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車窗,開口問道:“你們能搞定么?”
“閉嘴,你朝左邊跑!”張斌冷聲說道,直接朝著后面那二十多個保安沖了過去。
張婷也說了聲趕緊跑,把情況上報局里,然后“咔”的一聲,甩出三節甩棍,沖向前面的十幾個村民。
見他們主動出擊,前后雙方的敵人也全部大喊著沖來。
我下了車,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張婷。
短兵相接,最前排的村民鐵棍劈下瞬間,張婷旋身蹬在路旁楊樹上,甩棍劃出銀色弧線砸中對方手腕,骨裂聲混著鐵棍落地脆響炸開。
她借勢凌空橫掃,三個包抄者的腦袋同時爆出血花,染血的棍尖點地時,又有兩根鐵棍擦著她腰側掠過,在柏油路上刮出火星。
張婷險之又險地避開,一個掃堂腿掃倒二人,而后高高躍起,又是一記后鞭腿放倒一個。
身后傳來張斌的一聲低吼,我轉頭看去。
只見他倒握甩棍架住三根警棍,小臂肌肉虬結暴起。
當第四根警棍捅向他后腰時,這個一米九的壯漢突然松手,任甩棍落地發出清響,他雙手抓住左右兩人衣領對撞。
在兩顆頭顱相碰的悶響中,他腳尖挑起甩棍正中偷襲者喉結。
那人慘叫一聲,張斌抬手抓起甩棍,瞬間被人圍了起來,直接陷入了惡戰。
反觀張婷,她的甩棍卡在兩根鐵棍間,第三個村民正掄圓鐵棍朝她膝彎砸去,卻見她突然松手后仰,修長雙腿絞住鐵棍順勢翻滾。
被奪走的鐵棍橫掃過三人小腿,骨裂聲像鞭炮般炸響。
那些憤怒的村民不但沒有被嚇到,反而猶如野獸般咆哮著,死死地把張婷圍了起來。
她倆的格斗水平很高,但要打這么多不怕死的人,確實不夠輕松。
經過十多分鐘的惡戰,張婷和張斌身上都掛了彩。
而那些村民和保安,也都被他們放倒。
張斌一瘸一拐地走來,嘴里哆哆嗦嗦地說道:“趙不凡,快把前面的人清開,開車走。”
我哦了一聲,走向渾身是血的張婷。
她雖然贏了,但現在連站起來都困難。
我把那些擋路的村民全部移進旁邊的田地,然后扶著張婷來到車邊。
就在我們剛準備上車的時候,十字路口突然沖出三輛黑色越野車。
十二個穿戰術靴的男人無聲落地,他們每人手里都亮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相比起剛才的兩撥人,這十二個人戰斗素養很高,都是頂尖的職業打手。
“完了,這是他們的職業打手團,個個都是高手。”張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質問道:“趙不凡,剛才叫你跑你為什么不跑?”
“沒這個習慣,你們車上休息吧,我來搞定他們。”我說著扭了扭脖子,轉頭看向那十二個人。
張斌沉聲道:“你別去找死了,他們不是簡單的打手,我們就算沒受傷估計都打不過,你趕緊跑。”
“說了沒這個習慣。”我說著,朝著那十二人走去。
慢走兩步,我突然身形如電,驟然沖出,直面那十二名手持寒光匕首的職業打手。
我身形未停,足尖輕點地面,瞬間拉近與最外側一名打手的距離。
右手猛然探出,精準地握住他持匕首的手腕,一擰一帶,借力打力,將他整個人甩向旁邊的同伴,順手奪過他手中的匕首。
趁此機會,我身形一側,躲過一柄擦身而過的匕首,同時左腿橫掃,踢中另一人的膝蓋,只聽“咔嚓”一聲,那人應聲倒下,手中的匕首脫手飛出。
我反手接住匕首,手腕一轉,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弧線,嵌入第三名打手的肩頭,他慘呼一聲,攻勢頓減。
敵人雖眾,但我心如止水,靈活穿梭于他們之間,時而翻滾躲避攻擊,時而突襲,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狠辣,直擊要害。
一名打手揮刀劈來,我側身避過,同時以匕首柄末端猛擊其后頸,他頓時癱軟在地。
正當我以一敵眾,游刃有余之時,不慎被一名偷襲者從背后劃了一刀,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
疼痛激發出我體內的潛能,我眼神一凜,動作更加迅猛。
左手迅速捂住傷口,右手匕首如同鬼魅,連續刺出,瞬間三名打手應聲倒地,匕首精準刺入他們的咽喉。
此時,剩余的打手面露懼色,攻勢開始散亂。
我趁機加速,身形如同旋風,每一擊都伴隨著凌厲的風聲,匕首在我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或刺或削,或挑或劈,每一招每一式都干凈利落,不帶絲毫冗余。
最終,在一片驚呼與倒地聲中,十二名職業打手全部倒下。
“不過如此。”我丟掉手中匕首,把倒在路上的人都清出馬路,隨即回到車內。
車內的張斌和張婷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先送你們去醫院。”我發動汽車快速駛離了這里。
路上,憋了好久話的張斌突然開口道:“那個……不凡啊,之前是我們小看你了,沒想到你這么厲害,抱歉啊。”
張婷也趕緊說道:“今天如果不是你出手,我們倆可能都得折在這里了。”
我擺手道:“沒事,我有些問題,能問嗎?”
“當然,你問。”張斌語氣變得隨和了許多。
我摘下口罩,問道:“你剛才狙殺的那個人是什么身份?”
張斌回道:“一個國際通緝犯,島國人,現在是售樓部的主管,只有當眾殺了他,警方才有理由介入,我們才能以正當的理由進去調查和走訪。”
我點點頭:“我就說嘛,749局辦案再激進,也不至于隨意槍殺民眾。”
張斌解釋道:“是,但我們接觸的案子都不是正常案子,所以手段上不會有太多限制,唯一的準則就是不能殺害無辜平民。”
“所以接下來,我們要以警方的身份進去調查?”我問道。
張婷點頭道:“對,這個算是重案,上面會成立專案組,我們進入專案組,以調查的名義去走訪,找出七重陰陽門所在。”
我疑惑道:“你的那個高科技無人機分析不出來?”
張婷解釋道:“只能推算出哪里概率最大,但要具體確定,還得進一步勘察。”
“咱們的任務是什么?”我繼續問道。
張斌回道:“找到七重陰陽門,上報上去,上面會派專員來破掉它們,從而毀掉陣心,就算任務完成了。”
“你們也參與毀陣心?”我不解地看了二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