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被自認最好的朋友背刺，你會怎么做？
選擇一：徹底決裂，老死不相往來。
選擇二：表面原諒，內心劃清界限，從此塑料姐妹花。
選項三：冷靜分析，尋求利益最大化。
路月月什么都沒選。
只是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無聲地往下掉，肩膀微微顫抖。
“月月，”
黎陽看著她的樣子，語氣緩和了些，但話里的意思卻依舊現實得殘酷，“我想，你跟白楊在一起這么久了，應該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
他就不是那種會被一個人、一段關系束縛住的類型，如果你接受不了這樣的他，真的不用勉強自己。”
“讓我退出，成全你們？不可能！”
路月月恨恨地反駁，聲音嘶啞。
接著，她的態度忽然軟了下來，上前一步，抓住黎陽的手臂，聲音里帶著卑微的哀求：“陽陽，我求你了，你退出好不好？我……我一直都把你當最好的朋友。
只要你退出，以后他給的東西，我都分你一半！”
“你別自欺欺人了。”
黎陽抽回自己的袖子，眼神復雜地看著她，語氣帶著嘲諷和憐憫，“就算沒有我，白楊身邊也會有別的女人，這一點，你心里應該比誰都清楚。”
頓了頓，看著路月月的表情，繼續道：“而且，你說把我當最好的朋友？呵……別以為我不知道。平時在宿舍，你跟小麗背后說了我多少‘高冷’、‘裝逼’、‘肯定被老男人包養了’之類的話？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
路月月臉色慘白，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原來，她以為掩飾得很好的小心思，對方全都知道。
“所以，月月，別再說什么‘最好的朋友’、‘求你退出’這種話了，很假，也很沒意思。”
黎陽移開目光，看向窗外的夜色，“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就是這么個情況，你接受，我們或許還能維持這種奇怪的‘和平’。”
見她只是流淚不說話，黎陽心里最后那點耐心也耗盡了。
“既然你自己不選，那我幫你選。”
黎陽走到路月月面前，平靜說道：“明天早上，如果你還在這里，那我們就都默認你接受了現狀，以后就這樣相處，如果你接受不了……”
后面的話沒有說，路月月也明白是什么。
說完，她不再看路月月一眼，轉身，拉開門進入主臥。
客廳里，只剩下路月月一個人，靠著冰冷的墻壁，緩緩滑坐到地毯上，雙手抱著膝蓋，將臉埋了進去，肩膀無助地聳動著。
······
臥室里。
白楊正拿著手機，屏幕上播放著李婉兒的直播。
她今晚似乎心情不錯，穿著一身溫婉的針織衫，正笑著和觀眾互動，剛才還唱了一首老歌。
“聊完了？”
聽到腳步聲，白楊頭也沒抬地問。
“嗯。”
黎陽走到他身邊坐下，瞥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看到了李婉兒的直播界面，但她沒說什么，只是沉默了一下，才低聲道：“月月可能需要一點時間消化。”
“我知道。”
白楊按熄了手機屏幕，隨手扔在沙發上，語氣平淡，“我聽到了，你也算是幫我做了個惡人。”
伸出手臂，將黎陽攬進懷里，手指輕輕梳理著她還有些凌亂的發絲。
“渣男。”
黎陽靠在他肩頭，低聲罵了一句，但身體卻沒有抗拒這個擁抱。
其實她心情也很復雜。
作為后來者，她當然能坦然接受白楊身邊有別的女人這個事實。
但主動“介入”和被動“接受”，承受的心理壓力是不一樣的。
她今天做的這一切，相當于親手把路月月逼到了墻角。
這讓她產生了一種微妙的、類似“外室”排擠“原配”的負罪感。
當然，路月月也并非什么真正的原配，但性質上確實有些類似。
今天的所作所為，又何嘗不會成為自己未來的“前車之鑒”？
如果以后，白楊身邊又出現了一個更年輕、更漂亮、更得他歡心的女人，自己是不是也會落得和今天路月月一樣的境地？
到那時，白楊會不會也像今天這樣，冷眼旁觀，甚至……推波助瀾？
想到這里，她心里一陣發冷。
“你到底還有幾個女人？”
黎陽忽然抬起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側臉，問出了這個一直想問又不敢問的問題。
“怎么？”
白楊轉過頭，對上她的視線，眼神深邃，帶著點玩味，“你也想讓我來個‘二選一’？”
目光接觸。
黎陽有點不敢直視他眼中那片深不見底的幽暗，下意識地微微扭過頭，心口不一道：“我……我只是好奇，以后再有這樣的事也有個心里準備。”
“是擔心我以后喜新厭舊，把你給拋到腦后？”
白楊一針見血，戳破了她那點掩飾。
“嗯。”
黎陽低低應了一聲，算是默認。
“放心吧。”
白楊的手掌安撫性地在她肩頭摩挲著，淡淡說道：“我這人，還是挺有責任心的，只要你不做出背叛我的事，養你一輩子不是什么大問題。”
頓了頓，感受著懷里身體細微的僵硬，繼續道：“至于我有幾個女人……嗯，目前就你和月月。”
“唔……”
黎陽還想說什么，白楊卻已經低下頭，含住了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和輕吻瞬間讓她身體一軟。
剛才在浴室里被路月月打斷、沒完成的事，此刻在主臥繼續上演。
具體細節不便多言。
大致過程：人，仌，個，從，亼，氽...
······
第二天。
當白楊和黎陽走出主臥來到客廳時，屋里空無一人。
只有餐桌上還留著昨天那場圣誕大餐的痕跡。
“后悔了？”
黎陽站在白楊身邊，看著這略顯狼藉的一幕，輕聲問道。
“說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假的。”
白楊沉默地看著空蕩蕩的客廳，過了幾秒，緩緩搖了搖頭，“不過，既然她做出了選擇，那我也會尊重她的決定，我……也接受這個結果。”
聽他這么說，黎陽心里反而微微松了口氣。
有感情就好……
起碼說明，不是真的那么冷血無情。
如果白楊對相處近一年的路月月連一絲一毫的留戀都沒有，那才真的令人心寒，也讓她對自己的未來更加不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