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時間恢復(fù)流動時,只見江禹恒一臉享受的坐在沙發(fā)上,品嘗著這位護(hù)國斗羅親自泡的茶水。
“不錯,在泡茶這方面,前輩的技術(shù)還真是令我大開眼界。”江禹恒的語氣依舊平淡,仿佛就是在與老友談話。
但程剛的下意識反應(yīng),卻令人目瞪口呆。
只見他像一個乖寶寶一樣,一邊微微彎著腰,一邊急忙開口道:“不敢不敢,與您相比,我可算不了什么東西,只是在這方面略有研究!”
王冬驚了,這個封號斗羅竟然對江禹恒使用了敬語?!
要知道,在斗羅大陸,一位封號斗羅就代表著一個國家絕對戰(zhàn)力的代表,地位尊崇的堪比皇室成員。
每個宗室、每個家族要是有一位封號斗羅坐鎮(zhèn),足以保住其百年的榮耀。
而就是這樣一位大人,竟對江禹恒有三環(huán)魂尊,卑微至此。
這讓他越來越覺,這個笨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隱藏手段,能夠震懾得住封號斗羅?
“少說客氣話,沒看到我搭檔的杯子空了嗎?有點眼力見。”
聽言,程剛急忙轉(zhuǎn)身,先是對著王冬三鞠躬表達(dá)自己的歉意后,這才恭敬的倒上了一杯水。
“剛才,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請您千萬不要與我這種小人物計較!”
王冬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拽了拽江禹恒的衣袖,小聲嘀咕道:“你到底對他做什么了?一個封號斗羅,竟然對你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
江禹恒嘿嘿一笑,像個狐貍似的搖著尾巴,“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結(jié)果,自然是迎來王冬毫無懸念的一拳,“切,我不問了!”
說完,裝作氣鼓鼓的樣子,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江禹恒急忙起身,臨走之前還不忘對程剛下命令,“別看了,這里不歡迎你。”
程剛激動不已,連連趕頭致謝后,這才一溜煙,離開了房間。
可他的心情卻是極為郁悶的,當(dāng)他感受到兇獸氣息的那一刻,他的血液仿佛都跟著沸騰起來。
身為封號斗羅,他當(dāng)然知道魂獸一般到了十萬年可以選擇重修成人,或者去沖擊極為危險的瓶頸。
在貪婪的驅(qū)使下,他不由得想到人類對于魂獸,終究不是完全的了解,或者有特殊情況的存在。
就比如,兇獸能夠研究出一種特殊的方式進(jìn)行修煉呢?
在這種想法的驅(qū)使下,他才帶著迫不及待的心情來到江禹恒的房間,對其進(jìn)行施壓與逼問。
卻不曾想,惹到了尊真正的大佛。雖然身上的寒氣已然消失,但那真正瀕危死亡窒息感,仍舊環(huán)繞于他的胸口。
“呼,好在那小子沒什么殺心,不然我這條老命,真的是要折在這里了。下次,絕對不能這么沖動!”
一想到這里,他心中郁悶的情緒不由得好轉(zhuǎn)了許多。
“怎么,你還想有下次?”一個冷冷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耳畔響起。
“誰?!”此時已至深夜,而且是在城中。以程剛的修為,意念一動,至少直徑范圍千米之內(nèi)的任何情況,都會出現(xiàn)在他的感知之中。
可是,他卻偏偏沒有感覺到這聲音的主人。
“乖兒子,你老子我在西門外等你,可別讓老子久等。”那道冰冷的聲音突然變得古怪起來,言語中是說不出來的刺耳。
“混著,盡管盡管通過魂導(dǎo)器戲耍本斗羅!”程剛你的心情本就郁悶,剛剛被人揍,緊接著又被人叫兒子。
這要是能忍了,他還配叫封號斗羅嗎?!然后,整個人如同玉立煙云一般,向著西門方向沖去。
在他看來,就算是封號斗羅級別的強(qiáng)者,也不可能在與自己說話時不被發(fā)現(xiàn)方位,因此,對方是已經(jīng)通過了什么特殊魂導(dǎo)器做到的!
他的性子本來就有些直,做事情幾乎純憑自己的判斷,還是個武癡。否則,他也不會直接上門去抓江禹恒。
出了西門,程剛反而冷靜了許多,雙眼微瞇,瞳孔開始出現(xiàn)了奇異的變化,他的雙眼首先變?yōu)榱思兒谏o接著,開始以驚人的速度分裂成一個個細(xì)小的瞳孔。
在這種狀態(tài)下,他的感知力與觀察力幾乎是數(shù)倍提升,雖然沒有霍雨浩的精神探測那樣厲害,但觀察狀態(tài)也差不了多少了。
西門外,熙熙攘攘的人流并沒有引起他的警惕,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越是這樣,程剛的心中就隱隱感到不安。
“乖兒子,繼續(xù)向西走。”正在這時,先前的聲音再一次出現(xiàn)了。
因為一直全神貫注的感知周圍,程剛嚇了一跳,心中也同是一驚。
這究竟是什么魂導(dǎo)器,竟能超出他的感知范圍。
如此想著,心中的不安,令他下意識退后了一步。
“想跑回去啊?你小子,就不怕老夫把星羅城拆了嗎?”一股滔天的威壓瞬間而至,以程剛的修為,在這一瞬,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一般。
又來了,這熟悉的又來了!
就在剛才不久,他在江禹恒身上也感受到了同樣的壓制。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程剛總覺得現(xiàn)在承受的這股壓制,和江禹恒的相比,好像弱了許多……
就在他思考之際,一個雞骨頭就這么直愣愣的砸在了臉上,其速度之快,甚至都不在他的感知范圍內(nèi)。
“媽的,偷襲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堂堂正正的給老子站出來!”程剛是真的被激怒了。
先是被個小毛孩收拾了一頓,又被一個不知道哪來的混東西,叫了好幾聲兒子,然后又被雞腿砸到了臉。
這放在誰身上,誰不生氣呀?!
“偷襲,你有沒有搞錯?老子從剛才就一直坐在這里,明明眼瞎的是你自己。”
正前方不遠(yuǎn)處,路的中央位置坐著一個人,一個滿身油膩,左手雞腿,右手酒葫蘆,有著一頭亂糟頭發(fā)的臭老頭。
在看到程剛時,也沒有多說一句廢話,一個閃身就來到了他的身前,一個嘴巴子就扇了過去。
“切,我還以為是怎樣厲害的人呢,區(qū)區(qū)一個的封號斗羅,也敢在老夫面前耀武揚(yáng)威?”
“連小孩子都敢欺負(fù)你,這臉皮也真是夠厚的啊?繼續(xù),老夫給你這個機(jī)會,放開手腳的打!”
他雖然懶散無比,但任何人都能聽出,老家伙是來護(hù)犢子的。
程剛一臉的的冤枉與無辜,捂著自己腫到如同肉包子一樣的左臉,開口說道:“前輩,我冤枉啊,我確實對那個小家伙施壓了,但這都是出于無奈呀!”
“而且,那小家伙最后也沒什么事兒,吃虧的是我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