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丁學院。
只是在夜寧村住了幾天,小舞和楊空就回到七舍。
和前世不同,天斗帝國是沒有放暑假寒假這種概念的,也就在特定節日會多放幾天。
這也導致一些離家太遠的孩子,恐怕只有到了畢業才能回家。
小舞拿出楊空賣給她的小鏡子,看著自己好幾天沒打理,已經亂糟糟的長發。
她看向一旁逗弄著大舞的楊空,鼓起勇氣說道:“小.......小空,你可以幫我梳下頭嗎?”
她說完這話就閉上眼睛,生怕楊空拒絕她。
楊空抬起頭看了小舞一眼,笑著說道:“當然可以了。”
他走到小舞身后,幫小舞解開發帶,然后接過小舞的梳子,慢慢替小舞梳頭。
小舞感受著頭發那傳來的觸感,不禁滿臉通紅的低下了頭。
在外人眼中這不過是幫一個小忙而已,但楊空知道,一旦小舞讓他幫忙梳頭,就代表小舞打算一輩子跟著他了。
梳頭在小舞內心中有著特殊的意義,在以前只有小舞的媽媽替她梳過頭,小舞的媽媽還說過,如果以后遇上了心上人,就將梳子交給對方,讓對方幫自己梳一輩子的頭。
感受著身后那只溫柔的手,小舞緊張的心情也是略微輕松一些。
“小空,你........你也沒有爹娘嗎?”
楊空給小舞梳頭的手立刻一頓,隨后繼續給小舞梳頭。
“是啊。”
他只要一想就知道,是老村長把他的事給小舞說了。
想到這的他不由得一笑,心想道:“祥爺爺真是的,生怕我和小舞的感情不夠好。”
他知道老村長這是想著辦法幫他刷小舞的好感。
不過他內心也沒有一點反感,他知道老村長是為了他好。
聽到楊空承認,小舞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紅著說道:“一個人肯定很寂寞吧?”
“不會啊,我還有祥爺爺和木叔。”
在楊空心中,過去的事都是過去的了,再怎么想都無法挽回。
他只需要不斷變強,殺掉唐昊,以唐昊之死以祭父母在天之靈就夠了。
人不能一直活在過去。
“是嗎?那真好啊。”
小舞強忍著心中的情緒,眼淚卻不爭氣的掉了出來。
楊空有不是親人但勝似親人的老村長和易木,但她小舞有什么?
楊空像是感受到小舞的內心想法,摸了摸小舞的頭,將梳好的頭發再次用發帶綁好。
“如果你覺得寂寞,你可以認我為兄長,這樣我就是你的親人,祥爺爺和木叔也是你的親人。”
小舞被這話所觸動,扭過頭看向楊空。
她的語氣激動又帶著懷疑道:“真的........真的可以嗎?”
她一個十萬年魂獸,真的可以認人為親人嗎?
楊空輕輕一笑道:“有什么不可以的?難道小舞你覺得我不配當兄長嗎?”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小舞激動的擺手,生怕楊空誤會她的意思。
此時的她完全沒意識到,在感情這方面她已經徹底輸了。
“我,我只是覺得就像做夢一樣。”
小舞低著頭,雙手死死抓著裙子,此時此刻她連自己該說些什么都不知道。
看著小舞這害羞的樣子,楊空忍不住逗弄一下。
“那小舞你現在該叫我什么?”
“小.......不,空哥。”
小舞還想習慣性的喊小空,但迅速反應過來,立刻改口。
而一直趴在楊空肩膀上的大舞則是搖了搖頭。
可憐的十萬年同族,完全被人類玩弄于股掌之間。
唉,還是當魂獸好,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空哥,如果有一天,很多人想要殺我怎么辦?”
小舞緊張的低著頭,剛剛的她被突如其來的幸福砸的不知所措,現在也是恢復了一點理智。
她怕自己十萬年魂獸的身份給楊空一家招來禍患。
要知道只要是封號斗羅都能夠看穿她的真身,而十萬年魂獸的魂環魂骨都是魂師夢寐以求的寶物。
楊空隨口說道:“那當然是把他們都殺了。”
他這話說的理直氣壯。
小舞認了他,自然就是他的人。
敢動他楊空的人,當然也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那如果那些人都很強,有封號斗羅那么強呢?”
此話一出,楊空突然不說話了。
小舞失望的閉上眼睛。
是啊,自己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人類,怎么能指望別人為了自己拼上性命?
然而楊空卻嘻嘻一笑。
“那就只能等我到魂圣或者魂斗羅的時候再去殺了,再不行等他們老到動不了的時候再殺也行。”
小舞原本閉上的眼睛瞬間瞪大。
她想過楊空會說拼上性命,也想過楊空會說不會救她,就是沒想過楊空會給出這么一個回答。
不過一聽好像挺有道理的,等到實力強大后再去報仇,不會做無謂的犧牲。
這個回答給小舞一種很理智,不是那種熱血上頭,什么都不顧的愣頭青。
而楊空的回答也代表了他的理念。
只有足夠的力量才能保護自己身邊的人,當沒有足夠力量時,只能努力變強爭取有朝一日報仇。
其他的說再多都是不切實際的東西。
但就連楊空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不像大圣。
如果是真的大圣,說什么都要沖上前放手一搏,哪怕粉身碎骨也無悔。
“呵呵。”
楊空的回答也是讓小舞破涕為笑。
她只需要知道楊空心里有她,愿意為她報仇,哪怕敵人是封號斗羅也是如此,這就足夠了。
楊空將手放在小舞頭上,輕輕撫摸。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過去了,那可以告訴我你的過去嗎?”
“好啊,空哥。”
小舞眨了眨還帶著淚光的眼睛,將自己的過去說了出來。
在最親的親人面前,沒有什么是需要隱瞞的。
“空哥,我和你講個故事吧。”
“在很久以前,星斗大森林有一對母女........”
而一直在楊空肩膀上的大舞也是呆住了。
這十萬年同族是不是真的傻掉了,居然把她十萬年魂獸的身份都說了出去?
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更離譜的是自己的主人,在知道對面是十萬年魂獸化形,竟然沒有流露出一丁點貪婪。
“該死,我居然有點羨慕了。”
大舞閉上眼睛趴在楊空肩膀上,一副不想聽,但兩只兔耳朵卻高高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