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邊說,手上的動作半分沒停。
“嗤啦”一聲,是衣服領口被強力撕扯開的聲音。
季清檸只感覺到胸前一片冰涼,驚懼交加,在墨池大手探進去的瞬間,揚手狠狠扇了墨池一巴掌。
“啪”地一聲,墨池的頭狠狠偏到一邊,與此同時,他的動作終于停止了,空氣也終于安靜了。
季清檸的手還微微發著抖,含著淚意的眸子憤怒地看向墨池,
“我說過了,我不愛你,不論你想如何證明都不會改變這個事實!”
伴隨著她說完,她的眼前忽然垂落下一抹亮光。
墨池的手還懸在季清檸眼前上方,他緩緩抬起頭,與季清檸一同看向自他手中垂掛下來的項鏈。
項鏈的吊墜兩人都太熟悉了,正是上次墨池還給季清檸的那枚刻有他們名字首字母的戒指。
墨池的聲音低沉中透著深深的哀痛,
“是嗎,無論什么都不能證明?那這枚戒指呢?”
墨池說著,染著猩紅的眸子看向季清檸,
“所以,你所說的不愛我,就是把我還給你的戒指偷偷戴在脖子上?”
季清檸以為墨池是要對她用強,完全忘記了脖子上戴著的項鏈。
此時此刻,她目光注視著那枚在燈光下散發出清冷光澤的戒指,喉頭像被塞了滿滿一大團棉花。
她纖細的脖頸不住滾動,棉花卻越來越多,她喘不上氣,感覺即將窒息,眼淚更是不受控制地從眼尾滑落。
季清檸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多眼淚,這一刻,只是感到既難過,又無力。
眼淚流不完似的,一滴一滴,砸在裸露在外的鎖骨上,同時狠狠砸在墨池的心里。
墨池看著季清檸腮邊懸掛的淚珠,情不自禁想要伸手幫她抹掉,手指剛剛觸及那顆淚珠,季清檸微微偏頭,躲開。
她的聲音甚至還帶著濃重的哭音,
“一枚戒指而已,并不能代表什么。”
墨池的指尖甚至還能感受到那顆淚珠滾燙的溫度,此時聽見季清檸的話,一顆心瞬間又涼透。
不光涼,還疼,像是被人用力擠壓,揉搓,疼得他眼眶一陣泛酸。
他緩緩收回手,
“季清檸,承認愛我是一件很難的事嗎?”
……
常青帶著常思齊去到娜娜相親的那家咖啡廳時。
娜娜正跟那個帥哥聊到什么開心的事,臉頰上的酒窩笑得深深凹陷下去。
“真的嗎?這也太巧了吧。”
話剛說完,身旁椅子被拉開,一道陰影坐過來。
“什么東西那么巧?說出來我也樂呵樂呵。”
娜娜轉頭,看見常青,笑意凝結,
“你怎么來了?”
在他身后趕到的常思齊一臉無語加煩躁,
“娜娜姐,我哥他聽說我要過來找你,不放心,非要跟過來。”
娜娜“哦”了一聲,出于禮貌的跟雙方做介紹。
“這是思齊,我朋友,這是她哥,也是我老板,常青。”
又對著常青,常思齊道,
“這是我相親對象,辛晨,剛剛聊天才發現我倆居然是高中同學,雖然不在一個班,但在一個年級。”
常青一臉皮笑肉不笑,
“那還真挺巧的。”
辛晨極有教養地同兄妹二人打招呼,
“你們好。”
聲音溫柔又清朗,尤其現在看到真人,覺得比在照片上看還要帥,常思齊一顆心頓時小鹿亂撞。
看了眼桌前,只剩下辛晨旁邊一個座位了,毫不猶豫地坐過去,
“你好你好。”
常思齊長得漂亮,性格又活潑可愛,主動尋找話題,跟辛晨很快聊上了。
與此同時,眼神瘋狂暗示娜娜趕緊帶著常青那個超亮電燈泡閃人。
娜娜眼珠子轉了轉,靈機一動,
“對了,辛晨,我忽然想起來有個工作上面的事情要跟我老板匯報一下,你跟思齊先聊著,我們很快回來。”
常青正毫不避諱地打量娜娜這個相親對象,莫名其妙被娜娜拉著往外走。
濃眉擰成一團,
“哎哎哎,什么工作上的事非得大年三十跟我匯報?顯得我們公司多壓榨員工似的。”
娜娜一直把他拉到咖啡廳外,才松開他,與此同時,喘了口氣。
“啊,既然常總都這么說了,那就等我回公司再匯報吧。”
常青更加莫名其妙了,急著拉他出來匯報的是她,現在說等回公司再匯報的也是她,他舔唇,摸了把后腦勺,
“溫依娜,你對待老板的態度就這么隨意?”
“隨意嗎?不是您說大年三十不愿談工作?”
娜娜說著,四處看了眼,指著不遠處一輛綠色的跑車。
“您的車?”
常青“嗯”了聲,
“眼光挺毒啊,過年才換的,你一次都還沒見過,怎么一眼就知道是我的?”
娜娜扯唇,
“什么車配什么主人,您的氣質一看就跟那車很搭。”
都是同樣的騷包。
當然,這幾個字娜娜沒說,搓了搓手臂,
“這天陰冷陰冷的,常總介意我去您新買的車上蹭會兒暖氣嗎?”
十分鐘后,常青坐在駕駛室,看著副駕駛偏著腦袋瓜睡得云里霧里的娜娜,懷疑這世界是不是出了什么bug。
不是在相親嗎?
不是要出來給他匯報工作嗎?
不是要來他車上蹭暖氣嗎?
他一大活人還坐在旁邊呢,這人居然就這樣水靈靈的睡著了?
他湊近觀察娜娜的睡顏。
雖然臉頰上有幾顆小雀斑,絲毫不影響整體五官的美感。
睫毛纖長,鼻梁挺翹,嘴巴豐潤有型,他有經驗,這樣的嘴巴親起來最爽。
常青喉嚨不自覺上下滾動,朝著娜娜繼續靠近,眼看著離她香噴噴的臉頰只剩零點零一公分了,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娜娜眼睛惺忪睜開,正好對上常青放大的俊臉,嚇了一跳,往后退讓,
“你有病啊,干嘛隔我這么近?”
那么短的時間,常青根本來不及退回,干脆眼一閉,心一橫,撈過娜娜的后脖領,對準她的粉唇狠狠印了下去。
靠!這觸感,比他想象的還要爽,常青忍不住想要更多,試圖撬開娜娜的牙關,攻城掠池。
然而,還沒等到他進一步動作,身體被一股大力狠狠推開,緊接著,就聽見“啪”地一聲,常青后知后覺感到右臉一陣火辣辣的痛。
“常青,你混蛋!強吻我,瘋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