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J娜娜唱歌的功夫,常青繪聲繪色講了起來。
“當初要不是她,常思齊那傻缺至今還被那渣男騙得暈頭轉向,索性懸崖勒馬,回歸正途?!?/p>
“我尋思著,要不去感謝下那位辛苦打工賺錢養(yǎng)白眼狼的純愛女戰(zhàn)士?結果,還沒等我有所行動,你們猜怎么著,前段時間我去北城分公司視察,這才知道,她竟然是我們公司的動畫設計師?!?/p>
余亞平邊喝酒邊笑著搖頭,
“所以,你罪惡的手伸向了北城,最終把人弄到你的地盤了?”
常青笑的得意,
“一開始,真沒那心思,就純粹覺得她專業(yè)能力不錯,正好云城這邊要開發(fā)一款新手游,就把她暫調過來了?!?/p>
“后來這酒吧不是開業(yè)嘛,朋友約我過來捧場,我來了才發(fā)現這女人居然在這里兼職做駐唱歌手,那吉他彈的,那嗓音勾人的,我一個不小心,淪陷了。”
余亞平笑得斜躺在沙發(fā)上,長腿踹了常青一腳,
“你當你是什么禁欲大佬呢,還淪陷了,青子,不是我說,從你高中情竇初開到現在,淪陷了沒有一百次,也得五十次了吧?!?/p>
常青拍了拍褲腿上的灰,一本正經說道,
“天地良心,哪一次淪陷我可都是抱著跟人白頭到老去的,只不過,那新鮮感太短暫了,還沒到求婚的環(huán)節(jié)呢,就已經膩了?!?/p>
幾人正侃著大山,娜娜兩首歌唱完,抱著吉他下臺了。
常青留意到,起身,幾個箭步追過去,
“溫依娜,這么巧?”
娜娜揚了揚眉毛。
她一個星期就在這唱兩晚,已經連續(xù)兩個禮拜都碰上常青了。
“巧嗎?我還以為??偰闶菍iT過來找我?!?/p>
常青一笑,舌尖舔了舔唇角,
“喲,被你看出來了?看來我表現得挺明顯啊。”
雖然常青現在是娜娜的頂頭大boss,但娜娜真心看不慣他這吊兒郎當的樣,
“??偅壹媛氃诰瓢沙璨贿`反公司聘用合同吧?”
常青搖頭,
“不違反啊。”
“那我現在屬于下班時間,沒必要受您管制吧?”
常青皺眉,
“當然不用啊。”
娜娜點頭,
“那就行,麻煩讓讓,我要走了?!?/p>
常青三兩句就被娜娜繞了進去,還在思索娜娜話里的意思,眼看人要走,條件反射攔住,
“哎,別急著走啊,今天我兄弟過生日,一起過去喝兩杯唄?!?/p>
娜娜想也不想,搖頭拒絕,
“您兄弟我也不認識,不去。”
“誰說不認識?上次送季清檸去派出所接你那次,你見過的?!?/p>
娜娜皺眉,腦海中浮現出墨池那張冷嗖嗖的臉,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不熟,再說了,你們跟我這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不想強融。”
娜娜說完,直接越過常青離開。
常青看著她的背影,半晌,嗤出一聲笑,回到卡座,不用想,遭到一幫子人集體喝倒彩。
“青子,丟不丟人?就這樣被美女撂下了?”
常青痞笑,
“人那叫有性格,多好,有挑戰(zhàn)性。”
回頭看見墨池起身,拉了他一把,
“池爺,去哪兒?生日蛋糕還沒吃呢。”
墨池皺眉將衣服從常青手里拽出來,
“去洗手間,一起嗎?”
常青訕笑聲,
“那不去,跟你一起去哪都不能去洗手間,容易自卑?!?/p>
話說完,眾人哄地一笑,
“青子,你這是承認你不行啊?”
常青什么話都往下接,
“跟池爺比估計差了點,秒殺你們還是不在話下?!?/p>
娜娜一邊從洗手間出來,一邊對著手機發(fā)語音信息,
“你猜我剛剛看見誰了?墨總,他好像今天生日吧,一大幫子人替他慶生呢?!?/p>
她說完,“嗖”地一聲,提示信息發(fā)送成功,娜娜手機還沒放回兜里,看見走廊靠墻站著的那個人,表情瞬間僵住。
墨池穿著一件黑色緞面襯衫,微垂著頭,神情散漫地玩著一枚黑色打火機。
娜娜下意識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抿了抿唇,假裝沒看到,想要從他面前走過去。
剛走到他面前,打火機傳來“?!钡匾宦暣囗懀饶葒樀脺喩硪欢哙?,身體瞬間以防備的姿態(tài)緊貼墨池對面的墻壁。
“干,干嘛?”
娜娜也不知怎么回事,總共只見過墨池兩次,每次還都是跟他離得遠遠的,但就是莫名怵他。
墨池沒理會娜娜對他的防備,眼皮甚至都沒抬一下,
“她在哪?”
娜娜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她?哪個她?”
墨池皺眉,漆黑的眸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季清檸,她在哪?”
這段時間,他不是沒查過季清檸的行蹤,但似乎被人刻意抹去了,居然沒查到半點蛛絲馬跡。
娜娜頭搖的像撥浪鼓,
“清檸啊,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哦,我前段時間挺忙的,已經很久沒聯系過她了。”
墨池掀眸,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演技拙劣的人演戲,
“你自己說,還是我找人撬開你的嘴?”
娜娜是見識過墨池的狠厲的,當下嚇得捂住自己的嘴巴。
“墨總,我真的不知道清檸在哪,她也是前幾天才聯系我,只給我報了個平安,其余什么都沒說?!?/p>
娜娜說完,生怕墨池不信,連忙豎起三根手指頭,
“我發(fā)誓,剛剛所說全部屬實?!?/p>
墨池仍舊靜靜盯著娜娜看,像是在審視她話里的真實度。
幾秒后,對于此時的娜娜而言,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這么久,墨池終于把視線從她臉上挪開。
“轉告她,不想蘇院長有事,三天內,主動滾到我面前?!?/p>
墨池走后,娜娜長長舒了一口氣,剛好手機“?!钡仨懥艘宦?,她打開,是季清檸給她回的信息,
“娜娜,能拍張他過生日的照片給我嗎?”
娜娜欲哭無淚,
“清檸,恐怕拍不了,我剛剛被墨總堵洗手間外面了,你是不是得罪他了,他向我打聽你的下落,那樣子,別提多可怕了。”
季清檸正哄完宥宥睡覺,握著手機站在陽臺。
“他就問了這個,還有沒有說別的?”
娜娜:“說,說了,讓你三天內主動滾到他面前,否則,否則蘇院長就會有事?!?/p>
用蘇院長威脅她?
季清檸緊緊握住手機。
兩人果然是父子,威脅人的方式都一模一樣。
季清檸咬著嘴唇思索半晌,拿起手機發(fā)了條短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