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
一轉眼，一個星期過去了。
這幾天，白楊的生活規律得有些“樸實無華”。
一、三、五陪小綠茶路月月。
二、四、六陪黎陽。
偶爾抽空，再跟木南清約個飯，鞏固一下“友誼”，培養培養感情。
當物質上不再短缺，精神上又沒什么遠大追求的時候
生活好像就只剩下圍繞著女人打轉了。
或許有人會覺得，這種日子挺空虛的。
但白楊自己……倒是沒什么感覺。
他又沒有什么建立商業帝國的野心，或者改變世界的偉大理想。
這樣不用為錢發愁，身邊美女環繞，每天吃吃喝喝玩玩的日子……
他覺得，也挺好。
······
穆雅斕：“轉賬（2000）——待確認”
穆雅斕：“這個月的工資還沒捂熱呢，就得還債了（大哭）”
白楊：“轉賬（2000）——已確認”
白楊：“學姐大氣（大拇指）”
穆雅斕：“為了感謝學弟雪中送炭，可否賞臉讓學姐請你吃個飯？（拋媚眼）”
白楊：“（OK）”
約定好了時間，白楊收起手機，準備繼續上課。
“白爹，又有女的約你？”
旁邊的周揚威湊過來，一臉曖昧和羨慕。
這幾天，他可是親眼目睹了白楊那堪稱“時間管理大師”的排班表。
難道長得帥，有錢，真的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這不，剛說完“曹操”，“劉備”就到了。
教室門口，路月月穿著一身漂亮的小裙子，探頭探腦地朝里面張望。
周揚威很識趣地把自己的東西往旁邊挪了挪，給“嫂子”讓出位置。
“你打耳洞了？”
白楊目光落在她耳垂上，很快發現了不同。
路月月小巧白皙的耳垂上，多了兩個閃閃發亮的精致耳釘，款式很秀氣。
“嗯哼~好看吧？”
路月月歪了歪頭，讓他看得更清楚，臉上帶著幾分小得意。
對于女生打耳洞，白楊倒沒什么偏見。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不是太夸張、太另類，打扮一下自己沒什么。
當然，紋身除外。
由于是公開課，老師對課堂上多出個人來，只要不太過分，一般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是陽陽帶我去的！”
路月月立刻開始分享，“本來我還想順便紋個身呢……你說，要是我把你名字紋在背上，是不是特別浪漫？”
“不行，絕對不行。”
白楊立刻板起臉，語氣嚴肅地警告，“你想都別想。”
哪怕路月月是打算紋他的名字。
白楊也無法接受。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你既然選擇喜歡小眾的東西，那么就要接受大眾的偏見。
紋身這種東西，在社會主流觀念里，尤其是在老一輩人或者某些嚴肅場合，多多少少還是帶著點負面標簽的。
“哼！說說而已嘛，這么激動干嘛……”
路月月撅了噘嘴，小聲嘀咕。
“嫂子，你別看白爹平時好說話，其實他在這方面……原則性很強的。”
周揚威也湊過來，幫腔勸了一句。
對于他這聲“嫂子”，路月月很受用，臉上笑意更濃：“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其實不只是白楊，黎陽之前聽到她想紋身，也堅決反對。
“知道啦知道啦~”路月月吐了吐舌頭，抱住他的胳膊撒嬌，“就隨便說說嘛，我都聽哥哥的~”
······
一節課很快結束。
學生們陸陸續續開始收拾東西。
“哥哥，我們去食堂吃飯吧？”路月月晃著白楊的手臂提議。
“你自己去吧，我待會兒有點事。”白楊說道。
打發了有點小失落的路月月，白楊拿出手機，給穆雅斕發了條消息，自己已經出發了。
······
“喏，給你帶了杯檸檬茶。”
穆雅斕很快找到白楊，遞過來一杯果茶。
今天她化了點淡妝，穿著也很講究。
一件米白色的雙排扣西裝外套，配著細框眼鏡，內搭是簡單的白色打底衫，下身是同色系的白色西褲，剪裁得體，恰到好處地貼合著她挺翹的臀部。
如果是其他女人穿這身，可能會給人一種“微商女強人”或者“保險推銷員”的感覺。
但穿在穆雅斕身上，卻只顯得干練，又帶著一股知性優雅的書卷氣。
白楊不太喜歡喝果茶。
不過還是接了過來，看了一眼杯子上“第二杯半價”的廣告貼紙，有點懷疑：“學姐，你不會是為了湊第二杯半價，才給我帶的吧？”
“……沒有。”
穆雅斕眼神飄忽了一下，明顯有點心虛，“快出發吧。”
“上車吧。”
白楊也不拆穿她，笑了笑。
上了車，穆雅斕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很自然地脫掉了帆布鞋，然后盤腿坐在副駕駛座上。
對于她這種有點隨意的舉動，白楊倒也無所謂。
只要你沒有腳氣，不把車里弄臟就行。
當然，前提是你得長得漂亮。
“喏，跟著導航走。”穆雅斕把手機架在支架上。
白楊看了一眼目的地，是一家評分挺高但看起來挺普通的小炒店，調侃道：“學姐，你就請我吃這個？敢不敢上點檔次啊？”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狗大戶啊！”
穆雅斕白了他一眼，“這個月工資就跟驗證碼一樣，買了油米泡面，交了房租水電，瞬間秒沒。現在還能請你吃一頓，已經是我最后的倔強了！”
“……有的驗證碼是六位數。”
白楊幽幽地接了一句，“你工資有這么多？”
“去死啊你！”
穆雅斕被他氣笑了，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他一下。
······
之所以選擇這家小炒店。
一來味道確實不錯，價格也便宜。
二來就在律所樓下。
穆雅斕吃完飯剛好又能回去上班。
由于她最近有點上火，喉嚨不太舒服，只是給自己點了皮蛋瘦肉粥。
白楊看了看菜單，點了一份水煮牛肉，一份糖醋里脊，再加一份蒜蓉空心菜。
三菜一粥，加起來也就兩百塊左右。
等菜的間隙，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從穆雅斕口中得知，她所在的律所最近業務不太好，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撐下去。
好不容易過了實習期，律所卻快倒閉了。
說不苦惱那是假的。
“學姐，你們律所……接不接受投資？”
白楊想了想，問道，“要不，我投點錢進去？”
他本來是想自己開一家律所。
可開律所，各種資質、審核、流程……想想就頭大。
與其這樣，不如盤一家現成的。
聽到這個提議，穆雅斕先是一愣，隨后眼睛亮了起來。
“這個……這個我還真不確定。我得先問問我們主任……不過，我覺得希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