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主峰,仁禮峰。
玄武殿中,歐陽修看著躺在地上躺在地上重傷的弟弟,心中并沒有多惱火,而是愈發更加好奇。
好奇這個名叫陳元的雜役弟子。
周圍內門弟子皆是低沉著頭,不敢出聲,就連呼吸也顯得薄弱。
“你們是說,那叫陳元的家伙,一身怪力,還能使用機關傀儡術?”
渾身纏繞著繃帶的易天,小步上前,垂下頭聲音恭敬,雙手行禮道:
“歐陽大師兄,千真萬確。”
“那小子邪門得很,扛著一根巨粗的靈筆,身手敏捷,還有那詭異的機關傀儡木龍。”
“而且.....”
“而且什么!”歐陽修好奇道。
“而且手中更是拿著不知什么靈器,能夠發射出會爆炸的石頭,爆炸的威力恐怖如斯。”
“眾多內門弟子皆是倒在那詭異的爆炸中。”
歐陽修不語,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有意思。”
眾內門弟子把打敗歐陽鏡的事情,全都按在陳元頭上,絲毫不敢提他那身旁的女人。
易天憤恨著,“還請歐陽大師兄替我報仇。”
歐陽修雙眸閃動,周身釋放出一股威壓,瞬間將易天等內門弟子,震飛了出去。
面無表情,眼神冰冷道:“你們自己技不如人,敗給人家,還有臉過來找我。”
“滾!”
僅僅是一個“滾”字,蘊含著陣陣威壓,把玄武殿上嚇住。
易天等一行內門弟子,聽聞立馬心驚朝著外面跑去。
“如此人才,乃是宗門之大幸。”
“我作為宗門大師兄,又怎可去欺負一個有著如此潛力的宗門弟子。”
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讓其余宗門的人笑話。”
......
第一主峰,明德峰。
林念院子。
望著古舊木門,陳元站著思索良久。
一時半會接收太多消息,大腦有些反應不過來.....
本來內門弟子一事就讓他頭大,現在還多了這么些。
雪茹小師妹是后天玄陰圣體,而自己是先天荒古圣體,還有那些丹藥和靈獸精血。
陳元深呼吸一口氣,心中暗自決心,看來自己必須要快點提升修為。
他不知道那些內門弟子,會何時再來。
“陳元....”
忽然,身后傳來輕柔無力的聲音.
陳元轉身望去,看著坐在床上的林念,立馬快步上前。
“林念,好些了沒有?”
林念微微點頭道:“嗯”
“那就好!”
“你先別起來,我這還有固本培元丹。”說罷陳元將手中丹藥拿出。
“你把丹藥服下,我幫你運功療傷。”
林念臉上掛著愧疚,自己想要說不,但可這又是陳元他好不容易尋來的丹藥。
“嗯!”
林念雙眸含情望著對方,停住了片刻。
陳元尬笑著,“是不是我臉上有什么東西?”
“沒有,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而已。”
“就像當初你這么看我的臉一樣。”
對方這話讓陳元想了起來,在靈植院中,自己讓林念掀起頭發看對方的臉。
想到這陳元有些害羞,“當時,那....那是因為我覺得你是女的。”
林念聽聞轉過身子去,輕聲道:“一直來謝謝你。”說完便將手上的固本培養丹服下。
“說什么呢。”
“咱們可是最好的兄弟!”
“況且你也幫了那么多。”
陳元不再說話,開始運轉體內靈力,協助林念運功療傷。
他知道,今日之事全都是因自己而起。
若不是自己偏要什么靈獸肥料,林念和雪茹小師妹也不會因此受傷。
林念盤坐在床上,背對著陳元。
自己能夠感受到陳元的雙手貼在后背上,逐漸一股溫暖舒適的靈力,進入體內。
頓時,林念感覺渾身經脈再次疏通。
這種感覺恍如初次打開經脈一樣。
林念心跳砰砰砰地跳著,心中概況著,這便是陳元的靈力,獨屬于荒古圣體的靈力。
陳元神情凝重,他雙手觸碰到林念后背瞬間,立馬感受到一股冰寒的感覺。
沒想到玄陰之體如此恐怖,光是散發出冰寒之氣,就能將旁人感染。
苦海內,玄鐵墻上一縷縷金色氣息不斷溢出。
“今日必須將其體內寒氣全部逼出!”
陳元再次運轉靈力,加大靈力輸出。
半個時辰后......
療傷結束,陳元將熟睡過去的林念扶住,緩緩放置在床上。
陳元雙手一前一后扶住對方身體,只覺對方身體異常的柔軟,心里喃喃道:
“這林念還是太缺少鍛煉,胸肌不小就是軟綿綿的。”
“還有這背也是。”
他只想說一句,毫無訓練痕跡。
看著床上熟睡的二人,陳元臉上掛著淡淡微笑,可心里卻是五味雜陳。
關上門,悄無聲息地朝著外面離去。
陳元回頭看了一眼院子,沒有言語,運轉靈力操控青木靈筆,蕭然離去。
距離自己院子五十米外,并沒有馬上回去。
陳元閉目頓了頓,施展神識感應搜查周圍,是不是有人在。
片刻后,以自己院子為中心,周圍百米開外全部搜查結束,沒有發現人影。
陳元才松了一口氣,往自己院子里回去。
一切事故源頭都是這靈獸肥料,陳元進屋前看著地上的腳印,果然是有人來過。
只是不知那靈獸肥料還在不。
繞到院子后面,看著鋤好地面上面的土被人翻找過,果然如此。
陳元把一旁巨石挪開,看到放在底下的幾個麻袋還在,自己就放心了。
看來那些內門弟子并沒有找到藏著的靈獸肥料,只是自己埋在土里的一點被發現。
陳元將兩麻袋靈獸肥料拿出,這兩玩意是燙手山芋,得想辦法的把它還回去才行。
要是自己不把這靈獸肥料還回去,那些內門弟子就會一直以此來找自己麻煩。
陳元看著自己鋤好的地,以及剛買回來的靈米種子。
深嘆了一口氣,惋惜道:“沒辦法。”
“看來只能另尋其它肥料了。”
......
天色昏暗,皎月明暇。
山峰間一道白光閃過,穿過云層留下痕跡。
第二主峰外,陳元觀察著廣場上的人流,在等到人流減少散去。
陳元蒙著面,就連穿著的衣服都換了,換成一身黑色。
自己平時騎行的青木靈筆也放在院子里,使用一根樹枝當作飛行載體。
“沒想到這第二主峰晚上也如此多人,看來想要繞開視線前往靈獸院有些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