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竟然想要做我女朋友?”張不凡徹底愣住了,他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朱珍妮,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怪物,充滿了驚訝與難以置信,“我在你心目中就是個渣男,你還愿意?不會是騙我的吧?”
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實在難以理解朱珍妮這突如其來的轉變。
“我認命了不行嗎?”朱珍妮白了張不凡一眼,心中卻暗自得意。她覺得自己這一招算是拿捏住張不凡了。
她心里清楚,張不凡不可能和劉香雅分手,劉香雅那般漂亮性感,又對他情深意篤,無比信任。
但萬一他真的愿意為了自己拋棄劉香雅,那自己也不算吃虧。這混蛋雖然壞,但身份神秘,想必大有來頭,完全配得上自己。
只是,要想今后管住他,怕是有些難度,自己能不能駕馭得了他,實在是毫無把握。
“這都什么年代了?你的思想能不能別這么保守?動不動就男女朋友,就談婚論嫁?我們一起好好享受這個美好的夜晚不好嗎?”張不凡沒好氣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仿佛對朱珍妮的想法嗤之以鼻。
“我又不是真正的‘小公主’,你這么要求我?何況,昔日你也在這過夜了,但沒讓‘小公主’陪睡,你把她拖出去了,真粗魯。”朱珍妮反駁道,眼神中帶著一絲嘲諷,似乎在提醒張不凡他也曾有過類似的“荒唐”行為。
“我也是有身份的人,當然不可能和‘小公主’發生什么。就因為你是良家女子,我才有興趣,才愿意和你一起享受這美好夜晚。”張不凡解釋道,對于朱珍妮知道自己之前的事兒,他并不感到驚訝,畢竟她是劉香雅的閨蜜,劉香雅或許跟她提過。
“你不想負責,沒門,反正,只要你再過分一些,我就纏住你,今后你必須和劉香雅分手,讓我做你女朋友。”朱珍妮態度堅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倔強與執著,“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我可從來不想和別人一夜情。”
“你們富家千金不是很喜歡一夜情的嗎?”張不凡調侃道,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在故意試探朱珍妮的反應。
“你胡說,你污蔑。那僅僅是很少的一部分人,大部分都潔身自好,不亂來。”朱珍妮羞惱道,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那是被張不凡言語激怒后的嬌羞與憤怒。
“額……”張不凡一時語塞,只覺頭痛不已。眼前這朱珍妮,漂亮性感艷麗,卻不是那種可以隨意輕薄的女子,也不愿意像真正的“小公主”那樣伺候自己。
思及此,他也只能無奈放棄原先的念頭。他轉身走進浴室,沐浴了一番,隨后便躺在床上,等待著朱珍妮的按摩。
朱珍妮滿臉帶著勝利的笑容,開始給張不凡按摩。她一邊按摩,一邊警告道:“不許動手動腳,否則我真會纏死你的……”
那聲音中帶著一絲威脅,卻又隱隱透著一絲嬌羞。
“你當我不知道你在虛張聲勢、色厲內荏嗎?”張不凡嘴角微微翹起,臉上露出一抹淫蕩而不懷好意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向朱珍妮宣告,他根本就沒把她的警告當回事兒。
朱珍妮著手按摩時,那股子專注與投入盡顯無遺。
她全身心地沉浸其中,每一個動作都飽含著十足的用心與努力。
雖說手法稍顯生澀,可她那出眾的美貌與性感魅力,卻似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極大地彌補了技術上的不足。
整個過程,猶如一場獨特的視覺盛宴,讓人移不開眼。
在這磕磕絆絆的按摩進程里,朱珍妮的臉龐時常泛起羞澀的紅暈,仿若春日枝頭綻放的桃花。
只因在不經意間,她總會觸碰到那些令人尷尬的敏感之處,目光也難免掃到不該看的地方。
每到這時,她的眼神便會瞬間慌亂,急忙閃避,那模樣猶如受驚的小鹿,惹人憐愛。
時光悄然流逝,歷經整整兩個小時,這場充滿波折的按摩終告一段落。在這期間,張不凡倒也收斂,并未肆意妄為。他的舉動至多不過是輕輕撫摸一下朱珍妮的腰肢與腿部,淺嘗輒止,點到即止。
而朱珍妮對此,也只是佯裝不知,并未出聲呵斥。
畢竟,她心里清楚,若不讓張不凡稍稍占些便宜,他又怎會輕易消氣,原諒自己呢?這其中的權衡,她心中自有分寸。
“按摩完成了,你好好休息。”朱珍妮一邊輕聲說道,一邊有條不紊地收拾著按摩用具。
她的動作看似麻利,實則暗藏猶豫,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透露出她內心的期待——她滿心盼望著能聽到張不凡親口說出原諒她的話語。
可事與愿違,張不凡仿若故意逗弄她一般,始終緘口不言。
朱珍妮滿心郁悶,卻又無計可施,最終只能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剛才我努力給你按摩了,現在你可以原諒我了嗎?”
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風,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緊張與期待交織的體現。
“等天亮再說吧,現在你陪我聊聊天,現在我不想睡。”張不凡不緊不慢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意味。
“陪你聊天?你不會在打什么鬼主意吧?剛才我的警告不是騙你的。”朱珍妮滿心郁悶,同時警惕性也瞬間拉滿。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疑慮,緊緊盯著張不凡,仿佛要將他看穿,試圖探尋他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就是聊天,沒別的。”張不凡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猶如捕食的獵豹般迅速而精準地捉住了朱珍妮的纖纖玉手。
那雙手柔若無骨,觸感細膩,在他的掌心微微顫抖。
緊接著,他輕輕一拉,朱珍妮便不由自主地被拉倒在床上。隨后,他又輕輕地摟住她,動作看似溫柔,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力量,“這樣聊天就很舒服……”
“你放開我……”朱珍妮瞬間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驚愕與憤怒。她怎么也沒想到,張不凡竟如此大膽,做出這般厚顏無恥之事。
她可是朱門大小姐,自幼在眾人的呵護與尊崇中長大,何曾遭遇過這般輕薄?
她只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冒犯,內心的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