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那般熱情地配合我,就別再口是心非了。況且,一開始我根本就沒點你,是你自己執意留下來,還主動拉我跳舞。別忘了,此刻你的身份可不是什么朱家大小姐,而是紅豆會所的一名‘小公主’。
在這會所里,被客人摟摟抱抱、親親摸摸,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
你瞧瞧另外那三個‘小公主’,她們可是盡情享受其中,快樂得很,這會兒都已經去房間里了。”張不凡挺直腰板,理直氣壯地說道,言辭如利刃般犀利,每一個字都仿若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在空氣中回蕩。
“你……”朱珍妮氣得渾身簌簌發抖,雙手緊握拳頭,關節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了,竟找不到一句合適的話語來回應張不凡。
細細想來,他所說的似乎句句在理,難道錯的真的是自己?難道自己失去寶貴的初吻,竟是活該如此?
這般念頭在腦海中閃過,朱珍妮只覺滿心的憋屈、難受與郁悶,猶如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終于,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委屈,哭哭唧唧地說道:“若不是我爺爺逼迫我來向你道歉,非要我取得你的原諒,而你又這般刁難我,非要我給你按摩或者洗腳才肯罷休,我又怎會出現在這里?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這般肆意占我便宜,奪走我的初吻啊!”
說著,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簌簌地滾落下來,劃過她那白皙如玉的臉頰,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哭了?臥槽。”張不凡見狀,不禁目瞪口呆,原本以為這朱珍妮是個堅強果敢的女子,哪曾想,竟也是個外強中干的主兒。
更讓他感到莫名的是,他隱隱察覺到,朱珍妮對他的態度似乎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那言語之間,竟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難道,僅僅因為自己吻了她,她就不自覺地對自己產生了特殊的感情?
這般念頭一閃而過,張不凡鬼使神差地輕輕伸出手,將朱珍妮擁入懷中,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隨后,他拿起一旁的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臉上的淚珠,輕聲說道:“你都認定我是渣男了,既然你主動送到嘴邊,我若不吃,那還能算渣男嗎?你看,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按摩了?要是你按摩能讓我滿意,說不定我就原諒你了。”
“渣男,你別碰我。我恨死你了。”朱珍妮用力地推開張不凡,身體因憤怒和激動而微微顫抖。
她一甩那頭如瀑布般的長發,轉身朝著那個無人的房間走去。
盡管滿心的委屈與憤怒,但她心里清楚,自己還是得給張不凡按摩,必須取得他的原諒。
否則,今晚所遭受的一切,可就真的白白浪費了,那屈辱與痛苦,也將變得毫無意義。
“哇塞,臀部這么翹的?簡直妙絕天下,怪不得剛才的手感好到極致……若是……”跟在后面的張不凡眼睛瞬間瞪大,目光熾熱得仿佛要將朱珍妮點燃。
他的心頭狂震,口干舌燥,喉嚨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內心的渴望如洶涌的潮水般澎湃。
眼前的朱珍妮,身姿婀娜,那高翹的臀部線條優美,猶如一道亮麗的風景線,讓他不禁浮想聯翩。
這妞,要不要收了?簡直就是天生尤物啊。
但轉瞬之間,張不凡的腦海中又浮現出女朋友劉香雅的面容,劉香雅同樣是絕世佳人,自己對她情深意重,滿心歡喜。
如此一想,張不凡暗暗搖了搖頭,心中長嘆,不能收,實在是太遺憾了。
要不,讓她做生活秘書?如同柳雯那樣的生活秘書?剛冒出這個念頭,張不凡便猛地回過神來,暗自感嘆道:“臥槽,我果然墮落了,變壞了。果然男人是有錢就變壞啊。”
想到此處,他不禁啞然失笑。即便自己真有讓朱珍妮做生活秘書的想法,她也未必愿意吧?
她可是朱門大小姐,顏值與身材皆出類拔萃,堪稱天生尤物,自然是心高氣傲、自負非凡。
再者,朱家家主也定然不會同意,畢竟做自己的生活秘書,可無法像金太乙的秘書那般青春永駐、長生不老,因為這薪資得自己掏腰包支付。
所以,還是別胡思亂想了,這世界上美女多如繁星,哪能個個都據為己有?
不過,短暫地擁有片刻歡愉倒也未嘗不可。
正因如此,私人會所、酒吧才會匯集無數美女,只要你舍得砸錢,便能與她們共度一個美好的夜晚,甚至幾個夜晚。
“你去洗澡……”朱珍妮遞上一套按摩服,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與無奈,“等下我就給你按摩,我會盡力讓你滿意,不會敷衍你的。”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復雜的情緒,既有對張不凡的怨恨,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你還不敷衍我?你當我沒來過紅豆會所嗎?你應該伺候我沐浴,而不是在外面等。”張不凡挑眉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與戲謔,仿佛在故意逗弄朱珍妮。
“張不凡,你別太過分,我終究不是真正的‘小公主’,而是朱家大小姐。我也不是靠做這一行來謀生的。”朱珍妮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貝齒都險些咬碎。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仿佛在向張不凡抗議著這不合理的要求。
“既然你替代了我點的‘小公主’,就得完成她的所有工作。而我,相信你可以做到,乖,別倔了,我們早點開始……”張不凡伸手拉住朱珍妮,作勢要往浴室走去,那模樣,仿佛認定了朱珍妮會順從他的意愿。
“我伺候你沐浴也可以,但你必須和劉香雅分手,今后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反正我已經被你親過抱過摸過了。我也認命。”朱珍妮停下腳步,一臉認真地說道,眼神中透著一絲決絕與堅定,仿佛在宣告著一個不可更改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