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不僅是裁判,就連地龍門的隊員們全都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們的隊長。
“隊長啊,那話是隨便能說出去的嗎?趕緊撤回去呀!”其中一名隊員急忙提醒。
但此時的南秋秋明顯在氣頭上,對于隊員們的好心勸告,自然不會有任何聽取的想法。
畢竟,無論是人類還是魂獸,一旦被情緒所控,就會放棄所謂的理智,完全被下意識的行為所取代。
“你們都給我閉嘴。”說完,南秋秋目光凌厲的看向江禹恒,“是男人就跟我賭一場,不是就滾下去!”
江禹恒無奈一笑,“你這叫什么賭約啊?輸了就嫁給我,贏了我又不能怎么樣你,一點也不公平。”
話音剛落,地龍門一個身材較為健碩的男子立即開口,“你小子,不要不知好歹!我們大姐頭肯嫁你,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竟還有臉挑這挑那的,你臉皮夠厚啊!”
其他隊員也是義憤填膺,指著江禹恒人的鼻子那是又罵又吐口水。好在斗羅大陸稍微文明些,沒有指著人家祖宗十八代一起。
江禹恒聞言,也不慌不忙,而是淡淡的飄出一句,“好啊,那我不打了,你們天龍門慢慢玩吧。”
說罷,轉身便要離開比賽臺。
“你跑什么跑,江禹恒,你還是不是男人?!”南秋秋急了。
并不是她不想江禹恒下臺,而是這種方式離開比賽現場的話,他們天龍門的名聲,可是要徹底臭了。
比賽也沒打贏人家,而是用口水戰給人噴下去了。這要是傳出去,且不說影響,母親大人估計會直接從宗門過來,把她劈成兩半吧。
江禹恒裝作一臉無語的模樣,說道:“我是男人,跟你有什么關系?而且,是你說要賭約,結果連一點公平性都不給人,你覺得這樣做合理嗎?”
南秋秋自知理虧,她立刻轉變態度,連忙開口道:“哎呀,你一個男子漢大丈夫的,別那么小心眼。”
“關于咱倆那個賭約,還可以再商量嘛,你現在說一個,只要合理的話,我又不是不會答應你。”
江禹恒道:“這可是你說的,一會兒可別后悔啊。”
南秋秋說道:“你只要,不離開比賽臺,只要不是很過分的條件,我都會答應。”
生氣歸生氣,但她可是地龍門的少門主,也是帶隊的隊長。自然要為地龍門的大局考量。
江禹恒表面風輕云淡,實則心中都快笑死。他是真沒想到,南秋秋這個傻女人,竟然這么容易就他被拿捏了。
“看在你是女孩子的份上,我也不跟你多提什么其他要求。”
“我要是贏了,就讓你們宗門以后跟我傳靈塔混吧。要是輸了的話,我任你處置,什么條件都答應。”
南秋秋沒有立刻答復,而是認真的思考起來。
其實啊,這個條件對她來說已經很不錯了,南秋秋本來的目的本是為了讓江禹恒這小子付出代價,如今他自己提出任憑處理,自是再好不過。
雙方做出了約定,正式用武魂起誓之后,便不能再違背。否則,將受到世界法則的制裁,永世受到靈魂撕裂之苦。
隨后,說二人便齊齊轉過身,站在了左右兩側的位置上,在裁判的一聲令下,毫無懸念的比賽開始了。
南秋秋的武魂,是胭脂龍。
在遠古的龍族中,它算不上是多么的稀有,血脈的純度是上更是不比光暗圣龍,但它獨一無二的泯滅屬性,卻讓所有龍族忌憚三分。
泯滅,就和字面意思一樣,能夠分解對方的屬性能力,從而達到破壞的效果。
但這還不是最致命,泯滅屬性每消去一次對方能力,都能從其中獲百分之二十的魂力回饋,用于補充自身。
因此,打消耗戰,對胭脂龍而言,無疑是最舒服的戰斗方式。
南秋秋也確實這樣想的,但江禹恒是誰啊?那是能動手,就絕不逼逼的君子。
更何況,盡可能掩蓋傳靈塔的總體戰力是目的之一,其次,讓在場的所有宗門和學院對自己產生顧慮,從這后面的計劃中,對自己有所偏向。
毫不夸張的講,他就是要讓在場的所有人,對他的冰霜巨龍感到恐慌與畏懼。
他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遇見傳靈塔這個宗門,他們第一個選擇只能是投降。
想到這里,江禹恒便不再猶豫,六枚黑色的魂環當即環繞于身。
隨著冰霜巨龍的顯現,那僅有百米的比賽臺周圍開始彌漫著不正常的白色霧氣,江禹恒腳下的臺面開始衍生出冰霜,在下一刻,竟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迅速的向左右兩邊蔓延。
與此同時,潔白無瑕的晴天,你好似感應到主的蒞臨,那漂泊于天空上的黑云,卻在此刻遮住了映射而下的太陽。
沒有了光芒,臺面上的幽藍色霧氣是那么的詭異,就像是進入了雨后的森林,冰冷刺骨的同時,還帶著一絲令人不易察覺的血脈壓制。
見狀,南秋秋可謂是徹底傻了眼,因為在觀眾們驚訝和看不到的地方,也就是這比賽臺上,一雙有著幽藍色眼眸的龐大巨龍,正緩慢的向她逼近。
明明沒有任何魂力的釋放,明明只是一個看起來稍大一些的武魂,可給她的感覺,卻是那么的刻骨銘心,難以忘懷。
南秋秋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輸的了,只是回憶片段時,每每在腦海中出現的,便是那雙幽藍色、如同幽靈一般的眼眸,以及那無法抗拒的血脈壓制……
……
王冬神色憂慮的開口道:“禹恒,就這樣的將實力暴露在大眾面前,會不會太過草率了?”
“雖然在接下來的比賽中,你幾乎不會再有第二次上場的機會,可以防萬一,我們還是要對圣靈教,做好最壞的打算。”
江禹恒淡然一笑,這種情況他當然考慮在內。可眼前的風浪如此狂暴,漁夫是不拿出些底牌來,大魚們又怎么可能會舍生忘死的進網呢?
“我覺得我做的沒錯。我承認有很大的風險,但只要能讓傳靈塔平安過關,只要能將日月帝國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一切都是值得的。”
“更何況,一場再簡單不過的比賽,換來了一整個宗門的加入。你說,哪有比這更好的買賣呀?”