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張不凡悠悠從暈暈乎乎的混沌狀態(tài)中蘇醒過來。他的眼眸緩緩睜開,卻驚覺偌大的總統(tǒng)套房內(nèi),此刻竟只剩下自己與趙靈兒二人。
眼前的趙靈兒,那娃娃臉宛如春日盛開的嬌花,粉嫩動人,搭配著那堪稱傲人的波霸嬌軀,二者相得益彰,共同構(gòu)筑成了一幅絕美且極具誘惑的畫面,任誰見了,都難免心旌蕩漾。
她顯然也飲酒過量,雙頰緋紅如霞,坐在沙發(fā)上,身形搖搖欲墜,似是隨時都會倒下。而張不凡自己,同樣坐在她身側(cè),兩人緊緊相依,幾乎沒有一絲間隙。
“難道先前我喝醉了?”張不凡心中一驚,暗自思忖。
就在這時,只見趙靈兒醉態(tài)盡顯,嬌聲說道:“我去沐浴,你若想喜歡上我,便進來……”言罷,她搖晃著站起身,邁著略顯踉蹌的步伐,走進了一旁的房間。那房間的門,就這樣大大敞開著,未被合上。
須臾,房間內(nèi)傳來嘩嘩嘩的水流聲,那聲音仿若帶著魔力,絲絲縷縷地鉆進張不凡的耳中,無端地勾動著他的心弦,令他心神搖曳。
“哼,這是在挑釁我嗎?真當我不敢對你有所行動?”醉酒的張不凡,脾氣陡然暴躁起來,一股熱血直沖腦門。
他霍然起身,大步走到房間門口,瞪大了眼睛,朝著里面望去。
可惜,房間的浴室采用的是磨砂玻璃,他的視線受阻,難以真切看清內(nèi)部情形。
只能隱約瞧見一個朦朧的嬌軀輪廓,那肌膚白皙如雪,晃得人眼暈,至于具體的身形細節(jié),卻怎么也看不分明。
就在他抬腳欲要邁進房間之時,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他掏出手機一瞧,竟是堂兄強偉打來的。
張不凡按下接通鍵,又搖搖晃晃地回到沙發(fā)上坐下,強偉的聲音從手機那頭清晰傳來:“弟弟,我餐館的生意如今火爆得很,每日都能進賬好幾千呢。你之前借給我的那二十萬,還是算作你占股百分之五十吧。”
“不用不用,我現(xiàn)在業(yè)務一路飆升,賺得盆滿缽滿,一個月掙個幾百萬、幾千萬都不在話下。你只需把那二十萬本金還我就行。”張不凡舌頭有些打結(jié),大著舌頭說道。
“額,瞧你這醉醺醺的模樣,莫不是說醉話呢。”強偉在電話那頭無奈地摸了摸額頭,接著說道,“你確定不要股份?好吧,那我便還錢給你。現(xiàn)在先轉(zhuǎn)五萬給你,你留意查收一下。剩下的十五萬,下個月再還給你。”
“……”張不凡應了一聲,掛斷電話。沒過多久,手機便收到一條短信提示,顯示進賬五萬元。
“有了這筆錢,得趕緊把人身意外險購置了。”張不凡的意識稍稍清醒了些。
上一次他購買的人身意外險,半個月期限已過,因之前囊中羞澀,未能續(xù)保。
此刻,他說做就做,馬上給自己開單,購買了兩個月的人身意外險,將兩萬元轉(zhuǎn)給了公司。
隨后,他把保單和協(xié)議掃描進公司的APP中,很快,保險日歷再次生成。只見日歷上今日的日期顯示為紅色,那紅色鮮艷奪目,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有危險?”張不凡瞬間毛骨悚然,頭皮一陣發(fā)麻。
他趕忙點擊日歷上的問號,隨即彈出一個視頻。視頻的畫面竟是今日下午六點的場景,視頻里,趙長富帶著趙靈兒在房間中,正說著一番話。更令人震驚的是,小蘿莉趙靈兒的心聲也在畫面中顯示了出來。
“若他喜歡上你……”
“喜歡上我?上我,上我?上我?”重要的事情她竟在心中重復了三遍。
“臥槽……”張不凡只覺頭皮發(fā)麻,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他萬沒想到,這看似單純的小蘿莉,思維竟如此“污”,她竟然篤定爺爺趙長富帶她來總統(tǒng)套房見自己,是要讓自己與她發(fā)生親密關(guān)系。
這是什么奇葩邏輯?
可仔細一想,卻又似乎說得通。
畢竟趙長富此前確實有意讓趙靈兒做自己的生活秘書或者工作秘書,在世俗觀念里,老板與秘書之間發(fā)生些曖昧之事,似乎也屢見不鮮,三歲孩童都知曉其中微妙。
如此一來,趙長富之前說話時含糊其辭、點到為止,也就不難理解了。
視頻繼續(xù)播放。
洗完澡的小蘿莉從房間里探出頭來,嬌嗔道:“你不是想上我嗎?還不進來?若不進來,我可要睡了。”
醉酒狀態(tài)下的張不凡哪里還能按捺得住,當即抬腳走了進去。很快,在小蘿莉有意無意的誘惑下,兩人身體逐漸糾纏在一起。接著,只見小蘿莉佯裝羞澀,而后蹲了下去……
“哎呦……”視頻里傳來張不凡痛苦的叫聲。
小蘿莉立刻裝出惶恐的模樣,連連道歉:“不凡哥哥,實在對不住呀,我這是第一次,毫無經(jīng)驗,弄疼你了,哎呀,不好,竟然出血了……”
接下來,視頻畫面顯示張不凡被緊急送往醫(yī)院治療。
事后,無論是張不凡還是趙長富,都難以找小蘿莉麻煩,畢竟誰也無法確定她是不是故意為之,還都以為她真的是毫無經(jīng)驗,不小心咬傷的。
而小蘿莉呢,暗自得意,覺得自己憑借智慧,成功挫敗了“邪惡”祖爺爺和“壞蛋”張不凡的“齷齪”計劃,儼然將自己視為勇敢美少女。
“臥槽……竟遇上如此奇葩的小蘿莉?”張不凡目瞪口呆,整個人徹底懵了。
他呆坐在沙發(fā)上,大腦一片空白,心中反復思索:現(xiàn)在該怎么辦?真要進去與小蘿莉翻云覆雨嗎?雖說只要不讓她蹲下去,或許就能避免被咬,但這小蘿莉思維如此獨特怪異,天知道她還暗藏著什么鬼主意。
思來想去,張不凡最終還是決定放棄。
他收起筆記本電腦,心中雖略有不舍,卻也只能無奈地轉(zhuǎn)身走了出去。總統(tǒng)套房的女管家此刻正候在門外,顯然是在等待召喚。張不凡對她說道:“幫我安排輛車,送我回家……”
“好的,先生。”管家恭敬地應下,隨即安排車輛,又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張不凡下樓,將他送上酒店的豪車萊斯萊斯庫里南。車子緩緩啟動,很快便駛出了酒店。
……
小蘿莉趙靈兒終于沐浴完畢,她僅圍著一條雪白的浴巾,那浴巾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更添幾分誘惑。她從房間里探出腦袋,嬌滴滴地喊道:“帥哥,你不是想上我嗎?還不進來……”然而,四周一片寂靜,沒有絲毫回應。
“人呢?”她瞪大了眼睛,仔細環(huán)顧四周,卻發(fā)現(xiàn)大廳里空無一人。她心中暗自猜測:難道他去別的房間了?也在洗澡?洗完澡就會過來與我親熱?她歪歪斜斜地走了出來,開始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尋找。可找遍了所有房間,都不見張不凡的身影。
“難道他走了?或者是去買套了?哼,我就在房間里等著,你若敢來與我親熱,我就……”趙靈兒疑惑地嘴里喃喃,而后又回到房間,一頭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
“唉,趙長富怎么就不送個正常些的重生女呢?否則,我便能借此機會摘掉處男的帽子了。”回到劉香雅的別墅,張不凡下了車,搖搖晃晃地朝著別墅內(nèi)走去,心中暗自感嘆。
他也深知,幸好自己剛剛又購買了人身安全險,否則,今晚怕是要在醫(yī)院里度過,而且此事一旦傳開,自己必定會淪為他人笑柄。
“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呀?”劉香雅從別墅中迎了出來,剛一靠近,便聞到張不凡身上濃郁的酒氣,不禁滿臉嗔怪地說道。
“以后可不敢喝這么多了,差點闖出大禍……”張不凡舌頭依舊不聽使喚,大著舌頭說道。
“差點出什么大事?”劉香雅一臉愕然,疑惑地問道。
“沒什么。”張不凡趕忙搪塞過去。這種糗事,打死他也不會說出來,實在是太過丟人。
“趙家老祖買了長壽險嗎?”劉香雅攙扶著張不凡,將他帶到三樓自己隔壁的房間,扶他躺在床上,關(guān)切地問道。
“買了,整整三十個億。”張不凡答道。
“這么貴?”劉香雅驚訝得瞪大了眼睛,此刻她終于明白,為何之前張不凡不讓她購買青春永駐險和長壽險了,原來是自己根本買不起。
“長壽險每年一億,青春永駐險的價格更是高得離譜。”張不凡補充道。
“那我只能考慮購買青春險和美麗險了。”劉香雅有些郁悶地說道。
“我不是和你說過嘛,先買投資險和經(jīng)營險,讓錢生錢,等資金充裕了,再考慮其他保險……”張不凡耐心地說道。
“嗯嗯,我爸正在考慮呢,明天我再和他詳細說說……”劉香雅應道。
“讓我抱抱……”張不凡張開雙臂,帶著幾分醉意說道。
劉香雅雖嫌棄張不凡身上的酒氣,但還是嬌羞地依偎進他的懷里。
張不凡感受著懷中柔軟溫熱的嬌軀,凝視著劉香雅那如花似玉的面容和羞澀的神態(tài),呼吸著她身上散發(fā)的馥郁芳香,徹底沉醉其中,很快便進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