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公司是一家實力超凡的高科技保險公司,宗旨便是幫助人們留住生命中的所有美好,健康自然也在其中……”張不凡簡單地介紹道,并未過多提及公司的神奇能力,生怕對方難以接受,將自己掃地出門。
“也罷,我就信你這一次。”江毅豪仔細審視合同和保單,并未發現任何破綻。
雖說合同中沒有常見的賠償條款,略顯怪異,但先治病后付款,且治不好無需付費的承諾,讓他放下了心中的顧慮。
于是,他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張不凡將合同和保單掃描進APP,一切看似并無異常。
他從包中取出一個金色的葫蘆,葫蘆內裝著一百年帶有特殊屬性的健康力量。
這是他昨夜通過APP向公司申請,今日一早9號公司送來的。他這般做,是為了避免每次都展現過于神奇的能力,以免驚世駭俗,引發不必要的恐慌,甚至擔心有人會向國家告密。
所以,行事還是謹慎些為好,欲速則不達,適度展露神奇,或許效果更佳。
“這便是我們公司研制的特殊藥物,神奇無比。令愛使用后,今日便可痊愈,稍后去醫院檢查,便能知道結果。”張不凡一邊說著,一邊打開葫蘆。
剎那間,金色光芒如靈動的精靈般涌出,全部融入江雨薇的體內。葫蘆上的數字開始跳動:100,99,98……當數字跳到50時,張不凡果斷關上葫蘆。
添加五十年的健康力量已然足夠,艾滋病這種恐怖絕癥,將就此消失。
“咦……”江雨薇瞬間驚呼出聲,“我的精神好多了,身體也有力氣了……”她忍不住掀起衣服,驚喜地叫道:“身上的紅點也消失了,這怎么可能?”
“此乃特效藥物,療效自然立竿見影。江小姐,您現已痊愈,此后將百病不侵,健康活到九十九歲。”張不凡神色淡然地說道。
“我的天啊,如今的醫療科技竟已如此發達?是我太過孤陋寡聞了。”江毅豪滿臉驚嘆,眼中滿是震撼與驚喜。
江雨薇更是喜極而泣,連忙向張不凡鞠躬致謝:“謝謝您,我還要為剛才的無禮向您道歉。”
當日午后,熾熱的陽光依舊高懸天際,散發著灼灼光芒。
江毅豪滿懷急切與期待,帶著江雨薇匆匆前往醫院進行檢查。
而張不凡并未選擇返程,而是踱步至柳雯的住處。
那是一處寬敞的三室一廳,室內裝修盡顯奢華之態,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精致與考究。
兩人相依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時光仿佛在此刻靜謐流淌,周身洋溢著無與倫比的美好氛圍。
今日雖僅促成了一單業務,但其價值卻不可估量,高達五億之巨。況且,這一單業務猶如一把鑰匙,開啟了艾滋病患者保險市場的大門,其蘊含的潛力深不可測,絲毫不遜色于健康險領域。
二人悠然自得,甚至都未打算動手準備晚餐,只因他們心中篤定,夜晚定會有人盛情相邀。
果不其然,約莫五點半的時候,江毅豪的電話如期而至。
電話那頭,江毅豪的聲音滿是激動與感激:“張先生,您簡直太神奇了!我女兒的病癥已徹底痊愈,連醫生都難以置信,直呼這是奇跡。我已將保費轉至您公司賬戶,另外,我誠摯地想請您共進晚餐……”
“好的,我即刻前往。”張不凡嘴角上揚,笑意盈盈地應下。
隨后,他輕點手機,打開公司專屬的APP,查看進賬記錄,只見五億的金額醒目地顯示在屏幕上。
“五千萬提成到手。”張不凡難掩心中的喜悅,興奮之情溢于言表。他順勢摟住柳雯,在其臉頰上輕輕一吻,贊嘆道:“你真是我的得力秘書,我愈發喜歡你了。”
“我愛你……”柳雯臉頰緋紅,宛如天邊的晚霞,美目流轉間,波光瀲滟,滿含著濃濃的春意與嫵媚之意。
半小時后,張不凡與柳雯并肩踏入附近的美景酒店。
這是一家聲名遠揚的五星級酒店,奢華的氣息撲面而來。
二人輕車熟路地走進某間包房,屋內僅有三人,分別是江毅豪及其妻子,還有已然重煥生機的江雨薇。
江毅豪的妻子夏婷婷,年方三十八歲,身姿綽約,面容姣好,舉手投足間盡顯性感與風情。
然而,歲月終究在她身上留下了些許痕跡,若細細端詳,便能發現她眼角那細微難察的皺紋,恰似時光悄然劃過的輕柔筆觸。
反觀江雨薇,此刻已與往昔判若兩人。
她神采奕奕,面色紅潤如熟透的蘋果,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十八歲青春少女獨有的明媚與美麗展露無遺。
她身著黑色包臀裙,腳蹬白色高跟鞋,配上精致的肉絲,整個人顯得摩登而時尚,散發著青春的蓬勃朝氣。
“張先生,衷心感謝您拯救了我的女兒……”
“張大哥,是您賜予了我新生,我從未如此幸福快樂過……”
“柳副總,也得感激您,是您引薦了張先生……”
一家人熱情洋溢,對張不凡和柳雯表達著誠摯的感激,言辭間滿是感恩與敬意。
“張大哥,柳副總是您女朋友吧?”江雨薇俏皮地坐在張不凡身旁,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笑著問道。
“喲,你這小鬼,還挺機靈,這都能看出來?”張不凡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道。
“她望向您的眼神含情脈脈,愛意滿滿,我又不是懵懂無知之人,自然能瞧出端倪。”江雨薇捂嘴輕笑。
“噓,這可是秘密,千萬別外傳。實不相瞞,我可是個‘渣男’,身邊有好幾個紅顏知己呢……”
“噗……”江雨薇忍不住笑出聲來,“您就這么信任我?就不怕我泄露出去?”
“你不會的,畢竟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張不凡自信滿滿地笑道。
隨著交流的深入,關系愈發親近,江雨薇終于鼓起勇氣,道出了自己感染艾滋病的緣由。
剛踏入大學校園的她,情竇初開,與一位大三的師兄陷入熱戀。
那位師兄長相英俊,風度翩翩,宛如童話中的白馬王子。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對方曾作為交換生前往米國某大學交流學習,竟是艾滋病攜帶者。
如今,對方的病情遠比她當初更為嚴重,生命垂危,恐怕時日無多。
“那你如今還愛他嗎?”張不凡輕聲問道。
“患病之初,我對他恨之入骨。但如今時過境遷,恨意已漸漸消散,畢竟他當時或許也并不知道自己患病。”江雨薇神情略顯落寞,緩緩說道,“不過,想要再找回曾經的愛意,已不太可能,這段經歷對我的打擊實在太大。
況且,即便心中仍有愛意,也無法再與他相守,畢竟他是艾滋病患者,生命的倒計時已然開啟,誰也無法預知他還能撐多久。”
“你難道不想救他一命?”
張不凡意味深長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