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漢不光看透了這棺材是個什么邪物,就連請來的人也是有些真才實學的,可不是像那個瞎子一樣只是略懂些皮毛的江湖術士。
他找來的幾人湊在一起商量了一下,不過怎么樣也商量不好如何分贓,倒是懶漢一拍桌子:“棺材還沒打開就吵著怎么分,等開了棺你們還不得殺人越貨?”
這幫人都是他找來的,各自的習性他是在清楚不過了,別看現在吵的起勁,待會肯定是誰也不會出力,大家都想著怎么樣渾水摸魚,出最小的力拿最好的東西。
而且這幫人里很多都互相不對付,到時萬一開了棺,說不定還會有人下黑手搶奪棺中財寶。
這時有人開口道:“要不這樣,我看這棺材也不尋常,咱們不齊心協力怕是打不開它,待會誰出力最大就拿大頭,出力最小便拿小頭?!?/p>
這個說法立馬得到了這里所有人的贊同,原本還是不對付的眾人此時都紛紛摩拳擦掌拿出了看家本事,都想盡可能多的分一杯羹。
要說這些人確實是把好手,至少沒有像之前的那瞎子一樣,啥也不會還害死了八個人。
這一行六人,手里拿的東西也是稀奇古怪的,有棍子有刀還有鏡子羅盤一類的東西,反正是各式各樣的東西都能拿來當法器。
只有其中一個戴面具的男人是空著手的,不過饒是如此,也沒人敢靠近這男人,都離他很遠。
這六人都是這一片小有名氣的陰陽師,不過他們平時不接那些太簡單的活,導致大眾對他們不算太熟,這也讓那瞎子舒舒服服過了那么些年。
卻說這六人先是對著棺材一陣研究,但是研究了一圈,連個屁也研究不出來,這棺材似乎是渾然天成的一般,哪來的縫隙,沒有縫隙如何開棺?
“你是在坑我們嗎?這他媽來個屁的棺?這東西就是切割機也切不動。”
發現這棺材完全沒有能著力的點后,那個拿著棍子的光頭率先不干了,此人是出了名的一根筋,碰上鬼物就是一個字,打。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伙,沒看見這棺材上的紋路嗎?要我說啊,開棺必然要靠這紋路?!?/p>
拿著羅盤的老頭捏著下巴上蓄起來的胡子道。
“說得好,繼續,這銘文具體有什么用?”
一直站在一旁沒摻和進來的懶漢一下子來了精神,兩步就沖了上來,這棺材他早就看過了,除了那些古怪的銘文,是一絲縫隙也沒有。
“這個嘛,不知道?!?/p>
老頭更是耿直,嘴巴一張一合,一句不知道就算是完事了。
“一群飯桶,這都不知道還還意思自稱陰陽師?”
見幾人紛紛露出衣服束手無策的表情,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那個帶著面具的男子開口了。
不過被他這么一說,剩下幾人雖然一副不服的樣子,卻是一個也不敢表露出來,顯然是對這帶著面具的男子十分忌憚。
不顧其他人的眼光,帶著面具的男子緊接著開口道:“這凹槽是用來血祭的?!?/p>
說著他還拿起了地上的一塊小石子在棺材的凹槽中挑起了一些暗紅色的殘渣:“前不久,這棺材剛吸了點血,怕是兇的很啊?!?/p>
此話一出,幾人立馬齊齊后退了幾步,大家都是吃這碗飯的,血祭意味著什么,鬼物見了血又意味著什么,他們不會不知道,不用說,這棺材的棘手程度已經超過了他們的想象。
“這東西我們估計沒實力開了,要不,找人來吧?!?/p>
拿著羅盤的老頭已經開始退縮了。
“你怕個什么,活了這么一把年紀都活狗身上去了?”
當即便有人出言嘲諷,身為陰陽師還能怕邪祟怕到這種地步,居然打起了退堂鼓。
“你不怕你倒是別后退啊,這里面的東西必然不簡單,還吸收了人血,憑咱們幾個,估計不夠看,要不找找那捉鬼公司的人來?”
老頭嗆回了一句,被他懟的那人也是一時間有些臉上掛不住,剛才后退的人中也有他一份。
“不行,他們來了,這棺材的的東西你一個也別想得到,你要是怕死就趕緊滾,別耽誤老子掙錢?!?/p>
帶著面具的男子冷著眼看了看老頭。
說起這人來,倒是有意思很,此人名氣也不小,不過確是一手段狠毒著稱,傳言跟他不對付的人都被他弄死了,就連魂魄也拿來滋養法器了,那法器倒是沒見他拿出過,因為這人喜歡單獨行動,見過的人或鬼也都死了。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這人對魏央那是要多恨有對恨,總覺得是魏央搶了他的風頭。
“你這是什么話,能開棺我自然是不會離開,就怕這棺材我們對付不了啊?!?/p>
老頭一看這帶著面具的男子都怎么說了,立馬又改變了主意。
“天塌下來還有老子頂著呢,不過你要是實在怕,現在滾也來得及,少個人分東西我也能多拿點?!?/p>
戴面具的男子鄙夷的看了老頭一眼。
“別吵了幾位爺,有辦法的話就開棺吧,你們放心,我只拿最小的一份,也算是我給你們提供情報的報酬了。”
懶漢一看,這是有戲啊,當即笑的跟一朵花一樣燦爛。
“行了別廢話了,幫個忙,先把這東西纏住?!?/p>
只見他像是變戲法一樣從腰間逃出一大堆暗紅色的棉線。
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可不是什么暗紅色的棉線,而是純白色的,這顏色是黑狗血浸上去的,別看這小小的一根細線,被黑狗血浸泡上七七四十九天在用符紙加持威力,就成了臟東西們最怕的東西。
行內有個很有意思的說法,叫捆仙索,不管你是什么邪祟,只要被這玩意捆上了,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