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纖細的指尖泛起淡金色光暈,在小舞頭頂輕輕一拂,神圣屬性魂力如春風般流淌而下,撫平了小舞劇烈波動的情緒。
“好了,談正事。”千仞雪說道。
林安雙手插在衣兜里,微微偏頭,目光如刀鋒般銳利:“我們談談玄天功的事情?”
小舞抬起臉,眼中寒意凜然,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聲音冷得像冰:“你覺得,我會把玄天功交給一個兇手?”
林安聞言,忽然低笑一聲,眼神卻危險地暗沉下來,緩緩向前邁了一步,陰影籠罩住小舞嬌小的身軀,語氣輕描淡寫,卻透著刺骨的殺意:“那我也不介意殺了你,多拿一個十萬年魂環和魂骨。”
小舞毫不畏懼,甚至微微揚起下巴,倔強地將頭偏向一側:“隨意!”
他要是真想殺人,早就動手了。
她的思緒飛快回溯到史萊克學院的初遇,那時的林安,眼神深不可測,卻始終沒有揭穿她的身份。
如果他真的只是覬覦魂環和魂骨,何必等到現在?
我又不是傻子!
林安盯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忽然抬手摸了摸下巴,搖頭失笑:“嘖,想不到啊……我居然被人看輕了。”
他的語氣里帶著幾分自嘲,卻又隱含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味。
小舞的睫毛輕輕顫動,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心跳微微加速,大腦飛速運轉,猜測著林安接下來的行動。
他到底想做什么?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三人輕微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林安忽然俯身湊近,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小舞的下巴,在看到她眼中驟然縮緊的瞳孔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的三哥,似乎誤會了我們之間的關系……”
他刻意放慢語速,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蒼白的臉頰,“要不要我親自去向他解釋清楚?”
小舞的睫毛劇烈顫抖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希冀的光,但轉瞬就被倔強取代,猛地偏頭掙脫他的鉗制,粉色的長發在空氣中劃出凌厲的弧線:“我自己會解釋!只要你消失,三哥一定會相信我的!”
“哦?”林安直起身子,月光從他背后漫過來,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冰冷的銀邊,“這么確定?”
他忽然低笑出聲,笑聲里帶著愉悅,“你居然在相信一個……時刻惦記著你魂環和魂骨的獵人?”
小舞的呼吸驟然停滯,她看到林安眼中閃爍的笑意,那種看好戲的樣子,把自己當成蠢貨的樣子。
但更讓她恐懼的是他接下來的話——
“要是我不小心說漏嘴,告訴唐三他心愛的小舞其實是……”林安故意拖長音調,滿意地看著少女瞬間慘白的臉色,“一只十萬年魂獸?”
“不要!”小舞失控地尖叫出聲,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慌。她纖細的手指死死攥住衣角,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她的腦海中浮現唐三得知真相后可能露出的表情,心臟就像被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化形的十萬年魂獸,對于任何魂師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
三哥他,他恐怕真的會對自己……
他又不是林安!
他看到了自己這個十萬年化形魂獸,一點心動都沒有,似乎是一個好人。
但是,想想林安剛才說的話,明明是徹頭徹尾的大混蛋。
小舞有些迷茫了!
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林安卻像發現新玩具般興奮起來,暗紅色的眸子里跳動著危險的火光:“我偏要。”
“小舞,你想想看,當唐三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是會繼續愛你,還是……”
林安冰涼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脖頸,“親手殺了你,奪走你的魂環和魂骨呢?”
小舞渾身發抖,卻倔強地昂起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你不會的……你是,是……如果你真要這么做,早就……”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林安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危險,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節奏緩慢而壓迫,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小舞緊繃的神經上。
“我們打個賭吧。”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戲謔,“如果唐三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后殺了你,那么我就贏了;如果他不殺你……那就算我輸。”
小舞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你……你不要玄天功?”她的聲音微微發顫,“為什么賭注里沒有它?”
林安嗤笑一聲,指尖停住,目光如刀鋒般銳利地刺向她。
“你知道玄天功的作用吧?”他的語氣近乎輕佻,卻又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它能讓任何人在六歲前修煉,轉化為魂力,培養出一批又一批的先天滿魂力天才。”
小舞的呼吸一滯,手指無意識地攥緊衣角。
他全都知道。
可既然知道,既然特意找上門來,為什么……現在卻不要了?
沒道理啊!
林安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我會成神。”他輕描淡寫地說道,仿佛在談論今日的天氣,“玄天功對我毫無意義。若我真想要,花點時間研究研究就是了。我來這兒,不過是找點樂子。”
順便處理掉唐三這個禍患。
小舞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她終于明白,自己根本沒有和他談判的資格。
她的軟肋被他捏在掌心,而他卻毫無破綻。
可即便如此……
她咬了咬唇,倔強地抬起頭。
“如果我贏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微弱的希冀,“我有個條件。”
林安挑眉,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話,嗤笑一聲,“我為什么要答應你?你憑什么夠資格跟我談條件?”
小舞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卻仍固執地開口:“我……”
林安忽然抬手,打斷了她的話。“行吧。”
林安眼中帶著幾分施舍般的興味,語氣懶洋洋,“說來聽聽,答不答應……看我心情。”
小舞深吸一口氣,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著他,一字一頓道:“如果我贏了……你要救活大明和二明。你是神明,擁有這個能力。”
空氣驟然凝固。
林安瞇起眼,沉默地盯著她,半晌,忽然低低地笑了。
“有意思。”他的聲音輕得近乎溫柔,卻讓小舞渾身發冷,“你竟然覺得……我會答應?”
小舞沒有退縮,盡管她的指尖已經冰涼。
“你怕輸?”她輕聲反問,來了一招激將法。
林安的笑容更深了。
“好。”他緩緩站起身,陰影籠罩下來,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這個賭約……我接了。”
聽到好消息,小舞整個人放松了下來,聲音微弱得都快聽不到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旁邊,看著這種狀態下心神恍惚的小舞,千仞雪搖了搖頭,然后怒視著林安,一把拉著他往外面走去。
……
“好啊!欺負別人很爽是吧?”
“雪兒,我……”
“我一想到自己像個傻子一樣,被你看穿了身份,卻忽悠了那么多年,心里就不高興了。”
“這個……我的錯,我彌補……”
“抱我,親我,然后……讓我高興!”
林安心領神會,狠狠抱著她,把嘴唇占據住,很快就響起來了呲溜呲溜”的聲音。
“停下,嗯,我們去找個地方……”
“沒事,野外更刺激!”
反正以他們兩個人的實力,方圓幾百上千米都處于精神力籠罩范圍,不要害怕被人偷偷看到了。
千仞雪:“你個色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