
久保信之:???
教練:完蛋了!
曲若汐:你是誰?你要做什么?
至于正主蘇云舟看著對方的那張有兩顆淚痣的好看臉蛋兒,回憶半天,“我認識你嗎?”
長澤雅美道,“難道你這強者會懼怕挑戰?”
蘇云舟眉頭微微一顰,正要開口,又見那個教練打扮的男人露出歉意道,“蘇先生,抱歉,我們也是參加‘自由之路’挑戰賽的選手.......”
亂七八糟的介紹表達了兩人身份,還有從言語中露出的歉意。
蘇云舟看了眼那個對自己莫名其妙帶著敵意的運動員,心中奇怪,就算是一起比賽,也不用這么軸吧!
老天果然是公平,給了她好看的臉和運動天賦,卻把腦子收回了。
胸大無腦的一根筋女人。
可惜了。
至此。
蘇云舟拉著曲若汐直接從她身邊掠過。
長澤雅美還要再說些什么卻被教練攔住。
久保信之則露出惴惴不安之色,這可是山口組專門打過招呼的貴客。
兄弟,你這是要害我呀!
蘇云舟和曲若汐進入滑雪場,兩人聊了片刻,得出一個‘人紅是非多’的結論。
“不要影響好心情,我們繼續吧!”
“哥哥,我要是摔了,你可別笑我。”
“我保證不會笑的太過分。”
嬉戲打鬧之際。
兩人穿好裝備開始滑雪,當然是用的最簡單的雙板滑雪。
這種可以更好的保持平衡,也有著出色的轉向性,非常適合新手。
說起來,蘇云舟也是第一次滑雪,可他卻感覺隨心所欲得心應手,就仿佛人天生都會呼吸般簡單。
看著哥哥如履平地,曲若汐疑惑道,“我明明按你說的方式做了,可還是不太穩呀!”
蘇云舟笑著道,“因為你核心發力的方式不對,每個人的滑雪習慣也不對,你要找到適合自己的方式。”
曲若汐聽的一知半懂,但有著蘇云舟在旁保駕護航,也不影響她亂滑的樂趣。
很快,她就開始在雪地上嘗試滑行,然后,撲通一聲摔在了柔軟的雪面中。
蘇云舟關心的聲音響起。
“你沒事吧!”
“咯咯咯!”曲若汐笑著爬起來,“我沒事兒,來,繼續。”
......
而此刻在滑雪場外。
先前不少被驅散的游客,看著場中的俊男靚女紛紛露出羨慕之色。
有個女孩子對著男朋友道,“你看看,別人家的男朋友都是包場。”
男孩沒說話,主要是這種話真不知怎么接。
可女孩子還在喋喋不休。
“別人還那么細心的教女朋友滑雪。”
“說話也是輕言慢語,動作溫柔,你看看你先前教我的那副樣子。”
“哼!真是人比人......”
話音還未落下。
男孩子再也忍不住,“你真的是夠夠的,什么都要和別人比,那你怎么不把自己拿出來比。”
“我忍你很久了,出來玩,一分錢都不愿意拿,我也不是非要你錢,老子也不缺,但你連個態度都沒有,真他媽惡心。”
“滾蛋!老子不伺候了。”
說完之后。
男孩子只覺得神清氣爽,念頭通達,大步流星的向著外面走去。
而那個忽然被暴擊的女人則凌亂在人群中。
“他罵我?他兇我?”
“憑什么?”
“嗚嗚嗚~”
“你馬上給我回來,我讓你給我回來.......”
可這一次任憑女孩如何喊叫,那道遠去的身影無動于衷繼續向前。
.......
隔著不遠的長澤雅美看到這場鬧劇,不由撇了撇嘴。
因為離得近不可避免地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她只覺得很厭煩。
太聒噪了。
而且女人為什么要依附男人?
明明可以自力更生。
過的更好。
還有那個男人也真是沒有風度,連幾句話都承受不了,還談什么照顧對方一輩子。
連女人的情緒宣泄都無法妥善處理。
這樣的男人還有什么能力呢?
可感情的事兒,基本上都是這樣。
每次說著是頭頭是道,可真正落到自己頭上時,便是另外一種光景了
.......
長澤雅美收回心神,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蘇云舟,觀看他的行為動作,并且進行分析。
常言道,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對方沒有展現驚人速度或者炫酷的滑雪動作。
但從落地、轉向、側滑等幾個細節動作。
可以看出基本功非常之扎實。
“他是個強敵!”
“一個必須要為學長戰勝的敵人。”
這樣的念頭生出。
長澤雅美心中挑戰之心愈發熱烈,雙眸中的火焰開始熊熊燃燒。
“教練,我還是想去爭取一下。”
站在旁邊的教練,自然明白長澤雅美的意思。
他把目光投向場中。
他也察覺出了這個男人的不凡之處,心底同樣有試探的心思,要是能夠提前拿到某些數據,不就有了對標的可能。
無論輸贏,只要在這里有一場比賽,對雙方都是好事。
可該怎么辦做了?
教練思考片刻,把主意打到了酒店經理久保信之的頭上。
“朋友,我有個小忙想請您......”
聽到了教練的話。
久保信之露出無奈之色,“先前我與你說過,這是山口組重要的客人。”
教練舉起一根手指,“一百萬日元,我只需要你幫我傳遞張字條。”
“這不是錢的問題!山口組呀!”
“一百五十萬日元,我最多能出這個價。”
“朋友!黑幫呀!那是真正的黑幫!”
“一百三十萬日元,請你幫幫我。”
久保信之聽著不增反減的金額,知道確實是到頂了,但也不能一下子降二十萬了。
“看在我們友誼的份上,一百五十萬日元,我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