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道槍勁瞬間射穿陳家老太太肩膀。
獻(xiàn)血瞬間流下。
颶云冷笑道:“丫頭,交出陳家?guī)旆胯€匙,把家主之位讓給陳晨,我們饒你一命?!?/p>
此時局勢哪里還讓人不明白,龍王殿準(zhǔn)備動強(qiáng)了。
葉念書輕嘆一聲:“陳奶奶,家主之位本來就該男人擔(dān)任,陳晨的天資不錯,您為什么就不愿意傳呢。”
陳家老太太不說話。
陳晨暴怒道:“老太婆,你就是偏心。”
“你還不如外人看的明白?!?/p>
這一下,陳家老太太對陳晨徹底失望了,但她還是聲音沙啞的道:“陳晨,四十年前,代表九門提督的九個家族陸陸續(xù)續(xù)遭劫,有幾家更是絕了戶?!?/p>
“如今還存在的只有我們陳家,吳家,謝家,霍家,李家五門?!?/p>
“你猜他們四十年前是怎么沒的?”
“你猜我為什么對龍王殿這么大敵意?!?/p>
說著,陳家老太太吐出一口獻(xiàn)血。
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真的不好。
但誰讓身邊就剩下陳晨一個子嗣,哪怕再看不起這個孩子,她也得想辦法自救,不能讓陳家絕戶。
哪知陳晨不管不顧,一腳踹翻輪椅,又一腳狠狠踢在陳家老太太身上,瘋狂的道:“不就是龍王殿把另外幾家給滅了嘛,不就手段臟了一些,又是臥底,又是下毒,又是用道術(shù)坑害的?!?/p>
“可那又如何?”
“關(guān)我陳晨屁事,我又不在乎他們?!?/p>
“我如今在乎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家主之位?!?/p>
“而且,唯有合作才能共贏?!?/p>
陳晨一邊說一邊對老太太施暴。
而奇怪的是,這里這么大動靜,卻沒有一個陳家人過來。
陳家老太太痛苦的閉上眼睛,自己這個孫子,徹底瘋了。
陳家難道要亡了嗎?
她才不信龍王殿會與陳家合作,以幾十年前龍王殿的行事風(fēng)格,那都是吃干抹凈的。
她才不相信會變。
嗖。
一把飛刀從門外射入。
砰。
半路被槍挑飛。
“陳晨,你可真是一個無父無母的敗類。”
“你竟然對奶奶出手?!?/p>
陳雅文捂著身上的傷口,喘著粗氣出現(xiàn)在房間門口。
陳晨歪過頭,冷漠的嘲諷道:“姐姐,你竟然能過來?”
“其他人沒攔住你嗎?”
“不過,就算你能沖過來,就憑借你現(xiàn)在受傷的身軀,又能做什么呢?不過是給我增加一個施暴的對象而已?!?/p>
“哈哈哈哈哈。”
陳晨笑的癲狂。
如果有人這時候在陳家老宅轉(zhuǎn)一圈,就會發(fā)現(xiàn)這處小莊園內(nèi)躺的到處都是人。
仔細(xì)看就會發(fā)現(xiàn),他們都是陳家分支子弟。
其中還有幾名中年人。
而隱藏在暗中的保鏢都冷漠的站在一邊。
陳家祖訓(xùn),內(nèi)戰(zhàn)之時,保鏢不允許插手。
陳雅文看一眼葉念書與張易文,尤其是站在葉念書旁邊的莫云,冷聲道:“龍王殿做事這么臟,就不怕天下的世家豪門一起抵抗嗎?”
要知道,世家豪門最看重傳承,龍王殿這種吃干抹凈的行為最是讓人警惕。
葉念書輕笑一聲,隨意的道:“陳姐姐,你別說笑了。”
“我們龍王殿只是好心過來給陳奶奶治病而已?!?/p>
“而陳奶奶在病好后,一開心,就讓陳晨當(dāng)了新家主,并且讓他與我訂婚?!?/p>
“事情就是這么簡單?!?/p>
“陳姐姐,你說這個結(jié)局不好嗎?”
陳雅文冷笑一聲,瞬間摸出手機(jī),對著趴在地上吐血,身上滿是腳印的陳家老太太瘋狂錄像。
颶云看到這一幕,瞳孔緊縮,直接沖上去。
然后陳雅文開始了放風(fēng)箏戰(zhàn)術(shù)。
打不過,我可以跑啊。
葉念書面色僵硬的看著陳雅文,咬牙道:“莫云姐姐?!?/p>
莫云沖上去一起抓陳雅文。
另一邊。
葉氏集團(tuán)大門口,接上金秘書的宋陽收到陳雅文的微信消息。
看著上面發(fā)過來的視頻,默默的遞給金秘書。
金秘書淡定的撥通一個電話。
“哥,業(yè)績來了?!?/p>
陳家老宅。
陳雅文看到消息發(fā)送成功后,微微一笑,把手機(jī)扔給颶云,淡定的來到陳家老太太旁邊,扶起她,冷漠的看向葉念書等人。
“私闖民宅,虐待老人?!?/p>
“今天你們只要不打死我和奶奶,這兩個罪名你們就得坐實(shí)了。”
“到時候,看看是你們龍王殿的人脈扎實(shí),還是我們陳家的人脈硬實(shí)。”
陳雅文覺得痛快極了。
感謝大明的高壓政策管理,讓他們這些世家能用官方手段解決很多問題。
葉念書,張易文,颶云,陳晨,莫云五個人都懵逼了。
他們是真沒想到,陳雅文如此不要臉。
明明是修行者,世家之間的博弈,她竟然報警。
這種行為,和宋陽那個無恥之徒有何不同。
颶云咬牙道:“小丫頭,你還有沒有點(diǎn)修行者的尊嚴(yán)在身上?!?/p>
“但凡你站出來和我打一架,我都能看得起你。”
陳雅文冷笑一聲,不屑的道:“我傻逼呀,用我二十八功力硬撼你八十二年的功力?!?/p>
“還有,你說出這以大欺小的話,不覺得無恥嗎?”
颶云還想多說什么,被張易文攔住。
只見之前一直沒怎么說話的張易文上前一步,平靜的道:“你奶奶中的邪術(shù)只有我能解,你確定要和我們魚死網(wǎng)破嗎?”
陳雅文看一眼狀態(tài)低迷的陳家老太太,目光凝重的看向張易文,什么意思。
張易文淡定的繼續(xù)道:“我們龍王殿對陳家沒有其他想法,就是想合作而已。”
“你們應(yīng)該也知道,你們庫房里的那些寶貝,是我們需要的。”
“正所謂,懷璧其罪?!?/p>
咳。
陳家老太太強(qiáng)撐著看向張易文,冷聲道:“張易文,別把強(qiáng)盜行為說的這么簡單,懷璧其罪是真,但是你們巧取豪奪的想法也是真?!?/p>
“加上以前的仇恨,我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與你合作的?!?/p>
“除非你打死我?!?/p>
張易文眼中閃過不耐煩,冷聲道:“那你就去死吧?!?/p>
說著,抬起右臂,拳頭緊握,一股黑氣冒出來。
“束縛。”
陳家老太太瞬間捂住心臟,仿佛有什么力量在擠壓那里。
陳雅文想動手,葉念書輕聲笑道:“陳姐姐,你現(xiàn)在動手,咱們就是互毆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