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堂堂的重天門少門主,別人想求我都求不到,你還敢叫我滾,信不信我殺了你!”
王冬兒冷哼一聲,右手緩緩抬起,金黃色的魂力涌入其中。剛準備攻出去時,一只手突然攔住了她的動作。
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時,王冬兒冷淡的目光,幾乎是瞬間柔和了下來。
她低下頭,笑著開口道:“醒了?”
江禹恒點點頭,“如果可以,再睡一會兒自然是最好的。但在那之前,先我解決一只礙眼的跳蚤吧?!?/p>
言畢,他坐起身,那耀眼的黑色眼眸,逐漸被幽蘭之色所取代。在扭頭看去時,江禹恒甚至不需要釋放魂力,單單憑借個人氣勢,就能完全鎮住風凌。
“很不好意思,我這個人耳朵不太好使,你剛才說想殺了誰?麻煩再說一遍。”
江禹恒的聲音十分平淡,可那幽藍色的眸光中,閃爍著令人難以忽視的殺意?;秀遍g,風凌仿佛看到了盤踞身后的冰藍色巨龍,正一步步朝著自己逼近。
“我、我!”看著眼前那如同夢魘一般的存在,風凌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確實驕縱跋扈,被父親從小寵慣到大,可這并不代表,他腦子有問題。明知眼前的危險性,卻仍不知道回避,那不就成SB了嗎?
“你怎么還結巴了?剛才吼的那么大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街邊賣唱?!?/p>
說到這里,他緩緩抬起頭,眸光在這一瞬變得凌厲、凝滯。
“既然你說不出來,那就按照我家拙荊的意思,滾吧。記住,是滾?!?/p>
見此情景,風凌哪兒敢有違抗的意圖,急忙點頭,按照江禹恒言語中的那般,在眾目睽睽之,竟真的連滾帶爬的滾了回去。
這一幕,看得天甲宗等人是目瞪口呆。要知道,重天門比起天甲宗不遑多讓,其的歷史更為厚重,當年宗主的修為更是已逼近封號斗羅。
實力,絕不是普通宗門可以抗衡的存在。這小子,敢如此明目張膽的羞辱重天門的少宗主,是真的勇氣可嘉,還是虛張聲勢呢?
就在韓戰虎如此想著時,重天門那邊也不出所料,當即就派人過來準備討要一個說法。
只可惜,他們連江禹恒的面都沒見到,就被季絕塵提劍攔在了外面。
自從聽到江禹恒所說的時間之后,他的心里就一直躍躍欲試,也想要借助最擅長的戰斗,從中領悟到更多更多……
“禹恒,讓季絕塵,一個人過去真的沒問題嗎?”王冬兒略有擔憂的開口道。
不等江禹恒回答,一旁心情雜亂的荊紫煙緩步走了過來,連忙擺手說道:“冬兒,你就讓他去吧。因為江禹恒所施展魂技的事情,他已經跟我和貝貝討論太久了,一直想找個機會領悟一番。”
“這樣啊……”聽言,王冬兒不禁心疼的看了一眼重天門的人。被一個劍癡纏上,那可要遭老大的罪了。
江禹恒笑道:“那有什么?我覺得,就應該多給那些人一點教訓。不然出門在外,是學不會謙虛的。”
一邊說著,江禹恒還刻意傳音了季絕塵,讓他打的精彩一些,最好讓天甲宗和重天門的人知曉。
傳靈塔,不是誰都能挑釁的。
季絕塵淡然一笑,面對著重天門中,他目光中閃爍著難以掩飾的炙熱,那是對于戰斗的渴望,是對于自身極限突破的執著。
在這種狀態下,季絕塵甚至僅憑一劍就劈開了迎面襲來的魂導炮。但更令人驚奇的是,那一分為二的魂導炮彈沒有爆炸,而是被長劍旁蔓延開來的黑色氣息,瞬間吞沒。
天吶!這真的是人嗎?這真的是魂師的戰斗方式嗎?
天甲宗的韓戰虎修為最高,觀看的距離也自然是最近的一個。在看到季絕塵所展示出的劍意,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竟是自己也無法抵擋。
他的力量穿透性太強,所帶給人的壓迫感更是難以用言語去形容。毫不夸張的講,只有在他手中拿起的劍,才配稱之為劍。
反觀重天門那邊,身為少門主的風凌早就被嚇得不知所措,若不是一旁的下屬攙扶著,怕是早就當場跪下來了。
我究竟是多倒霉,才會遇見這樣的一群怪物??!
“少門主,我們、我們快跑吧,這家伙太變態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一旁的下屬急忙勸說道。
風凌怒吼道:“你這個死腦筋家伙,這種事還需要我說嗎?!”
“是!”他連忙點點頭,旋即對著幾乎快要崩潰的眾人,下達了撤退命令。
此時此刻的重天門等人,默契程度直接拉滿,幾乎是沒有任何言語間的對話,迅速的逃離了這里。
“無聊,跟你比起來,真的差太遠。”季絕塵一臉失望的開口道。
江禹恒無奈一笑,“戰斗的意義不止在于輸贏,更多的是領悟。”
“你剛才展現的能力,這不是進步的象征嗎?很了不起了!”
似乎是很少聽到江禹恒的夸獎,季絕塵臉上萬年不變的表情,就罕見的流露出一絲微笑。
“你不用安慰我。我心里清楚,如果面對的人是你,我根本不可能有施展出來的機會?!?/p>
江禹恒道:“話不能這樣講。你也不能老是用自己的短處,來碰我的長處啊?!?/p>
“你在魂力與劍意上的境界,絕對達到了前無古人,再加上你基本功扎實,我如果與你正面相撞,和自尋死路有什么區別?”
“所以,話不能說的太滿。不是你不夠強,而是我避開了你的鋒芒,將自己之所長,運用到了極致而已?!?/p>
聞言,季絕塵淡然的眸中,罕見的閃過了一瞬的光亮,旋即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果然,還是與你戰斗,收獲頗豐。等我消化完后,我們再戰!”
“啊?不是吧哥們,你還要打?我算是發現,你才是隊伍中隱藏的抖M吧!”
季絕塵不懂什么是抖M,更何況他現在的心思都不在這上面,也就沒什么時間去理解。
這一下搞得,給江禹恒弄得睡意全無,整個人都精神極了。
見狀,王冬兒像是摸小狗一樣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好啦好啦,他越是進步,就越說明咱們傳靈塔的實力越強?!?/p>
“格局要大些啊,我的笨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