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二人同坐在床上,一個講一個聽。
從世界之初,到宇宙毀滅,宗門何時修建,再到宗門大師姐有多好看。
反正是i什么都講,就是不講外面有關的事情。
先前的一壺茶水,到現(xiàn)在第八壺了。
陳元撐著肚子,擺手道:“熊師兄,我真的喝不下了。”
“時間不早了,要不改日再敘吧。”
“欸,這才哪到哪呢。”
“再說,你就不怕追你的那個人還在外面。”
又是這句話,這一晚上都不知道聽了多少回了。
對方肯定是嚇唬自己,“不怕!”
李青師兄要是守這么久,被抓了他也認了。
陳元剛起身房梁上的黑哥說話了,“傻小子傻小子,外面可不止一個人等著你。”
“不想死的話,今晚就和這死胖子一起睡。”
“你看,連這傻鳥都這么說,陳老弟你還是繼續(xù)呆一會吧。”
“雖然我不知道你惹了什么事,但在我這包你安全的,他們就算進來也找不到你。”
看著對方說話神情,陳元決定再相信他一會,又重新坐了下來。
“這就對了嘛,喝茶。”
“熊師兄,你對外面那人很了解嘛?”
熊戰(zhàn)抿了一口茶,淡淡道:“一般般啦。”
“不就是擅長追蹤的異瞳小子嘛?”
“異瞳小子,你是說李青師兄嘛。”
“對對對,就是這姓李的臭小子,當時宗門大比時,可沒少欺負我。”
宗門大比?
還有異瞳。
“熊師兄,可否詳細說說。”
“哎,都是些陳年累月的事情啦,當時宗門大比嘛,我和這異瞳小子在八分之一賽上遇上了。”
“當年為了爭奪宗門八大天驕之戰(zhàn),他那只左眼可沒少讓我吃苦頭,不僅能夠看穿人體靈力,就連剩對方將要移動的氣息都能提前預知到。”
陳元大驚,這不削弱能玩。
“這么厲害?”
“何止是厲害,他與我當時大戰(zhàn)三百個回合,戰(zhàn)的那是一個熱火朝天,天地顛倒,觀戰(zhàn)之人無不狂歡。”
“哼,吹牛逼誰不會,就你這死胖子還大戰(zhàn)三百個回合。”
“不知三個回合都有沒有。”房梁上的黑哥吐槽道。
“傻鳥閉嘴。”
“然后呢,然后呢,誰贏了?”
熊戰(zhàn)起身深嘆一口氣,臉上掛滿惋惜,“只恨當時差點運氣,否則他怎可是我的對手。”
這么說就是李青師兄贏了。
熊戰(zhàn)師兄看著不太正經,但實力應當是不弱,這么一換算,對方實力豈不是更加恐怖。
“那李青師兄當時如此厲害,都沒有成為八大天驕嘛,而且現(xiàn)在怎么會淪落到看守靈植院。”
熊戰(zhàn)用鼻子噴出一道氣,不屑道:“就他?給八大天驕提鞋還差不多。”
“那異瞳小子在僥幸贏了我之后,敗在了下一個對手中。”
“可以說是慘敗,僅僅堅持不到三個回合,就連他那引以為傲的異瞳也在那時被重傷。”
“自那以后修為大跌,不然以你練氣一層的實力,能在他手中逃脫。”
聽聞對方的話,陳元咽了咽唾沫,不出三個回合就被擊敗。
“對方是誰,竟如此厲害。”
熊戰(zhàn)轉過身去,斬釘截鐵說出三個字,“歐陽修!”
“歐陽修?”聽到這三個字,陳元身體不由愣了一下。
歐陽修,就是那日自己在靈植院看到的那人,歐陽鏡口中的哥哥。
“沒錯,就是他。”
“那人體質特殊天生單靈根,從小便被家族培養(yǎng),當時進入宗門更是被譽為振興儒道第一人。”
“當初他可是以全勝完全碾壓的姿態(tài),進入到半決賽。”
不對,陳元聽著怎么怪怪的。
為什么是半決賽?
“如此厲害的他,不是宗門大比的冠軍?”
熊戰(zhàn)坐了下來,又抿了一口茶,緩了一口氣。
開口道:“當時所有人都和你想的一樣,這位舉世天驕會以碾壓姿態(tài),一路殺到決賽。”
“可惜五年前他遇到了那個人......”
“那個人?”
“沒錯,誰都沒有想到,一個剛入宗門不久的雜役弟子,竟隱藏著那般恐怖的實力。”
“當時那場戰(zhàn)斗可謂是儒道宗雙驕之戰(zhàn),當時不僅僅是儒道宗,就連其余宗門都被此戰(zhàn)吸引。”
“二人皆是特殊體質,一個極品純水靈根,另一個則是純陽圣體。”
“那場戰(zhàn)斗戰(zhàn)至最后,雙方全用盡底牌,二人在靈力耗盡的情況下以肉搏形式戰(zhàn)斗。”
“當時宗門長老也是擔驚受怕,試圖終止比賽,生怕宗門損失兩名天驕。”
陳元盤坐床上,雙眼直發(fā)亮,像是聽人說書一般。
“那最后呢?是不是停止了?”
“并沒有,二人皆是寧愿死戰(zhàn)不降,可就在二人打得難解難分之時,其中一人不知為何體內靈力瞬間膨脹起來,僅僅一拳便結束了比賽。”
“啊?”聽到這陳元目瞪口呆,還能這樣子?
那人怕不是有掛吧?
“據(jù)說當時在場所有宗門長老,皆是尋不到原因,在不使用丹藥情況,就能瞬間恢復體內靈力,著實可疑。”
越聽陳元越想知道那人是誰,說不定對方和自己一樣,是穿越過來。
指不定他有什么系統(tǒng),“熊大哥,那人是誰?”
熊戰(zhàn)再次轉過身來,表情帶有幾分譏笑看著陳元,“那人便是.....”
“如今墨長老的關門大弟子。”
“韓陽簫!”
“什么!”陳元大喊道。
竟然是韓師兄,那個平時嘴巴跟機關槍一樣,一遇到漂亮女生就結巴說不出話的韓師兄。
不是吧!
原來韓師兄就是那位雜役出身的天驕,可為什么沒聽他說過呢。
“那最后宗門大比的冠軍是誰?”
聽到陳元此話,熊戰(zhàn)放下手中茶杯,臉上露出無比的自信的笑容。
“冠軍就是.....”
“儒道宗有史以來最具天賦的弟子,現(xiàn)如今煉丹院的管理人,能夠煉制五品丹藥的高階煉藥師。”
“以及擁有冠絕北域的絕世容顏,沒錯,她就是我們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
“儒道宗第一大師姐,洛瀟瀟。”
“當時那場決賽,可以說以絕對碾壓的方式獲勝。”
“洛大師姐,打得對方可謂是毫無還手之力,那個韓陽簫面對攻擊,一招都躲避不了。”
“而且,還是個硬骨頭,寧愿死戰(zhàn)不投。”
“宗門長老們,怕他被洛師姐活活打死,就終止比賽宣布洛師姐勝利。”
“啊?”
“不是吧!”
“沒錯,就是這個表情。”
“當時在場所有人都是這個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