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招生活秘書,是不是太過挑剔了?其實,壓根無需如此高的學歷,這般尊貴的出身。只要高顏值、好身材,溫柔體貼,又是文秘專業出身,便已經足夠。”張不凡心中暗自感嘆,臉上卻故作深沉,一副自我反思的模樣,實則不過是在暗暗裝逼罷了。
“那我走了呀,你好好休息。”朱珍妮走到門口,又突然回頭,臉上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調侃道:“看你那色中餓鬼的樣子,不會還沒和劉香雅上過床吧?要不,我給你找個小公主來,讓你爽上一夜?”
“放肆!”張不凡瞬間怒目圓睜,大聲呵斥道,“你一個秘書,竟敢這般與老板說話?”
“我還不是你的生活秘書呢,抓緊機會開個玩笑不行嗎?”朱珍妮毫不示弱地反駁道,隨后便如同一道閃電般,飛快地逃離了房間。
她心里清楚,若是再繼續逗留,極有可能再度引發沖突,惹惱張不凡。若真到了那般田地,麻煩可就大了。
“今后,我絕不再與這混蛋見面。若有機會,倒是可以暗中算計他一番。但千萬不能讓爺爺知道,否則,又得遭受懲罰了。”朱珍妮一踏出房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冰冷寒霜。
她堂堂朱門大小姐,竟被那混蛋肆意摟抱、親吻,甚至還被摸了屁股,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讓她難以咽下這口氣。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朱珍妮的身上,卻未能驅散她心中的陰霾。
她早早地前去拜見爺爺朱陽茂,恭敬道:“爺爺,我已經取得了張不凡的原諒,他說,您若想要買保險,可以去找他。”
“很好。”朱陽茂滿臉笑意,顯得十分高興,“那他有沒有說喜歡你,或者占你便宜?又或者說讓你做秘書?”
“沒有!他對我極為冷淡,能原諒我已經是極限了,又怎會喜歡我?畢竟,我終究是得罪過他。”朱珍妮想也沒想,便果斷地否認道。她心里害怕,一旦承認與張不凡之間有過那些事,爺爺必定會逼迫她去做張不凡的秘書。
若真如此,她的生活恐怕將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那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唉,看來也是個沒有福氣的女人啊,本是天胡開局,卻憑自身實力,硬生生讓天胡變成不胡。”朱陽茂微微搖頭,暗自嘆息。
其實,從朱珍妮誣陷張不凡的那一刻起,他便隱隱有了預感。朱珍妮的這一行為,已經能說明她與那諸多神奇機遇無緣。
如今,她能取得張不凡的原諒,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至少,這不會影響自己購買健康險和長壽險,也算是不幸中的一絲慰藉。
“爺爺,那9號保險公司很厲害嗎?能不能給我講講?”朱珍妮終究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打探道。
“算是一家頗為厲害的保險公司,盈利頗豐。”朱陽茂自然不會將9號公司真正的神奇之處告知朱珍妮。
否則,朱珍妮也就知道她錯失了長生不老、青春永駐的絕佳機會,心里必定難受至極。
“也不過就是一家比較賺錢的公司,即便你老爸是公司老板,我也不在乎。張不凡妄圖讓我做他的生活秘書,借此揩油占便宜,簡直就是白日做夢。”朱珍妮在心中冷冷地嘲笑。
此刻的她,依舊沉浸在自己的認知里,對9號公司的神奇渾然不知,更不知自己已經與改變命運的機遇擦肩而過。
晨曦輕柔地透過紗簾,為房間鋪上一層淡淡的金輝。
張不凡悠悠轉醒,睜眼看向窗外,陽光正好。
他伸了個懶腰,剛拿起手機,屏幕便亮起,朱珍妮的來電映入眼簾。
“張不凡,我向爺爺打聽了你們公司,不得不說,確實神奇非凡。不過,實不相瞞,我已有男友,他不太樂意我做你的生活秘書,實在抱歉。”朱珍妮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幾分歉意,卻又透著一絲如釋重負。
她擔心張不凡向爺爺求證,那可就麻煩纏身了,所以干脆搶先拒絕,如此一來,張不凡便不會再追問爺爺了吧?
“你有男朋友了?那好吧。”張不凡微微一怔,心中雖有些意外,卻也并未多做糾纏。
畢竟,人家已經心有所屬,即便只是牽過手,未來也大概率會步入婚姻殿堂。
不愿因這份工作影響與男友的感情,再正常不過。
況且,自己也未曾承諾給予生活秘書長生不老、青春永駐之能。
“總算搞定了。”朱珍妮掛斷電話,臉上浮現出得意與暢快之色,仿佛掙脫了某種束縛,滿心以為就此擺脫了張不凡這個“渣男”的糾纏。
洗漱完畢,張不凡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出房間。此時,大廳里已是熱鬧非凡,那三個平日里就愛插科打諢的“騷浪賤”早已起床,正口若懸河地吹噓著:
“昨夜與那小公主纏綿五次,每次都足足一個鐘頭,她美得直喊我爸爸。”
“我才厲害,折騰了整整一夜,一秒都未曾合眼,可如今依舊精神抖擻。那美女更是扶著墻走路,直說從未遇過我這般威猛的男子。”
“我那妞更慘,今早直接被抬走,完全虛脫了……”
“……”
張不凡聽著這些夸張至極的話語,不禁抬手扶額,哭笑不得:“你們這牛皮都快把小母牛吹上天了……”
“不凡,昨夜你肯定爽翻了吧?”三人瞧見張不凡,立刻擠眉弄眼,滿臉曖昧與羨慕。
畢竟,那可是朱家大小姐朱珍妮,論顏值、身材與皮膚,皆是出類拔萃,世間罕有,任誰都會心生遐想。
“你們思想可真夠齷齪的。我豈是那種人?我已有國色天香、艷麗絕倫的女友,怎會在外面亂來。”張不凡一臉正氣,義正言辭反駁。
“不會是她想做你女朋友,可你舍不得劉香雅,所以拒絕了她,她才不愿與你親近吧?”三人經驗老到,瞬間便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你們問這么多做什么?總之,按摩結束后,我就讓她離開了。我一覺睡到天亮,別提多舒坦了。”張不凡沒好氣地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