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過大戶人家的丫鬟,贖身后還學過一些醫術。
之后便靠著這自學而來的一身醫術走南闖北。
時至今日,她輾轉到了掖州衛。
肖玨:“ “韶顏?””
發散開來的思緒,因為肖玨的一聲呼喚而收攏。
韶顏:“ “嗯?””
肖玨:“ “你在想什么?””
為何她方才的神情看起來那樣的迷茫和無助?
他有些心疼這樣的韶顏。
明明她表現出來的情緒不多,也很淺薄。
可那雙眼睛的深處卻仿佛藏著難以言說的痛苦。
讓他幾度深陷其中。
韶顏:“ “在想......””
韶顏:“ “我那顛沛流離,自由自在的前半生。””
韶顏言簡意賅地回復道。
這輕描淡寫的口吻,也不知道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心酸和苦楚。
她向來是這樣。
面對苦難,總是輕描淡寫,不喜歡濃墨重彩地去敘述。
肖玨:“ “很自由嗎?””
韶顏:“ “嗯。””
韶顏:“ “無拘無束,以天為被,以地為榻。””
肖玨被她的話觸動到,不禁心酸。
肖玨:“ “以后不會這樣了。””
肖玨:“ “有我在,你永遠不用顛沛流離。””
其實沒有他在,韶顏也不用顛沛流離了。
因為她根本就不是原主。
她如今手握小空間里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
只要她想,這大魏的首富隨時都可以換人做。
韶顏:“ “多謝。””
韶顏笑著回應了他的許諾。
肖玨看得出來:她并沒有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
又或者說,她其實根本就不需要。
她是水中的游魚,自在而靈動;
是天際的海東青,高傲且鋒銳;
亦是風中飄搖、無所依托的蒲公英,隨遇而安卻又心無所歸。
她的存在仿佛注定無法被束縛。
自然也不會為自己停留。
......
前往季陽城之前,他們需要一個新的身份。
肖玨身為右軍都督,沒有皇命準許,不得擅自離開軍營。
所以,他想要前往季陽城,就需要一個全新的身份。
韶顏:“ “真是麻煩啊。””
參與討論的韶顏單手托腮,百無聊賴的把玩著他的棋子。
隨手一丟,黑子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肖玨:“ “倒也不麻煩。””
肖玨:“ “只不過我需要一位德才兼備的女子來配合我。””
禾晏:“ “德才兼備的女子?””
那豈不是要女兒家來?
禾晏頓時低下頭來,恨不得在場的所有人都忽視掉自己。
韶顏亦是眼觀鼻鼻觀心。
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有聽到的樣子。
肖玨:“ “韶顏。””
韶顏:“ “嗯?””
看來是在劫難逃了。
韶顏內心腹誹著,抬頭時,皮笑肉不笑地望著他。
韶顏:“ “我嗎?””
如此說來,她豈不是要換回女裝?
禾晏:“ “我也覺得!””
禾晏頓時拍案而起。
激動的把身旁的韶顏給嚇了一跳。
韶顏:“ “禾晏?””
這是要把她賣了?
好啊!
禾晏:“ “阿顏,你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嗎?””
那的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