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根本不用太過于畏懼這里的天道。
這和外面的世界的天道是屬于兩個概念。
幻境當中的天道的整體的實力,當然要比外面真正的實際當中的實力要弱一些。
而且環境里面天道并沒有經歷滄桑變化,所以很多的時候都是以一種自我的存在的規則在運營。
對于這樣的天道周元認為還是有一定的機會與之抗衡的,如果真的是外面的世界的天道周元根本不敢有這樣的想法存在。
這也就說明了,雖然都是稱之為天道。
但是細節方面的區別卻是讓周元知道了到底應對兩個天道的時候都用什么樣的態度。
現在周元和馬如龍幾個人休息完之后再邊走的時候,也在聊著按照目前的這種情況,大家應該如何去做才能夠以更好的方式尋找到他們需要的東西。
雖然說是周元也在使用的秘法,但是如果能夠有一些其他的辦法來配合周元的密法是最好的。
但是現在還沒有人想到到底如何去做,才能夠幫助到周元,現在周元也是經過了一番磨礪之后,讓自己終于在心態上放的平衡了。
當然有的時候看著其他的種族的人,周元他們需要主動的躲閃的時候,心情還是非常的難以平靜的。
就是因為原本可以快速的搜索過去的地方,需要先躲藏這些人以后再進行搜索,這確實是讓周元覺得浪費時間。
而且為了躲這些人,周元還要想一些其他的臨時的辦法,也讓周元覺得浪費了自己的精力。
正是因為有了這兩樣的原因,所以周元才不想讓自己就這樣下去在,因為對于周元而言浪費時間。
如果僅是一次兩次的行為,或許周元還能忍受住。
但是現在顯然并不是這樣,這些其他種族的人在河岸底也是每隔一段時間就能夠看出一些人過來。
這些人到底哪些對周元形成威脅。
周元還不敢肯定,也只能夠一直提高自己的警惕心理。
周元和大家一直又搜索了幾天的時候,才對著馬如龍幾個人說道。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們需要使用秘法的幾率變大了,所以說是你們也隨時要做好這種心理準備才行。”
“只要機會合適的情況下,我們就必須要做出決斷的選擇,哪怕就算是我們不作出選擇的話,恐怕我們的時間也不允許我們。”
“所以對于我們而言,該做選擇的時候是必須要讓自己出手的,我甚至于已經想好了如何能夠盡量的遮掩天道的眼睛。”
“只不過是還不知道這些方法,最后能夠取得怎樣的效果呢。”
“所以按照我們之前的時間判斷,應該再有七天最多的時間,我們就能夠到了河岸的最中間的地方了。”
“而這個地方如果還不存在的,我們需要要搜尋的法寶的痕跡的話,我覺得我們就必須要做出抉擇了。”
“到時候施展這個秘法,看看能不能夠竊取一些天機,從中能夠得到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